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鎏奕愣了愣,然后笑起来:“你想玩儿啊?”
严辽安啼笑皆非:“这位女士,我只是问有没有。”
曲鎏奕:“你都开了这金口,我就是为你也要加一个。”
这么说就是原来没有,严辽安可不想为了他一个不相干的人加什么步骤,见他真信了,林枫赶忙道:“有的,本来就安排了,只不过大家现在一锅粥聚在这里,这群女娘子肯定不会当着敌人的面说这个。”
曲鎏奕逗了他一回,脸上的笑迟迟没有消散,几个伴娘也是差不多的神情,宋遇桥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转来转去。而男士这边,林枫的注意力总在严辽安的情绪上,品逡有些紧张,盖游则是坐得稍远通观全局。
交代得差不多,门被敲响,管家开门露了半截身子进来:“鎏奕啊,二先生找你。”
“好,我马上过去。”
“你们聊啊。”曲鎏奕出去了,屋子里倒也没冷场。
宋遇桥率先开了话腔:“好久不见了大忙人。”
“那确实是比你稍忙一点。”
严辽安看着多年如一日的她,宋遇桥是个不爱变化的人,高中时是什么样子,到现在也只是五官更硬挺了些,说话语气、打扮风格都一成不变,这样的人是极少的。
宋遇桥:“那又不止一点了。不过,我这儿有个比你还忙的姑娘,你知道吗?”
能让宋遇桥这么提及的,只有凌谊了。
“你说凌谊?我刚刚还想问,她怎么最近一点儿音信都没有。”严辽安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很随意,其实不熟悉的人和他说话是很有压力的。
例如现在,房间里敢和他这样自如地交谈的,也就只有宋遇桥一个人,还是因为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朋友。
“她又不知道跑去哪里做考察调研了,你们一个两个真够拼的!”宋遇桥忍不住又看了看严辽安那只颜色奇怪的眼睛。
“趁年轻,多拼一拼。”严辽安笑了笑。
世界上竟有这样一种弧度,既有着侠客一样的潇洒和洒脱,又有着逐利之徒的散漫和虚幻。
盖游指节抵着下唇,目光一下子聚实了。
宋遇桥也笑了:“对自己好点儿严辽安,能不能别每次一打听你,就是你这又不好啦,那又不行啦。”
严辽安欣然道:“以后不会了,你放心吧。”
宋遇桥还没听他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过:“哦?”
“每次都说要死,每次又都没死,时间长了我就算是真珍珠,也要变成白米饭了吧。”严辽安表情认真。
宋遇桥:“……”
“严珍珠,你不会有白米饭那天的。”她拍了拍严辽安的肩。
林枫咂舌,姓宋的真是胆大包天啊。
严辽安也因为她的称呼,眉毛缓缓抬起,还没来得及开腔,就听见宋遇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永远是我的珍珠,别胡思乱想了。”
严辽安:“……一边儿去。”
其他人都被他一副吃了瘪却无可奈何的表情逗笑了,房间里的紧绷感也消散不少,一群年轻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