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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报复1但愿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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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哥,等我做完这一单生意,也像你这样退休回老家待着吧,这么些年刀口舔血的日子,真特么不是人过的呀!”田军一边刮着自己的络腮胡,一边抱怨。

单成斌收拾好行李——就一个包,里面是一套换洗衣服,还有一些特殊物品,从镜子里看他一眼,说:“那就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吧。”

田军收拾好不听话的胡子,蒲扇一般的手掌拍在单成斌结实的胸膛上,“借你吉言,那单哥你一路顺风!”

回到老家,迎接单成斌的不是父母安排的妻子李建红,而是她的灵堂。

单成斌和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妻子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他也非常感谢这些年她对二老的照顾,便给她办了葬礼,并详细跟寨子里的发小问了情况。

“红姐去城里给你爹取药,结果第二天还没回来,晚上就接到电话说红姐出了车祸没了,让去领尸体……红姐人这么好,不该有这些惨事的啊!那些挨千刀的!”单双耀面色痛苦,双眼通红。

单成斌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过了几天,单成斌接到了一个电话,拿着老式手机按了接通,那边就传来田军咋咋呼呼的声音。“单哥我跟你讲,我生意成功,也顺利退休啦!唉,听说这次的目标人物是个病危老头,要解决他简直易如反掌啊!”

田军还在说,单成斌就听着,等他说的差不多了,再和他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几年之后,二老寿终正寝,临终前老太太心里还记挂着李建红,就泪眼昏花地紧紧捏着单成斌的手说:“是我们单家对不起建红,对不起建红啊!”

安葬了二老,单成斌离开老家,进了城。

高鉴鸿正在院子里看书,看的正入迷,手里的书就被姐夫刘志勇抢了。

“大晚上的少看些书,对你眼睛不好,吃药吧。”

高鉴鸿吞了药片,喝了一大杯水,看着给自己换义肢的姐夫,欲言又止。

刘志勇一抬头看他那样,就说:“你姐说今晚她就不过来了。确实来不了,今晚她值班,最近医院又忙。”说着,义肢已经安好了。

高鉴鸿点了点头,扶着刘志勇站起来,试了试,就自己走进了屋。

他知道大姐为什么不太爱理他,因为是他害死了小妹,如果几年前不是他忙着去给主治的病人做手术,又怎么会出车祸,害死了非要一起去的小妹。

“姐夫你坐,我给你倒杯水。”高鉴鸿心里难受,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你别忙了,我自己会倒的。”刘志勇连忙喊住他。

结果高鉴鸿直接进了厨房要做饭,刘志勇也就没再阻止他,只是帮他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回到家里,看着正敷着面膜的妻子,刘志勇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鉴鸿还好吧?”高鉴芳担心地问道。

“你明明担心得不行,偏偏又不自己去,每次都让鉴鸿想多了难受。”刘志勇一边去盥洗室洗漱,一边说。

“你以为我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臭嘴,我一去就管不住,总要冒些伤人的话,让鉴鸿心里更难受,那我还不如不去。”高鉴芳面膜也敷不下去了,也进了盥洗室洗漱。

“唉,如今高家就剩你俩姐弟,真是……”

“志勇,要不我们雇个人照顾鉴鸿吧,我怕我们出差的时候他照顾不了自己。”

“行,那我明天去和他说说这事儿。”

于是,过了几天,高鉴鸿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牛高马大、身强体壮的单成斌。

“姐夫,这……”他疑惑地看向刘志勇。

“就是前几天跟你说的,你姐担心我俩出差了你一个人不方便,就请了一个人来照顾你。你放心吧,这是我高中同学单成斌,勤劳能干,人还好。”

这种推销一样的语气,让高鉴鸿很是无语,不过既然是姐夫的高中同学,也不能怠慢了人家。

刘志勇一走,高鉴鸿就和单成斌说:“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麻烦……”

