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绳子啊!那事不宜迟,快把青梅绑住吧!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一见到任皎澜他就说这种话,这差点让方离岁被吓到摔一跤,对青少年的坏影响,实在是不可计量。
当然一旁的毋青梅本人也差点被这句话呛到。
而聂万魔无视了这句话,倒是看了看周围,说道:
“怎么那么多人?”
“那当然是因为有很多人在排队买我的书啊?”
“……竟然真的准备了那么多份!?”
“有印刷社看准了这系列的潜力嘛!说不定之后在学校之外也能大卖!”
“潜力?”
“你看这么多人都在买!”
“算了,我不否认”
结果和任皎澜说着说着就又绕回来了,再说下去聂万魔只能开始批判他和这群买书的人的品味了。
……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在她无言以对的时候,任皎澜又一次强调了他的计划:
“我们还是赶紧把青梅绑起来吧,不然他肯定会抛下这些顾客随便去什么地方的,然后我们不得不回来处理他的烂摊子”
在旁边担当收银员这一重要职业的毋青梅不满地控诉道:
“干嘛又传我的谣言,实在不行你换个目标传吧”
但聂万魔也无视了他,这次她赞成了任皎澜:
“好主意,正好这绳子质量相当不错”
而终于回过神来的方离岁提出了疑问:
“在这么多人面前!?明天我们有什么特殊爱好的谣言就能传遍学校”
对了,她也没有反对绑住毋青梅这个提议本身。
全票通过!本人?谁关心本人的意见?
不过聂万魔还有点别的事:
“老样子,我还有点事想验证”
“诶?啊,快去快回哦,我们得把其他组的项目都看一遍,然后得出我们是最棒的结论”
说着,任皎澜推开了毋青梅,接替了收银员的位置,目送聂万魔他们三个人去了现在没什么人的偏僻角落。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事?”
方离岁问道,聂万魔便拿出了之前吊住她的绳子说:
“我们得想想失败了怎么办”
“你竟然是失败主义者?”
看到不是要用这个绳子绑住自己,毋青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随口这么一说,而聂万魔不满地回话道:
“哈?我只是随时都想要准备充足的现实主义者而已,所以失败的对策也要考虑好,方便找时机东山再起”
“抱歉,那你的对策是什么?”
“之前在监狱和法院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这个世界——啊,这片领地好像束缚住犯人只是用绳子,而不是用什么更坚固的东西”
“可能觉得不需要吧?用更坚固的东西绑住……好像我也没见过别的什么东西绑住的犯人……”
“那就是这样了,我也观察了捆法,失败时我们可能会被什么人抓住,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能捆住我”
“原来——啥?”
被这话吓得不知所措的不只是毋青梅,方离岁也慌忙走过来,把手搭在聂万魔额头上,并嘟囔着:
“好奇怪啊,昨天被淋冷水的明明是我,怎么你发烧了”
听到她那么说,毋青梅也跟着念叨道:
“发烧?那怎么办?糟糕吗?要不推迟吧……”
……这又是什么和什么啊。
猛地拍开方离岁的手,聂万魔为自己澄清:
“嘁,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生病,你们还是多担心下自己吧!”
然而,方离岁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淡起来,这当然不是因为聂万魔凶恶地对待她,那根本不会有人没预料到。
对,这里只有一个理由导致她的变化。
她说:
“抱歉……所以是你真的只是有那种爱好是吧?抱歉,我是说,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就只是……抱歉,我得找个地方吐”
旁边的毋青梅赶紧扶住摇摇晃晃的她,并说:
“别、别这么说,这已经很歧视了吧?”
……这又是什么和什么啊?
“蠢货!一群蠢货!你们不会阅读上下文吗!?我的意思是说我得确保失败之后我能成功脱险!和我个人爱好没什么关系!”
她怒吼着,并准备等方离岁露出任何一点破绽就狠狠揍她一拳。
最不爽的一件事是她又听到了尹挽泪的笑声,也许是她笑得最长最放肆的一次了吧。
见鬼!笑点在哪啊?
不过方离岁倒是又恢复到了之前的表情,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果然是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