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鸥知道在大部分同院眼里她的实力与一班不匹配,她也承认。
安鸥还觉得此时的神仙打架她坚持不了多久。
但如果她此刻真的听见众人心声,她们都觉得她是落败的宿命,也定会郁闷。
此刻,安鸥已觉快到极限。
面前的薄义姖凝结出金剑来对抗石剑。
但薄义姖与白奾实力相当,金剑没有以往削铁如泥,且石剑有一层层保护罩,一时间,薄义姖面露吃力。
但同时,金滞灵域还在源源不断吸收着木灵力,将安鸥催生出的木系灵叶全归划在她身旁,不给白奾一点机会。
安鸥的脸色开始发白。
才开场不久就坚持不了意味着与银雾森林的历练绝缘,男老师黎喃绝对会以此轮表现大做文章。
她不想输得那么惨,她有点想去银雾森林。
安鸥再次调动丹田内腔,吸收木灵气,不生成灵叶,先让巨树生长。
空气似乎因为她的坚持产生了波动。
看起来三女形成了权衡的姿态。
台下赌起了显而易见的三种结果。
是现在安鸥先结束战斗出局,还是薄义姖后期不敌白奾的木土融合落败,抑或现在略劣势的薄义姖后来居上,白奾认输。
台下的哗然声仿佛隔离在了白奾与薄义姖两女耳中,她们越斗眉间越舒展,外间一切是浮云,唯有灵力交融与对抗。
安鸥像陷入心障,眉间紧锁,但意外地心源巨树保持得很好,甚至更加葱郁。
白奾的视线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安鸥的身影,她毫不犹豫开始施展埋下的伏笔。
如巨树的根,白奾也将部分土灵力附着于木灵力根上,现在,她要扯出根来。
木根与灵土杂糅,形成了大张天网扑向蒲义姖,浅金光芒完全被棕色灵力覆盖。
全场惊呼,无她,因为这是还在学院里学习的她们第一次见如此大规模的双人灵根配合,严丝合缝的土网几乎覆盖了整个台场。
但更引起全场动荡的是,受安鸥控制的巨树缓缓倒塌。
如果灵力支撑不了,巨树应该缩小消散,而非朝着她们观众台倒下!
“跑啊,仰着头等着医院光临呐。”
反应迅速且够警惕的女孩迅速拉起她周身女孩,提醒各位别掉以轻心,坐在危险范围内。
“木灵力,还好吧,治愈……”
有女话未说完,最高处被树干砸瘪的座椅已回应了她的小觑。
视线落在镶在座椅上有五女粗的树干,陆续有人鼓起掌来,这是她们作为同院第一次为安鸥响起的真切掌声。
但安鸥听不清,她被困在疑似灵域里,“看着”薄义姖与白奾的对决。
“木灵根,是弱者。”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弱者。”
“走狗屎运的弱者。”
“不配做圣子的朋友,被同样家族落后的男同院欺负居然只会躲开。”
“丢女子脸。”
安鸥脸色由苍白转红润,自动屏蔽了对她的“恶语”。
是谁,为什么能暂停时间与她对话,是上古消失的光灵力者吗?
安鸥喊话道:“你是谁,是前辈吗?”
那道声音不答,只是接着循循善诱,“你现在有改变的机会,去攻击谁呢?展示你木灵力的危险之处吧。”
“别掩藏了,快去吧。”
安鸥没动作,观察着身旁巨树逐渐倒塌砸烂观战处好几个座椅。
她制止的手停在空中,愣愣地补充:“我没危险……”
氲冥满头“黑线”,她又遇到了这种难缠人类,推也推不动,带着气离开,放安鸥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