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的骨制长弓,以修为化箭矢,连拉三箭,松手之后箭矢恍若有生命一般,追逐夹击着从应。
“什么?”
从应旋身躲避,箭矢仿佛锁定了他,如影随形。
萧舒延将骨弓重新化作长鞭收进了广袖之中。
从应暗骂一声,他用鬼气包裹住箭矢,勉力将它们折断,箭矢反弹直接崩裂他虎口处的皮肤。
萧舒延挑眉,重复道:“死还是活?”
从应面色狠厉地看着萧舒延,接着怒极反笑,“今日是我大意了,下次定和你战个三天三夜。”说完,他以鬼气做遮掩,迅速离开了萧府。
萧舒延从屋顶跃下,“让各位受惊了。”
商扶庭持剑抱拳,“幸得萧师兄相助,只是方才听那人说把挖心一事按在了鬼族人头上,这是怎么回事?”
萧舒延扫了商扶庭一眼,声色冷淡,“商师弟还信鬼族人片面之词?”
商扶庭蹙眉,“自然是不信的,只是见这几次府内常有被挖心者,但是萧家似乎并不打算处理此事,甚至连应对之策都没有,不免有些担忧。若是府中人手不够,我也是可以帮忙的。”
萧舒延说:“不必了,家父生前最挂心的便是城内挖心一事,我自然不会让他在天之灵还为此烦心。至于商师弟,以你的修为还是多多担忧一下自己吧,莫要牵扯过多,以至于在这里丢了性命,比如那些该管的不该管的,你都要插一脚?”
沈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萧舒延,“为何如此说我师兄?”
商扶庭心中疑惑,不知晓萧舒延对于他的敌意和怒火是从何而来,他自觉这几日安分守己,并没有做出让主人家不快的事情,后者此番话一出,难免让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萧舒延面无表情地看了沈确一眼,随即转身欲走,他身形一顿,“商师弟之前说过要修补无幻之境的结界,现下还缺哪些材料?”
商扶庭如实道:“天河之水和五彩之石。”
萧舒延蹙眉,想起血契中的内容,一字一顿道:“五彩之石?”
沈确开口道:“女娲娘娘补天之时用的便是五彩之石,传闻这五彩之石晶莹通透,至臻至纯,蕴含无上混沌之气,是炼器师都想要得到的材料。萧氏以炼器闻名,不知萧师兄是否知晓五彩之石的下落,可否告知?”
萧舒延若有所思地摇首,“不,我并不知晓。五彩之石自娲皇补天之后便再也没有现世过,怕是娲皇全部用于补天,以至于五彩之石后续再无踪迹,你们此行大抵是要白忙了。”
沈确抬眸看向商扶庭,“师兄,这该如何是好?”
商扶庭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我也不知晓,但既然师门写明了如此,那五彩之石必定存在于世,总之先拿到天河之水吧,最起码可以先救助天都东城的百姓,后续看师门如何安排吧。”说完,他上前将沈确的掉落的长生锁捡起还给了她。
沈确神情一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襟口,然后将长生锁接了过来,“好险,谢谢师兄。”
商扶庭颔首,“收好,否则离魂症又要发作了。”
寂满见萧舒延走后上前站到了商扶庭的身侧,他扬了扬下颌,“你惹到他了?”
商扶庭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萧舒延离开的方向,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无。”
寂满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奇了怪了,他为何说话如此让人不适?”
雾沅长叹了一息,庆幸方才寂满没有上前,凭着萧舒延的架势,必定也会让寂满难堪。
萧蔚唇角带笑,抚着胸口走了进来,“好险啊,怎么会有鬼族人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