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吃饭,要不是你跟着我在道观吃素斋,管够。”
王德真嬉笑颜开说,“这样才是真实的宝音,会算账的宝音,呵呵,赶快去换装吧,你要是穿着道袍和我赴宴,会把你们长春宫的门风败坏了,到时候你们掌门会将你赶出师门。”
宝音反击,“别,你不是憋着什么坏水让掌门休了我吧?”
“呵呵,我巴不得,那样我就实现梦想了。”
“休想,你想的美。”
说完宝音回到宿舍,打开王德真给自己的精美的包袱,一看有些傻眼了,原来王德真也是给宝音准备了一套绿色的罗裙,也是照着花剌子模时候宝音穿的样式定做的,宝音叹口气,要是穿上这套服装赴宴,以后蒙哥知道还不气疯了把自己皮扒了。宝音在房中踱步转圈后,打开檀木箱子,拿出蒙哥穿过的褐色的蒙古男袍,穿好后来到中庭,看到王德真已经在这里等她。当他看的宝音穿着男装有些失落,“怎么是男装?”
宝音呵呵一乐不能回回让他占了上风反攻一局,“做戏就要做足,为了你说的我们长春宫的门风,我只好穿男装了。”
王德真讪讪一笑马上智商回潮,“这也不错,出发。”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这么神秘,在燕京最好的酒楼,不就是天禧楼。”
“看来你也不是全部不染红尘的修道嘛,呵呵。”
两个人骑着马由近侍护卫着一起来到了燕京城的最高档的酒楼,天禧楼。王德真下了马想扶宝音下马,哪想到宝音避嫌的从另一边跳下马,“谢谢,我自己可以。”
王德真正要引着宝音上台阶进门,忽然在台阶上冲下来另一个人,喊着,“宝音姐,宝音姐。”
宝音一看,“忽必烈,你怎么在这里?”
十六岁长高了的忽必烈热烈的说,“我今早刚到燕京,今晚正准备和塔思王爷在外吃饭,他要给我接风洗尘。没想到刚到这里,塔思和我看到有鸣镝从长春宫发出来,他说王德真来看你一定会请你吃饭,所以他带着我来这里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