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声音穿透窗户传出来,“我知道你们不高兴去年,我给蒙古人举办荧惑守心天象斋醮法会,以为我挽救了蒙古人的衰败的天象,你们也不想想天道运转是我个人能力改变的吗?”
黑衣人辩解,“我们好不容易盼着荧惑守心天象,能够让蒙古的帝王国君驾崩,可是你做了法事延长他的寿命,就是在为虎作伥,所以我们只好来除掉你。”
丘处机,“荧惑守心,是意味兵灾战争的星耀,我做法事是为天下老百姓祈福,现在天下死的人还少吗?”
黑衣人,“古时候都说荧惑守心会让暴君驾崩,”
丘处机,“你说说看,有几个暴君是荧惑星干掉的?”
黑衣人语结,“这个,这个,我们就是听说。”
丘处机,“听你说话口气,你是一方组织领导,用兵这样草率,在你手里死掉的人何其不幸。荧惑守心是一个天象,几年就会发生一次,难道天下的君主不人道的都会被天灭掉,那么现在多国的兵灾怎么解释,大家等着天裁决就是了,老百姓会这么苦吗?”
黑衣人一抱拳,“对不起丘真人,打扰了,我们撤退了。”
丘处机,“慢走,你的两个手下受伤不轻,你带他们好好的去医治吧。”
黑衣人一惊,“有人受伤?”
背后远处倒地的黑衣人大叫,“头,我们眼睛瞎了,我们眼睛瞎了。”
黑衣人赶忙一个手式,丘处机房顶上的手下都飞跃而下,他们驾着受伤的黑衣人而去。宝音站在院子中正想悄悄的离开,丘处机空中传来神识震得宝音耳膜嗡嗡响,“进来吧,宝音。”
“是,师父。”
宝音走进丘处机的卧室,看到他打坐在床上,手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琴,就是屋中也是不见琴的踪影。“别找了,没有琴。”
“哦,师父。”
宝音明白了是啸功,她低头以为师父要责罚她伤人,但是没有料到丘处机说,“是时候了,该把我的绝学传给你,刚才你听了琴声。”
“嗯,师父,真好听,对不起我刚才伤人了。”
丘处机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说,“你在原地打坐,现在我就把八方听海的功法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