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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原来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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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别人说了一定讨嫌,但是行止说出来就偏生让人有种确实如此的感觉。

行止吃罢饭,没多久便睡下了,看来真是给这孩子给累着了,钟离瑞心想,明日就让他少战一会吧。

熬过烈阳之后,天色便逐渐变红,最后红得发紫,行止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像灌了铅。

也不知怎么回事,很快他就走到了东宫的莲池边,一不小心边跌了进去,跌进去前还看到了太子哥哥嘲笑的嘴角。

他这人总是爱装,笑的也小气,嘴角将勾不勾,硬生生做成了一副奸诈样子。

行止刚想刺他几句,身体却突然被水流席卷,太子的身影陡然看不清了,嘲笑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直到那声音变成了空荡的回声,他的身体也被全部浸在水中。

他好像不能呼吸了,被水中的东西缠绕包围,无法逃离。

内心好像被没由来的无力席卷,像一睹无形之墙,逐渐充斥在感官的各个角落。他悬浮在水中,好像要溺死了。

原来要死了是这样的感觉,行止想,他还从没有生出过恐惧,却在这个时候体会到了。

在他绝望之际,身体好像被一股暖流给浸染,似乎是有谁将他救了,行止拼命睁眼想看清楚救他的人是谁,入目便是颜色深沉的帐顶。

啊,原来是梦。行止倏然想到。

但是这身体暖洋洋的触感不似作假,行止翻了个身,被子缝隙中透出几分的凉意,提醒着他或许他做了一件要被严惩的大事。

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才放心地跳下床准备把他的“犯罪证据”给销毁了。

钟离瑞练兵回来,就看到行止撅着屁股在帐中吭哧吭哧地扯着被子。

钟离瑞疑惑,便出声道:“行止,你在做什么?”

没想到那孩子后背一抖,警觉着回了头,见到钟离瑞时脸色畏惧,钟离瑞奇怪,行止这孩子一向精神抖擞、自信满满,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表情不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上前一步。

谁知道行止赶忙拉过一旁的被子,钟离瑞这才往他手里的被子上看去,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尿床了。

行止还想拉被子,却被钟离瑞拿了过来,毕竟他已经十九岁了,比之一个五岁幼童,力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一把就将那“罪证”坦露无疑。

“不必遮掩,谁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钟离瑞看着行止似怒似羞的脸,将他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也是怪我,昨日让你在那地方带了那么久的时间这才让你尿了床。”

他道:“你不必担心,我今日就会与太傅大人请罪,你这几日会太傅府上住吧,我会每日去接你的。”

行止听了这话倒是不乐意了,他歪歪嘴,语气不满道:“瑞哥哥,你这么做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钟离瑞被他逗笑“怎么说?”

“你还问我怎么说,你自己不知道么?”钟离瑞听着这熟悉的语句,看着行止幽怨的脸,想到话本中那些抱怨自己心上人不重视自己的男男女女,顿觉笑意上涌。

行止还自顾自地道“我这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身上了。你想想,我一个可爱迷人的超绝美男子,怎么会做出尿床这等事情呢?

你不能这样做,这会影响我的形象,我光辉美丽、可爱动人,若是有了这个污点,我以后的心上人会怎么想我?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行径浪荡的负心人,你这样是毁了我!”

行止说的义正辞严,脸上的表情也颇为用力,钟离瑞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负心汉,可看到行止那张脸,他顿时又有些想笑。

行止说了一通,最后质问钟离瑞:“瑞哥哥,你说,你是不是不该这样做?”

钟离瑞连连点头,口中却道:“可是,你出了事情我总得告诉你太傅大人不是么?”

行止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看着他,“瑞哥哥,你怎地如此顽固不化?做事如此死板?”

钟离瑞不解地看向他,想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见行止拉过他市侩道:“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钟离瑞刚想说些什么,行止又道:“瑞哥哥,你别犹豫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之后会搜罗更多的话本给你的,行不行?”

钟离瑞还未说话,就看到行止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

钟离瑞看这他张大的眼,突然意识到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对上了房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张脸依旧温和,看着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探究,行止缩了缩脖子,他一直都很怕他爹的这个表情,他爹得看着温和,但当他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总是隐隐后背发凉。

能在朝上当这么多年的重臣,总是有几分持重威压在身上的。

房柯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方才在说什么,说定什么了?不好意思,我怕打扰到你们,就没让通报,贤侄莫怪。”

钟离瑞摆摆手,“太傅大人言重,我知道您要过来,准备带行止过去见您”他看了眼愣在原地的行止,即刻抱拳单膝跪地“晚辈有错,还请您责罚。”

房柯把他扶起,只道:“贤侄,你不必为他开脱,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该他承担的也应该让他自己担才是。”

