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放心吧,医生说已经排除中风可能了,就是血压有点不稳定,再观察几天。”
陈风意点点头,又瞥了眼VIP病区指示牌,问:“这什么情况?”
林温衫疑惑:“这难道不是你朋友帮我们升级的吗?”
陈风意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林温衫说:“医院说有位先生过来帮我们把病房升级,还预付了半个月的房费,我还以为是你哪位朋友呢。”
陈风意在脑海里搜索一圈。
换做以前,能做出这事的数不胜数,哪个追她的不时刻盯着献殷勤呢?
但现在,她家里垮了,能做出这事的还真没人......不对,好像有一个。
她想起那位被父亲施以援手的GUCCI先生:该不会是他吧?
下一秒,手机就震了震。
拿出来一看,正是GUCCI先生发来的微信:【请问陈伯父住哪家医院方便告知吗?我想去探望一下。】
“看来不是他。”陈风意收起手机。
“不是谁?”林温衫好奇。
“没谁,不管了,就当是有人乐捐做善事了。”她推着母亲进病房,“还是赶紧进去陪老爸吧,一定要让他心情愉悦,情绪稳定才能血压稳定。”
“囡囡,还有个事。”林温衫转过身,欲言又止。
陈风意用脚指头想都猜到了:“没钱了?”
林温衫点点头,原本保养得白皙光泽的脸此刻暗淡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风意。
“实在不行,你就打这个电话,跟你舅舅借点吧。”
“......”她没接话。
舅舅是妈妈的亲弟弟,也是富二代,继承了家族企业,但经营得一塌糊涂。
前些年,全靠仰仗陈家才把公司保住,又跟着做了几个项目分了一杯羹,勉强还能在商界立足。
就在上个月,陈风意的父亲经营的公司现金流出了点问题,找舅舅借钱周转,舅舅推三阻四地哭穷,硬是一分都没拿出来。
后来,陈家就彻底垮了。
所以,舅舅在陈风意这里早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了。
她将妈妈的手推了回去:“不用找他借钱,我可以上班挣钱。”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上班?”
前二十年,陈风意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上班了,就是去上佛,都有司机和生活管家跟着服侍。
曾经陈父也想让她早点去公司实习,未来好接管公司。
可她倒好,愣是一句“不行,我在办公室坐不了那么久”就把陈父打发了。
那时家里人还开玩笑打趣:“我们风意啊,就是一生乘风得意,天生好命吃不得苦。”
谁料到今天就成了这局面。
林温衫不信也是情有可原,连陈风意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上班的料,但谁能跟钱作对呢?
只要能挣钱,都好说。
她双手搭在妈妈肩上,目光灼灼:“再贷款一个月,给我十天时间去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