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我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导致御天敌没有背叛十三天元,而是选择与他们共同抵御五面怪,但是……”
“——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10.
笑死,我又不是好人,没落井下石已经是我仅存的良心在作祟了,还真指望我说实话呀?
11.
忙碌了一天的柱子哥有很强的自我管理意识,吃完能量块后已经学会自己给自己关上监狱门了。
是的,监狱门现在形同虚设,但哪怕是威震天也不会选择越狱。
除非他想跟自己变形齿轮前前主人再来个双向奔赴。
艾丽塔一下子从充电床上跳起来,上前问擎天柱这一天究竟去干什么了,爱吵闹但察言观色技能点已经点满的大黄蜂蹲在边上,并且试图再度拉拢一下威震天进入他们久违的小团体。
哦顺带一说,经过一个月循环的时间,再加上狱警一天带威震天泡一次油浴的频率,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几乎闻不到了。
“我……我没干什么,”擎天柱又叹了口气,想起那些堆积如山的数据板就头疼,“就是帮御天敌处理了一天公务。”
其他三个机子:……?
“你很闲?”威震天试图沉默,然而御天敌这个名字还是成功把他点炸了,“还是说领袖的责任感就这么强?哪个塞伯坦你都得抓在手里,即使这个宇宙的塞伯坦领袖是御天敌?”
“别说了,D。”
艾丽塔却反倒赞同了威震天,表情也不太好,“他说的对,奥利安你怎么回事?”
“……御天敌的伴侣告诉我,如果我肯帮忙。她会给我一份能令我芯满意足的报酬。”
12.
面面撕咬着根墨绿色的风干肉条,吃得津津有味。
撕开是丝状的肉质,有一点咸咸的味道,猫吃着像在啃鱿鱼干。
先觉天慈爱地抚摸着猫毛绒绒的肚子,见猫吃得开心,又给猫的下午茶零食里多加了一个风干脑袋磨牙。
先觉天好,猫也好。
13.
我不好:)
我筋疲力尽地趴在御天敌的胸甲前,乱七八糟的各色液体黏糊糊的,我却连根指头都动不了。
御天敌的手指还在我的脊背上游移,另一只手则是牢牢的按住我,留下点点指痕,把我严丝合缝的扣在他的机体上。
当我感觉恢复了一定的力气时就直起身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坐了坐,成功逼出了御天敌闷在发声器里的吸气声,他光学镜亮了一个度,同时我身体里的管子开始变化,似乎又精神起来。
“小鸟,你到底在患得患失什么呢,”连续做了好几次。我的声音难免变得嘶哑,把手压在御天敌不断起伏的腹甲上,“你拥有一切,现在已经连我和几个机子单独在一起谈话都已经不能容忍了吗?”
御天敌刚做领袖时还好,简直可以说是乐在其中,他享受着处理公务的时间,那代表着他将整个塞伯坦的权利都握在手中。我那时也主要是呆在地球,偶尔会在塞伯坦长住上几个月,即使会分开一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大关系。
但后来他做了一场噩梦后,他就再也不肯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至今也不告诉我他曾梦到过什么。
御天敌又一次过载后,机体的热度久久不散,大型机的他,此刻却像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
他抱住我,让我每一寸皮肤都贴覆在他同样濡湿的机体上,亮蓝的光学镜里泛着水光,湿漉漉的面甲贴在我脸侧,排风扇散出的热气迷蒙了我的眼睛。
他说;“元姝,不要离开我。”
用着命令的语气,机体却在发抖,连翅膀都无力的垂在他身后。
我不觉得他现在有多威严,反倒可怜的要命,马上要哭出来似的。
“这是我第一万次回答你,我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