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夏风正缓缓吹来之际,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一种友谊竞争赛——2016年三强争霸赛正在德姆斯特朗落幕。
霍格沃茨的带队教授米勒娃·麦格校长,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莱姆斯·卢平以及飞行课教授哈利·波特,在学年的最后一天回到霍格沃茨,迎接他们的是副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惯常冷脸以及全体留校学生的欢呼。
至于为什么是这三位带队呢?这当然是认真考虑过有意向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学生的课程需要。即使到德姆斯特朗参加三强争霸赛,学业也不能停。
而飞行课教授哈利·波特呢?他是英国魔法部魔法体育运动司派出的工作人员。不过,虽然说国际魔法合作司与体育运动司合作负责三强争霸赛事宜,但大部分的对接工作都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现任司长珀西·韦斯莱完成。
因为哈利在项目与项目之间的空隙时间还要参加一些魁地奇比赛。
虽然飞行课教授没有假期作业要留也没有期末试卷要批改,但魁地奇联赛也即将火热开赛。
“我都想用时间转换器了!”联赛结束又要准备2018年魁地奇世界杯选拔赛的哈利对德拉科抱怨,“我现在觉得还是坐在看台上看比赛最爽,你也看到了那些德姆斯特朗学生在自己的主场上有多猛!”
德拉科视线落在哈利的下半张脸,盯着他的唇因为因为说话舒展和收拢。他的嘴角有一些不自觉的上扬,显然诉说的内容让他心情不错……德拉科耐心听着哈利说的那些内容,在他阶段性讲完之后吻了过去。
哈利的嘴唇还因为倾吐微微张开,德拉科亲吻着那饱满的唇瓣,感受着肉感的弧度和温热,气息从唇间溢出又在鼻间交融,两人都感到一阵灵魂的熨帖。
吻到气息微乱,德拉科开始跟哈利聊天:“说实话,三强争霸赛的个别赛目在观赏性上还是没有长进,我的意思就是观众在观众席上完全看不到选手——但这无所谓,这点问题比起我替你给一年级小屁孩上课被吵的脑袋疼还是差远了。”
“好啦好啦,小龙,这也算是家属的职责。”哈利笑着说,“而且今年孩子们也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马上你最爱的孩子们就要变成你嘴里吵闹的一年级小屁孩喽。”
“他们本来就是吵闹的小屁孩,即使我的爱也改变不了这点。”德拉科微微皱着眉说,“我时常怀疑小天狼星在哄他们的时候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克利切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耳朵毛已经够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实在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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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一切都很完满,只是哈利有时在疲惫中入睡之后,总是能梦见自己站在那高大的厄里斯魔镜的阴影中,手里还紧握着一颗宝石。
虽然好像梦到一年级所经历的冒险,但哈利清楚手里的宝石明显区别于魔法石的大小……虽然他已经不记得占卜课上所学的《解梦指南》,也完全知道梦到厄里斯魔镜和复活石对他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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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中,小天狼星正在陪莉莉詹姆阿不思斯科皮玩可以拼成巨型城堡的麻瓜积木,突然听到了一阵陌生而奇异的……声响,那声音好像铃铛被连续拨弄,但是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音乐感。
“克利切,是你打开了八音盒嘛?”詹姆高声问,手上还不停把积木拼叠到更高。
“应该不是八音盒。”阿不思正根据说明书把不同的积木分类放好。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才没有会正常发出音乐的八音盒。”斯科皮声音冷淡——但这并不是因为他跟兄弟关系不好,而是因为他完全继承了马尔福家族那股强调。
“我想我听过这声音。”莉莉歪头思索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好像是……哦对,在麻瓜老电影里,那是座机的电话铃声。麻瓜们现在都用手机了。”
“麻瓜座机电话?”詹姆说,“我在麻瓜网络上都很少刷到这个词。”
斯科皮非常马尔福地挑起了一边眉梢:“门厅的那个老古董吗?克利切打扫房间的时候从来不给它擦擦灰,我一直认为那是什么迫于各种因素而不得不留在这房子里的麻瓜装饰品。”
小天狼星这才猛然意识,到那确实是二十几年前安装的那部麻瓜电话发出的声音,他将号码留给了德思礼一家。
而今,距离1996年6月,已经过去21年了。
小天狼星曾在凤凰社最后的聚会上说过,他认为这电话一辈子也不会响一声——而此刻,在他没有接到第一通电话的几个呼吸之后,那铃声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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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中旬,达力·德思礼的37岁生日刚刚过去几周……虽然他早已不像小时候那样对6月23日充满期待。
有时,他在忍受饥饿的时候,会想怪不得他过去总会听大人在闲聊时说过了三十岁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达力有时候看着他的儿子亨利,就会想到自己七八岁,十一二岁的时候——那真的是非常非常久远的岁月了。
达力刚刚吃了一块只能说是煮熟,而不能说是进行过烹饪的鸡胸肉,还有一些实在是吃够了的西兰花。如今他的胃里就像什么东西都没有进去过一样抓心挠肝,但毫无疑问,他的早餐结束了。
而必须要感谢他在青少年时期就在母亲的手下进行过忍饥挨饿到必须啃咬床单才能忽略胃部那火山爆发一般的不适艰难入睡的减肥生涯。
非常古怪,食之无味的鸡胸肉和胃部空无一物的感觉让达力有种奇怪的即视感,某一瞬间,他恍惚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坐着一个黑头发的男孩……
他十几年没见过的表弟。
达力猛地摇摇头,把哈利的脸连带那些与魔法相关的古怪和恐惧全部扫出脑海,就在此时,他听见了儿子的呼唤。
亨利抓着信跑进客厅,欢快地叫喊:“爸爸,这里有一封给我的信……”
那天早上也是这样,他们听到信箱咔哒响了一声,一些信落到大门口的擦脚垫上,他用斯梅廷手杖赶哈利去捡,哈利躲闪着斯梅廷手杖,拿回的三封信里有一封特别的,写给他的信。
当时是达力先注意到哈利收到什么东西……现在,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清晰,或许是因为记忆的载体再次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那是用厚重羊皮纸做成的信封,地址是甩翡翠绿的墨水写的,没有贴邮票。
达力看着亨利好奇地把信封递到他眼前,他无比清晰地看清了那蜡封——一个盾牌纹章,大写“H”字母的周围圈着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
亨利嘀咕着:“这是火漆印吗?我好像在电影里看过这种东西,真是古老……”
达力猛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顿时也不感觉饥饿了……确切的来说,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脑袋好像突然被闪电击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