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你是不相信爱情的小古板?”
潘西用高深的目光遥望水晶天花板:“爱情,就像特里劳妮总说要拨开的迷雾一样,我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拨开爱情的迷雾,也有人在爱情的迷雾中甘之如饴,但我相信其他更加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比如血统权势地位,以及金钱。 ”
德拉科斜睨她:“听起来你像是会听从家族命令联姻的那种人。”
潘西笑笑:“你本来也是这种人的,德拉科·马尔福。”
“是吗?”德拉科不知可否。
“今天的我们都不一定会知道明命运明天将会引领我们走向何方,不如就不再设想,听从本心。”
布雷斯打趣一句:“命运?突然开始宏大的猜想了吗?我看你是特里劳妮的课上多了。”
“你们真的打算毕业就结婚吗?”潘西没有理会布雷斯,有些好奇地问德拉科,“当然,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只是这样冲动捆绑一生的行为一般发生在战争时代,而如今伏地魔已经彻底死了——说来当伏地魔的尸体照片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之后,人们也都不再用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魔头来代指他了。”
德拉科目光一沉,笑问::“我们为什么不能毕业就结婚?”
“没人说你们不能,但是这太早了吧?虽然巫师虽然比不上那些长生种,但寿命也是麻瓜的几倍,十七岁就结婚完全可以说是年少时的意乱情迷,根本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德拉科思忖片刻,轻呼一口气:“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潘西,我会问问哈利答应结婚和决定去杀死伏地魔这两件事在他的脑袋里是不是经过同样系统的深思熟虑。”
“话说回来,如果是救世主的话……”潘西眨眨眼,“啊……这学期能不能发生点比幻影显形课更有意思的事情?”
布雷斯好心地将她从上一个话题中解救出来:“期末考试之前估计也就魁地奇比赛有点意思了……如果有人能在哈利·波特之前抓住金色飞贼那更是亮眼。”
又有人加入了谈话:“哦吼——不过哈利·波特有失手过吗?”
“如果不算他在赛场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坠落或者晕倒的话——那没有。”
“怎么样,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准备在即将到来的比赛中打败你的男朋友吗?”很多人看向德拉科,目光好奇。
“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那成为魁地奇专业球员的就不会只是哈利。”德拉科懒洋洋地收起手中的羊皮纸。
“哈哈,我知道这是你对男朋友的吹嘘,德拉科,因为就算你有更高的魁地奇天赋,马尔福都不会当一个球员的。”
“这样想来你们两个可太爽了吧,等到七年级周围的同学都在考虑毕业后要从事什么职业的时候,一个早就是声名鹊起的运动明星,一个就准备继承家业。”
德拉科懒得对不想干的人说自己的未来计划,只是懒洋洋轻飘飘地说:“别说的好像斯莱特林只有我要继承家业——而且我也不一定继承家业,我爸爸还年轻,我想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对比以往几年,六年级的繁重课业压力让大部分人意识不到时间流逝,上课和写作业需要的时间那么多那么漫长,可是不经意间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周围的积雪融化了。
连绵的寒雨带来凄冷的阴湿,由于草坪变得湿滑泥泞,所以六年级学生的第一节幻影显形课有幸从操场移到了大礼堂里。
星期六上午,六年级们来到空荡荡的礼堂,按照学院集合在四位院长和一个小个子巫师的面前。
罗恩用连续的哈欠迎接他期待的幻影移形课,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位魔法部派来的身材纤细的巫师:“真是刻板印象中适合幻影移形的身材啊,太壮确实有影响,查理就一直没考过幻影移形考试。”
雨水敲打着高高的窗户,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在头顶上昏暗地旋转着,学生们好奇而又有些惶恐地跟着教授们的指令行动着。
“太过平庸的教学方式。”德拉科看着面前出现的一个老式的木圈,这样点评那位魔法部派来的苍白得出奇的幻影显形课指导教师威基·泰克罗斯,“如果他从海格那里搞一只三强争霸赛迷宫里的那种炸尾螺跟在学生后面跑,我想就连纳威·隆巴顿都会很快掌握幻影移形的精髓。”
“我想格兰芬多队伍里哈利正在看你,德拉科,你觉得你男朋友能读懂唇语吗?”
德拉科的视线穿过因为准备练习幻影移形而间隔五英尺站立的松散的人群看向哈利,在周围嘈杂兴奋的私语声中,灰眼睛紧盯着绿眼睛,然后抬起手,指腹在唇上轻触,抛出那个飞吻的同时变成指向哈利的手势。
“咳咳!”穿梭在格兰芬多帮学生们排好位置,调解纠纷的麦格教授正目睹这一幕,她忍着笑厉声说,“所有同学注意——认真练习,不要在底下交头接耳搞小动作!邓布利多校长在这样的雨天体恤大家,将礼堂的魔法解除一小时以方便你们练习幻影移形,绝不是想看你们浪费时间。”
哈利冲德拉科眨了眨眼,又瞥了一眼斯内普,他看起来比知道麦格教授是在训斥德拉科更加恼火——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学院的学生在和格兰芬多的男朋友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而生气。
“第一步,把注意力集中到你的目标上……”威基·泰克罗斯轻描淡写地进行着教学:“第三步,等我下令之后……原地旋转,让自己进入虚空状态,动作要从容!现在听我的口令……一……”
“二——三!”
虽然许多人似乎都对这么快就要他们幻影显形感到吃惊,但在威基·泰克罗斯的指令声中人们还是下意识动了起来,一瞬间礼堂中突然到处是摇摇晃晃的人——所以凸显得平稳站在木圈中的两人那么突出。
德拉科看了看身侧,倒是没看到其他那些在公共休息室里说“有些家族出身的孩子不需要培训也能够通过考试”的家伙。
“哦,有两位同学成功幻影移形了——当然这并非天赋,我想一定是他们的家长在之前已经教导过他们应当如何幻影移形,是啊,随从显形并不会触发踪丝,不触发踪丝的行为当然称不上违规——哈利·波特,我忍不住想说我因为你改支持查德里火炮队队了——抱歉各位教授,我的意思是许多观点认为轻盈或灵巧的身形比魁梧高大的体型更容易学会幻影移形,虽然这观点并非空穴来风,但我必须强调更重要的是你们的目标,决心,从容!”
泰克罗斯说着走向前去,张开双臂,优雅地原地旋转起来,在袍子的飘旋中消失了,随后出现在礼堂的后面。
在一阵惊呼声中,泰克罗斯轻描淡写地说:“摆好木圈,站回原位,大家继续练习吧。”
生活就这样按部就班,很快由二月进入三月,天气没什么变化,只是潮湿又加上了多风。
去霍格莫德的旅行没有因为天气而产生什么变化,尤其五年级和六年级十分迫切,想要短暂地从学习中解放出来几小时。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霍格莫德已经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了,但是也总比坐在图书馆啃书要好。
对比起其他人哈利和德拉科在霍格莫德还有奇遇,猪头酒吧的老板眼睛仿佛有透视功能一般开门叫住了他们:“过来,尝尝我自己酿的酒,我跟阿不思打赌,只要一杯就可以放倒海格。”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解释着:“呃……是这样的先生,其实我们还未——”
“未成年是吧,走开吧。”格林德沃倍感无聊地摆摆手,“去喝黄油啤酒吧,如果在三把扫帚碰见海格就让他来这。”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否还有给海格安排其他工作,虽然今天是周末……呃……”在格林德沃其实并不很有压迫感的视线下,哈利圆滑地说,“如果在傍晚之后碰到海格,我会告诉他您这里有好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