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经理回答的很不自信。
大门一关,天骄间针落可闻。
彼时一楼大厅。
“江总好!”
问好声齐刷刷的。
江宰言一身深色系高定西装,银色细边镜框沉稳禁欲。
经理边整理领结边踉跄的跑来,身后跟着几个服务生,沈清琪狐疑地瞥他们一眼。
江宰言目不斜视,抬脚往电梯去。
天骄间的几个人度日如年,竖着耳朵听情况,“拒绝黄赌毒”的歌声想起,被江赫一掌拍成静音模式。
试问一个家长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学生们如此恐惧!
“叩叩!”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格外刺耳,看着走进来的经理,江赫刚要开口,就见经理很为难地咧嘴一笑,“少爷,江总让您过去一下。”
靠,他就知道!
江赫求助般的看季念,季念装没心眼子端起刚刚那块甜品,“突然又不腻了。”
林尤夏见风使舵,“江赫你快去快回!我们等你哦!”
牺牲他一个,幸福千万家!
江赫叹一口气,拎起边上的单拐,一蹦一跳地随着经理出去了。
至尊间和天骄间的面积相同,但装饰风格截然不同,至尊间更加凸显商务风,而当江宰言坐在里面,气氛就更加严肃了。
客户还没有来,主座位上,江宰言接过沈清琪送过来的茶水。
江赫敲门走了进来,而他未掀眼皮。
“叔叔,真巧,没想到您也在这儿……”
江宰言示意他坐过来。
江赫讪然一笑,“不用了叔叔,我腿脚不方便,站着就行!”
“哦?”江宰言瞥一眼江赫的伤腿,面无表情地说,“看你三天两口往外跑,叔叔以为你已经好了。”
江赫混不吝似地傻笑,“叔叔给我找的专家太厉害了,说再有几天就能拆了!”
江宰言能知道他在这儿,必然就知道季念也在。
江赫不可能不紧张,瞥见茶几上那份跟他们包厢一样的甜品,他灵机一动,半试探似的转移话题,“叔叔尝尝这个,你看季念嘴那么刁,但唯一爱吃的就是他家甜品。”
江宰言稳如泰山,他对小孩子口味的甜食不感兴趣。
但对着那盘甜品看了会儿后,倒是联想到什么。
“一念手作。”
他朝江赫抬起眼,“京市最大的甜品连锁品牌,创始人叫季理正,也姓季……”
江赫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挠了挠后脑勺,依旧没正行的样子,“难道他们是亲戚?那我们两家就门当户对了,叔叔你就别反对我们了!”
说完就对上江宰言看过来的眼眸,男人沉默不语。
江赫也不吱声了。
许久,江宰言嗓音发沉,“一周以后是什么日子,你别忘记。”
江赫脑子里“嗡”的一声,脚底发颤。
一周以后,是他父母的祭日。
每年这个时候他心情总是很差。
沈清琪在旁边咳嗽着提醒。
江赫捏紧的拳头好一会儿才松开,他回,“叔叔放心,我不会忘的。”
江宰言心情也很沉重,不再多说什么。
“走吧,结束记得早点回家。”
等江赫回到天骄间,玩乐的气氛依然冷却许多。
就算知道隔音很好大家也不敢大声唱歌,生怕走调被江总听到!
不到一个小时,大家便商量着等开学再聚。
林尤夏三人先打车走了,剩江赫和季念站在路边。
江赫机车服的衣领拉到最顶,季念侧头正好看到他肩膀落下的雪花。
“叔叔把司机留给我了,正好先送你回家。”江赫先开口。
季念摇头,“我叫了车,一会儿你先走。”
“行吧。”
江赫以为季念还在闹别扭,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
身侧,季念的声音很轻。
“过几天是叔叔阿姨的祭日,那天我不会加班,一定会陪你。”
江赫一怔,慢慢将视线拉回到季念脸上。
雪在少年身后,他像颗坚韧的小白杨。
江赫伸手,将季念紧紧拉入怀中,“好,我等你。”
他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