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驱至顺榆镇上的那家客栈前,自从那夜之后三人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她伸手欲撩开车帘,但思忖片刻还是忍了下来。
“到顺榆镇了,你们……”
沈确的话未曾说完,她也不知晓该继续说些什么,更何况让他们逃走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确长叹了一息,随即取过太阿剑向客栈内走去。
段怀野正同宿凌薇在客栈一楼谈话,两人争论着姜芜一事的对错。
宿凌薇怒视着段怀野,“若不是因为你,濯濯根本不可能牵扯如此多得人间事,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段怀野神情悠然地喝着茶,“同我有何关系,我只是天命的侩子手,充其量是个傀儡,我也只是依照天命行事而已,我又有什么错?”
宿凌薇冷笑一声,“天命?你居然还信这玩意,我从来都不信命。天命将就因果循环,你把濯濯害至如此,你的报应呢?”
“你不信命?你都应验了,你还不信命吗?有因必有果,你得因,以后必能看到果,怕只怕你到时候不愿意承担。”段怀野面上闪过一丝玩味,放下手中的茶杯,“我死了还不算报应吗?”
宿凌薇厉声道:“不要跟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你现下还活着做什么?!”
“师兄,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为何不回我的传讯?”
沈确快步走了上来,却在距离段怀野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她有些诧异地看着后者银白色的发丝。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头发……”
“一场意外,都过去了,不必再提了。”段怀野拿了一个茶杯,将其中倒满水,“小确,一路辛苦了,可还顺利?先来喝些水吧。”
沈确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她后退了半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怀野,“你……你不是我师兄!你是谁?!”
宿凌薇神情冰冷地扫了一眼段怀野,“你那拙劣的演技,是个人都看得出你不是商扶庭。”
沈确倏地看向宿凌薇,随即拔剑指向段怀野,扬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太阿剑在沈确的手中发出强烈的嗡鸣声,让她险些脱手。
沈确诧异地看着手中的太阿剑,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太阿剑似乎不再与她心意相通。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杀不了他,也不可能杀他,也不能杀他。”说完,宿凌薇便起身向客栈外走去。
段怀野开口问道:“你去哪?”
“你管我去哪?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堆烂摊子等你收拾呢。”
沈确收了太阿剑,她神情警惕地看着段怀野问道:“你不是我师兄,你到底是谁?!”
段怀野问道:“小确,你将谁带回来了?从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