指,没什么力道,声音绵长慵然:“来日方长,我慢慢哄小崽。”
桑葚拿筷子的手都缓了几分,心麻木了,疯狂跳到麻。
她不傻,那天不知道周妍跟他说了什么,才让他真的改变了态度。
可她控制不住的心动。
即使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安抚她。
陈惑就是个妖精,为她编织了一个陷阱,指引她一步一步掉下去。
可他不爱她。
桑葚可悲地想,但她无法不被勾引。
…
晚上十点多,天色透着暗红,淤积整天的大雨骤然席卷整座城市,桑葚让吴宗给她送了个新版监控。第二天上午,她就趁陈惑去开会,亲自装在他的办公桌内,对他公司的机密没兴趣,所以对准了他一个人。
她特意破坏了声音系统,不会窃听到什么机密,只能看到他。
不能沿路装满监控,是最遗憾的事儿。
等她到家,拂去身上的躁闷,陈惑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走了?”
“不想等了就走了,”她伸手去接窗外的雨水,指尖湿漉漉的。
“嗯?”
电话那头,陈惑笑了笑,很自然地接了句。
“那下次多等等我吧。”
他在哄她吗?
以前都不会用这个语气说话,她轻捂住不听话的胸口。
“看我心情。”
那头莞尔一乐,桑葚摁了电话。
无尽无边的大雨阻拦她想再去见他的路,干脆就在阳台上坐下。
潮湿粘热的水汽沾染在皮肤外,闷闷沉沉,桑葚仰起脖子往上望。
这场夏末雨季不知道今年会下多久,而她能留下多久,还有多长时间去招惹他。
好想变成雨,天天没事就下给他,让他永远都记得她。
她没有告诉桑伊惠,木词怜让她今年冬天必须出国的事儿。
桑葚抻了个懒腰,打开办公室的监控。
玻璃花瓶里的红玫瑰孤零零地摆在办公桌上,人没在,定位还在公司。
今天还是很忙,他又开会去了。
淅零淅留的雨声好烦啊。
她真的好贪心。
以前桑伊然说过做人不可以太贪心,贪太多的人不长命。
她大抵会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