“非是如此”钟离瑞道:“是我之前的过错导致他这样。昨日我看军籍名册忘了时间,让他在那桩上站了将近五个时辰,这是我的过错,应该我来承担。”

房柯了然一般点点头,“我知道了,贤侄不必自责。原本我也没打算责怪他。”他转眼看到行止,道:“你这般大了,做错事了还要躲躲藏藏,我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他的语调并不严厉,却带着点不容拒绝,行止瞬间低了低头,瓮声瓮气道:“我知道了,爹爹,我之后会把《礼记·学记》抄写十遍的,我保证之后不会再犯。”

房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此事就此算了,这次我来一是代你娘给你送点东西,二是要找你瑞哥哥,你自己去把这被子晒了,再去站桩,来时我便与你说过,你与这军中将士同吃同住,你知道怎么做便好。”

说罢,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昨日你站得时间久了,那便是昨日的事情,切不可想着今日偷懒。

你昨日做的不错,我下回来会给你带些话本过来,还有,今日若是军中休息,你也跟着休息。可能做到?”

行止原本哭丧的脸一瞬间舒展开了,拿着那床被子走了出去。他爹爹温柔且严厉,一事一议,言出必行,所以他一向都很听爹爹的话。

行止出去后,钟离瑞遣了个小兵跟着他,房柯也没说什么,钟离瑞知道他这是默许。

“太傅大人,今日来找我何事?”钟离瑞问道。

房柯也不拐弯抹角,道:“今日是皇上派我过来的,正好行止来了军中,我来看他,陛下就让我来了。”

这个意思是?钟离瑞微微一思索,在这句话中咂摸出来几分不同寻常的意思来。

“太傅大人以后是要常来?”

房柯笑着反问他“怎么了?不欢迎?”

钟离瑞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房柯这才道:“那边好,我以为贤侄烦我,不想见到我”钟离瑞刚想解释,房柯就继续道:“既然没有的话,我以后就常来,行止的母亲念着他,我要代她常来看看。”房柯看这钟离瑞的眼睛继续道:“就算贤侄烦我,我也要来。”

钟离瑞笑了笑,太傅大人偶尔会开些玩笑,钟离瑞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我听行止说,他自小便是话本故事,您也看话本么?”

房柯不置可否:“我知贤侄喜欢话本,改日我给行止带东西时可与你带些。”

钟离瑞受宠若惊,这种事情就算是可以,他也不想让太傅大人帮忙,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连忙拒绝:“不用了,太傅大人,我虽然喜欢话本,但还是喜欢自己去找,不好让人代劳。”

“行”房柯轻笑一声,“若是贤侄有需要,我可以代劳。但是既然贤侄有自己的喜好,我就不插手了。”

钟离瑞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就听房柯道:“今日我手上可没带话本,贤侄不必担心。但是有件事皇上让我来了解一下,兴许要插手。”

“太傅大人所谓何事?”

房柯道:“听闻你还在查那军籍名册,可是还在想那赵公子的事?”

钟离瑞点头:“其实也不全然。赵明之事我想查清楚,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这军中有无叛徒。”

房柯听了一瞬默然,随后嘴角轻勾,他言笑晏晏:“其实正巧,皇上要我查的也是这件事。”

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钟离瑞知道,许久之前皇上就开始布局某些事情,现在这些事情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这日军中,突然来了几名昆仑奴,他们过来搬些粮草,一刻钟就将事情做好离去了,军中兵士都说那些人身强力壮,扛着那些东西几乎不带喘气的。

一连几日,都是那些昆仑奴来送东西,自然有人想问问情况。那些昆仑奴不会说汉话,跟他们说话还需要用手比划,比划来比划去最后也不知道他们在表达些什么意思。

兵士们还需要训练,也没机会围着他们看。

眼看过了将近十日,将士们都习惯了他们过来送东西,突然间,那昆仑奴一个也没见了。

隔日,军中就出了事情,十几名士兵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几个人时常哈哈大笑之后又悲伤痛哭。

那十几个人就是当时离昆仑奴最近的那些人。一时间,军中都在传,那昆仑奴身上有冤魂附身,只要离得近就会被怨力染上,没了神智。

随性的御医进行了诊治,说他们是中毒了。钟离瑞赶到的时候那几名士兵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口中还念念有词,确实有些中邪的征兆。

他问御医可否能诊治出来是什么毒,那太医摇了摇头,只说他也只是听过南边一些国家有些奇怪的药草,少量可以止痛,多了便会致幻,形同麻沸散。像这种症状,八成是那种药草。

“有药可解么?”钟离瑞问道

那御医答:“寻常药恐怕不行,若是意志坚定,熬过些时日,应该也就好了,但若是意志不坚,恐怕会痛不欲生,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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