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圣物将他的意思通俗一些——简单来说,就是长老想要的是他哥哥与长老之间存在的关系应该是情感联系,而长老想要这位与长老之间存在的关系是服从的关系。
某圣物一听,还是懵懵的——这...还是不太明白。
某圣物再通俗一些——也就是说,他哥哥的性子比较硬,绝对不是什么轻易就范的主儿,所以就得用情感来感化他。而这位性子比较软,容易出现纠结和为难,索性就让他直接服从安排,如此也省心。
某圣物若有两条尾巴,一定给同僚鼓掌——原来如此。真不愧是长老身边的红人儿,简直就是颇具慧眼嘛~
某圣物还挺傲娇——只是跟在长老的身边时间长了,渐渐地也会开始使用长老的眼光去看待问题,所以慢慢地也就能够揣测几分长老的真意了~
某圣物往同僚身旁凑了凑,可要去沾染点智慧的光辉——明白了~
太上长老轻声道:“平身吧~”
某圣物三观都快震碎了——喵~这画风可是转得太快了~居然这么就完了?说好的把人往死里整呢?
某圣物简直嫌弃同僚的深井冰——你又不是猫,瞎叫唤什么?
某圣物眼睛都给睁大一圈儿——我也觉得这画风简直就是转得太快了,接受无能啊~
某圣物用尾巴挠了挠头——难道他的答案令长老满意了,所以也就不打算继续为难他了?
某圣物震惊得很——天!他哥哥跟他的待遇也差太远了吧?
某圣物瘪瘪嘴——真替他哥哥感到不公平!
某圣物完全的懵了——长老就这么放过他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芷溪一怔,抬起眼来,迷蒙,又胆怯:“...太上长老...”
某圣物用尾巴捂嘴轻笑——看吧~这小孩儿是被吓傻了~
某圣物倒是实在——要是搁我,我也不信~
某圣物好想把小甜心按在怀里搓搓——不过,他这个呆萌的表情好可爱啊~
某圣物两眼放光啊——是啊~是啊~他们兄弟俩可都是美人儿啊~
某圣物扭动着身子,娇俏得很——瞧瞧他那个傻样儿,真是让我想要赏他一个脑瓜蹦儿,让他赶紧清醒清醒,赶紧谢恩~省得一会儿长老又改变主意了,他可就多半又要倒霉了~
某圣物白眼都要翻上天——你有手吗?还脑瓜蹦儿呢!
某圣物昂昂脑袋——我有尾巴~一样可以~
某圣物留给同僚一个后脑勺——哼~
太上长老十分不解:“还傻愣着做什么?”
扬扬手:“赶紧起来啊~”
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甚至张开双手:“难道要为父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肯起来?”
某圣物浑身一麻——天!我感觉我被雷劈了~
某圣物鳞片都要掉了——同感!
某圣物咋舌——长老这是...
某圣物不敢相信——长老的脸上这是一副慈父的表情吗?
某圣物狠狠晃着尾巴——天!这个画面太辣眼睛了!
某圣物错愕至极——简直难以置信!长老的脸上还能出现这种表情!
某圣物一脸娇羞——而且这语气也是超级宠溺~天呐~我快溺死在长老的温柔里了~
某圣物用尾巴拍拍同僚的脑袋——醒醒~醒醒~你是今天才认识长老吗?长老变脸的本事你没有见识过吗?
某圣物用尾巴捂着脑袋——唔~一下子兴奋过头了,倒是差点儿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某圣物皱皱鼻子——我就知道~
芷溪瞳孔地震,嘴唇张张合合:“谢...爹爹。”
某圣物简直看穿一切——得~他也跟他哥一样的纠结了。
某圣物撇撇嘴——废话!遇到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能够不纠结吗?
某圣物昂昂脑袋——估计这会儿的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某圣物精辟总结——而且,还是个估计会后怕的梦~
太上长老一手置于腹前,一手背在身后,整个人都是和颜悦色的:“你只不过是见到为父心切,才会一时不查~”
某圣物歪歪脑袋——长老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鼻祖啊~
某圣物毫不留情,戳穿太上长老的小马甲儿——你还说是他那个哥哥喜欢把好处捏在自己手里,依我看,这样的人分明应该是长老吧~
某圣物瞅着同僚——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长老的腹黑~长老什么时候在斗嘴这件事上输过啊~
某圣物十分赞同——是啊~长老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定能够让你怀疑人生~
芷溪一听这话,站直了身子,端起揖礼,语气也诚心诚意:“既便如此,那也是芷溪鲁莽,还望爹爹重责,以正家风。”
某圣物眨眨眼——天!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上赶着让长老整他?
