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试图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半晌未果,反倒酒嗝震天响。
好臭。花蕴后退一大步,偏开头,朝着门外喊道。
“小丁,小罗,你俩进来,把张建他们送回镖局去。”
“欸,行。”
丁城和罗风在门外守门,听见这话,罗风探头立马答应,面上挂满笑意,乐意至极。
他早就看两人不顺眼,这俩货天天来阁里蹭吃蹭喝,屁事不干。可是人是掌柜请的,他不好多言,但是万幸,掌柜终于意识到这两废物没什么用了。
有他和阿城在,珍馐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再者要他说不好听的,掌柜就是多虑了。虽然有望海楼惨遭盗窃一事,但阳通城明眼人都知道珍馐阁入不敷出,快要倒闭了,小偷哪里还会来行窃。去镖局聘请这两废物,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增加负担。
但这话他可不敢对花蕴说,只能自己悄悄腹诽。
不同于罗风性格跳脱,丁城面无表情跨进门,声音低沉,“嗯。”
两人利落扶起浑身酒味的张建和李辉。张建完全没有意识,罗风嘴上骂着,将人扛在肩上,看的花蕴一愣,没想到张建这个八尺大汉,小罗扛得这么轻松。
“你谁啊你?放开老子,老子还要喝!”
李辉手胡乱挥动,躲开丁城的手,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就要往地上倒。
丁城一把拦住他,脸色跟外面的天气一样,冻得人发寒。困住李辉的手,强硬地把他同样扛到肩上。
李辉头倒着不舒服想吐,就要挣扎,罗风伸出空着的左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一声脆响。
与粗鲁蛮横的动作不符,罗风嘴上哄道:“带你去喝酒,去不去?”
“好!我没醉。”话中带着满意。
花蕴忍不住怀疑李辉脑子怕是被罗风那一下给拍傻了,她解下腰上的月白绣竹荷包掂了掂,大概有一两左右的样子。
“把这个一起拿去。”
罗风接过,打开荷包一看,“掌柜,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不让他俩付这几天的饭钱都不错了,还要给俸钱,真是憋屈。
“谁说我给他们的?”
花蕴挑眉一笑,这两人完全是吃白食,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而且珍馐阁都入不敷出了,她疯了才会给他们这么多银两。
“你俩送他们回去后,随便给点打发了就好。重要的是之后,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