“不麻烦,你姐姐付了工资的。”单成斌淡定地打断他。

“……”高鉴鸿从来不擅长和别人相处,更不要说是头一回见面的陌生人了,于是他默认了单成斌的存在,反正只要不是家政阿姨就好,他不太习惯和除了家人的其他的女性待在一个屋檐下。

单成斌确实勤劳能干,会做饭,会打扫卫生,还在院子里种了一些有助睡眠的花花草草,经常失眠的高鉴鸿脸色终于慢慢红润起来,而且还经常推着高鉴鸿去公园散步,是个体贴入微的人。

高鉴鸿从小到大都期待细水流长的爱情,期望有个体贴入微的妻子,他们可以一起上班,一起做饭,一起去公园散步,他也很庆幸自己的女朋友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但是温柔的人也会挑对象,几年前出了车祸截了左腿,已经和他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也分手去了其他地方。

这些年,大姐和姐夫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子,对方初次见面都很欣赏他,可是一见他走路,就都不再联系。

高鉴鸿后来也想通了,自己过挺好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当初在医院里存下的工资,以及那场车祸得到的补偿足够他生活半辈子。

只是没人一起说话,没人一起做饭,没人一起手挽着手去公园散步而已。

是有些遗憾,但是不足以让他难受。

可是,如今有人和他说话,陪他一起做饭,还推着他一起去公园散步,有时候他装上义肢,两人也会并肩同行。

从小到大都这样,高鉴鸿容易对亲近自己、照顾自己的人产生好感,更何况面对的是单成斌有意地亲近和体贴。

“单哥,今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些牛排吧,我煎的牛排味道还可以。”高鉴鸿如今很依赖单成斌,完全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疏离冷淡。

“嗯,那一会儿我去开车。”单成斌看着对面追逐打闹的几个小孩子回道。

高鉴鸿心思不在身边,没注意到对面跑过来的小孩子,只是问道:“那再做几个什么菜?要不买些西兰花吧,我看单哥很喜欢吃。”

“都可以,按你说的来吧,还可以买点西红柿,你可以做个西红柿蛋花汤。”单成斌伸手护住高鉴鸿,放出几分刀口舔血的气势来,让那几个小孩子绕道而行,不会冲撞到高鉴鸿。

正在思考的高鉴鸿见他这一举动,再听他说到西红柿蛋花汤,心里瞬间暖暖的。

“好,那我们回去吧,回去开车去超市。”

单成斌扶着高鉴鸿转身回了家。买好了菜,二人又回到家一起做饭,然后吃了饭又一起洗碗。

日子简单温馨,过的飞快。转眼间春节要到了,高鉴鸿被单成斌养得圆润了不少,脸色红润,也不再失眠,连身体都好了不少。

想着单成斌可能要回老家过年,吃完晚饭高鉴鸿就问:“单哥,你过几天是不是要回老家过年?”

单成斌切着苹果,“家里没什么人,不回去也行。”

“那叔叔阿姨呢?”高鉴鸿放下手里的书。

“没了。”切好苹果,单成斌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去厨房洗水果刀。

“对不起,我不知道……”高鉴鸿感到很抱歉。

“没事儿,寿终正寝,老人家走得安详,就是……”

看着擦手上水珠的单成斌,高鉴鸿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老太太走的时候还记挂着她儿媳。”

高鉴鸿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变化:“我有嫂子啊原来。”

“几年前没了,到城里给老爷子取药,出车祸没了,老太太就一直惦记着老单家对不起她。”单成斌在茶几边盘腿坐下,脸色没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单哥,我不太会说话……”

“没事儿。”单成斌道:“吃苹果吧,挺甜的。”

吃着苹果,高鉴鸿小心思又动了:“那单哥你今天要不和我一起过年吧,我反正我一个人过,怪孤独的。”

单成斌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大清早单成斌就载着高鉴鸿去超市购了一大堆年货。

回到家里,单成斌让高鉴鸿去坐着,他一个人把年货搬到了房里。

高鉴鸿连忙给他倒水,让他坐着休息,然后自己去厨房把蔬菜和肉类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突然被人从后面贴上来,高鉴鸿手里拿着的金针菇差点掉在地上。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让他浑身发热。

“我来吧,你站久了会不舒服。”单成斌接过高鉴鸿手里的东西。

年夜饭很丰盛,在吃饭前,高鉴鸿又接到了姐夫的电话,那头说话的却是大姐:“真的不来这边过年了?”

