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和林家的婚礼,宾客云集是在所难免的,往日难得一见的人物在这一天汇聚在同一个地方,坐在靠前桌子上的人露个脸能让整个梧极抖三抖,但凡能够出入的门窗附近都有人看守,从酒店大堂外面看,是难以看出这居然是桩喜事的,因为来往的人表情都太严肃了。
严辽安一大清早就起来跟着林枫去接亲、敲门了,这一环节更多的是曲家林家的亲戚们参与,也很热闹,比起婚礼现场更没那么多讲究,不过他倒是有一丝疑惑,曲鎏奕和林枫的关系好到了他们俩会专门保留这个环节的地步吗?
结婚是桩麻烦事,他深有体会。
不过,如果能和相爱的人一起,想必也有独特的甜蜜,他这样猜测。
爱情在他心里是保有其纯洁性的,真爱无价啊,即使他身边似乎找不到一对这样的例子,但他仍然这样相信。不过,什么才算爱情?显然利益促成的联姻不能算,□□床伴不能算,懵懂尝试也不能算,能被称□□情的,太少太少。不用太深想他对此的要求,他信,但他是不会有这样的感情的。
严辽安看着手里满满一沓的红包,弯下腰叹了口气,叫道:“大小姐们,麻烦你们行行好,放我们新郎官进去,好不好?”
他一次性往门缝里塞了好几个,很快里面有了回音,是安卉的声音:“这也太小气了!”
盖游也蹲在他旁边,闻言立刻回:“有的是!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也往里面塞了许多。
围观的人都在乐呵呵地笑,还有不少人打量着这些作弄嬉戏的小辈们。
“新郎官呢?想见我们新娘子,还不多说几句好听的?”这回是宋遇桥发难了。
一旁不说话的林枫突然被点到,还有些稀奇,他看了看还在蹲蘑菇的严辽安和好兄弟盖游,清了清嗓子:“行行好吧!鎏奕!我们可是一大清早就爬起来马不停蹄赶过来,生怕耽误好时辰。”
里面的曲鎏奕陡然听见他的声音,心情往下落了落,别说回他了,不把刚才的红包推回去算她忍耐了。
林枫早料到自己开口还不如不开,他也是搞不懂宋遇桥干嘛好歹不歹提他?难道她不知道曲鎏奕的心思,要是不知道,曲鎏奕还干嘛叫她来做伴娘,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终于,里面的蒋如玉给了个台阶:“哎呀,这点付出也好意思拿出来讲?有没有点诚意了。”
严辽安和林枫毕竟不是多好的关系,要他替林枫喊门,一句已经算仁至义尽,剩下的就看两个真伴郎了。
盖游和品逡替林枫当说客,他就看准时机往里给红包,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作,他却不知,里面的姑娘们因为他一直塞红包的举动闷声笑作一团。
“这是哪里来的散财童子?”蒋如玉含笑说。
严辽安静了静,他抬眼看了一眼盖游,很奇怪,明明和他刚认识,但盖游就是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流利地回:“散财童子都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求仙女们开门了!行行好吧!”
安卉看了一眼姐姐,曲鎏奕对她点了点头,她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草稿,上面是一堆让林枫作保证的问话,刚要开口就被蒋如玉打断了,安卉愣了愣,蒋如玉对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