高鉴鸿愣了一下,笑着说:“是的大姐,祝你和姐夫除夕快乐!”

“好吧,你也是,除夕快乐!”挂了电话,高鉴鸿带些满脸的笑容去帮单成斌拿碗筷。

“这么高兴?”单成斌打趣道。

“是啊,和单哥过年,特别开心!”高鉴鸿不由得说道,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偷偷去看单成斌,却看到他也在笑。

单成斌笑着说:“我也是。和你一起过年,特别开心。”

高鉴鸿忍不住东想西想,还时不时自以为很隐蔽地偷瞭单成斌,对于单成斌这个退役雇佣兵来说,他的目光实际上特别显眼,但是他没有戳破。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还是老节目老味道,只是换了好几个新面孔。实在无趣得紧,高鉴鸿见单成斌也没兴趣看春晚,就拉着他聊天。天南地北地聊,想到什么说什么。

被问到脚的事,高鉴鸿沉默了一下,才说:“几年前出了车祸,就没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单成斌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以后我在。”

“嗯?”电视上刚好播到有个明星的成名句子“观众朋友你们好呀,我真想你们啊!你们想我了吗?”,所以高鉴鸿有点分心,没注意听单成斌说了什么,再加上单成斌声音小,他没听清。

单成斌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小品。房里一时安静下来,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初二的时候,单成斌说要回家去给爸妈拜年,高鉴鸿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说出想一起去,而单成斌竟然也默认了。

但是高鉴鸿并没有跟着去二老的坟地,只是在单成斌老家附近散步等他。

看着李建红冰冷的墓碑,单成斌拳头握紧又松开,只是烧了纸插了香就下了山。

“这里空气真好,老了来这里定居也不错啊!”回去的路上,高鉴鸿一脸轻松地说。

“嗯,这个想法可以。”单成斌有些沉默。

高鉴鸿便不再多说。

回到市里,高鉴鸿又和大姐姐夫一起去了爸妈和小妹的墓地。看着照片里微笑的妈妈和小妹,高鉴鸿心里的愧疚又增加了,晚上回家,好了很久的失眠又来袭,他辗转反侧,盯着窗外的花看了一晚上。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他被高中同学喊去聚会,这些年大家各奔东西,难得有时间聚在一起,就喝了很多酒。

结束聚会,是单成斌去接的人。

高鉴鸿醉的颠三倒四的,大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架势。而且仿佛酒壮怂人胆啊,从来不敢有什么越矩动作的人,竟然敢赖在单成斌身上,求抱抱,求背背。

单成斌竟然真的把人背到了卧室,给他简单擦洗了一下,就帮他脱了外衣,盖上了被子。

“单哥,我难受。”喝醉的人无意识地耍起了酒疯,也不歇斯底里,就是哼哼唧唧说自己难受,问哪里难受,他又哼哼唧唧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嘟囔着:“哪里都痛。”还拉着单成斌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这里最痛!有人在拿锤子敲!”

“没事,我在呢,睡一觉就不痛了。”单成斌帮他掖了掖被角。

“还是痛,骗人,哼!”三十出头的人了,突然耍起了孩子脾气。

单成斌有些无奈。

“单哥,我们一起睡呀,暖暖的!”高鉴鸿不知又发什么疯,拍着床铺非要让单成斌上去一起睡。单成斌不好逆着,就顺着他躺了上去。

高鉴鸿自觉地把头靠到人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着了。

单成斌却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入睡。

第二天酒醒了,想起昨夜的种种作为,高鉴鸿脸色通红,尴尬非常,感觉都不能和单成斌独处一室。于是他借口有朋友约就出门了。

他以前很少出门的,今天出来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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