某圣物好想把芷溪的头盖骨给撬开瞧瞧——就是啊~长老都已经放过他了,他不明白吗?难道脑子又停止运转了?
某圣物却是个无奈的语气——然而,此刻的他,又能说什么呢?
某圣物不解——你什么意思?
某圣物语气复杂——相信我,长老绝对不可能便宜他的,不管他说不说这句话。只不过,他说这句话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而已。你也不想想,昨天的时候,长老是怎么整他哥哥的~而且,据我估计,他哥哥应该是知道这是长老给的下马威,所以他才这么乖觉的~否则,他又不是犯贱,上赶着找抽啊?
某圣物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昨天他哥可就是前车之鉴啊~而且,与其被动,还不如主动。如此,也好争取一些机会啊~
某圣物觉得,同僚说的还算有道理——的确如此。就算他现在不请罪,一会儿长老还不是可以找其他理由让他难过,倒还不如先把这个罪领了。如此,也好过长老下的其他坑啊~并且,看起来,若是这个点的话,他应该不会有他哥哥那么惨。
某圣物心中正在为芷溪祈祷——嗯,很有可能。
太上长老似乎不敢相信:“你当真要为父正一正家风?”
某圣物疯狂给所有同僚递眼色——看到长老那个精明的小眼神儿没有?
某圣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长老真是太闲了吗?
某圣物两颊含粉——天!长老真是恶趣味~
某圣物或许与太上长老十分同频——或许是这几千年如一日的生活,让长老觉得太无趣了吧~长老可能觉得逗弄这个小家伙儿很有趣~
某圣物简直没眼看——是啊~你看长老的嘴角都在微微弯曲~
某圣物恨不得扭成一只麻花儿——嘤嘤嘤~长老真是个大坏蛋~
芷溪眼睫颤颤,小脸微红:“左右是芷溪不懂事...该罚~”
某圣物恨不得昭告天下——哟~这兄弟俩的相似度还是很高的嘛~瞧瞧~瞧瞧~脸红了诶~
某圣物观察得相当仔细——他哥比他好,他哥只是耳尖红了,他可是脸红了~
某圣物哈喇子可都控制不住了——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吗?
某圣物小心心跳得飞快——是啊~光是看着就知道他现在的那张脸摸起来一定是微烫的,真是令我兴奋~
某圣物表面心疼,实则兴奋——小可爱又要受苦了~
某圣物倒是看得明白——放心,这会儿长老下手绝对不会有方才那么重~
某圣物十分怀疑——你怎么知道?
某圣物娇羞一笑——因为现在的长老是个慈~父~啊~
某圣物觉得,同僚也十分可爱——呵呵~
太上长老缓步走到凳子边坐下,朝着芷溪招招手。
又拍拍腿。
芷溪看着,眼睫更是颤得厉害。
整个人都快熟了:“...爹~”
但还是没有办法。
只能挪过去。
轻轻趴上去。
羞得恨不得去死。
某圣物红温了——哎哟~好羞羞啊~
某圣物尾巴都快搅成螺旋桨了——我天~血槽已空~
某圣物决定大批量购买红枣——简直就是太呆萌了~
某圣物鳞片都给炸开了——我快疯了~
太上长老轻轻摸着芷溪的背,给小可爱压惊:“怎么?”
芷溪原本也不想开口,但圣物过于狠厉了:“...芷溪怕~爹爹轻点儿~”
某圣物绷直了身子——遭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这个池塘里全是鼻血了~
某圣物都快变成糖渍的了——哎哟~他这娇撒得~啧啧啧~
某圣物眼中全是爱心——他和他哥简直就是妖孽现世啊~
某圣物满脑子里正在上演十八式——是啊~都是磨人的小妖精~
某圣物小眼神儿一看就不干净——不过,他这娇撒得清纯不做作,真是一股清流~
某圣物歪了歪头——是啊~相比起来,他哥可是就有点儿...
某圣物将同僚的话补充完整——有点儿夸张。
某圣物觉得同僚总结得对极了——嗯~
某圣物眼冒金光——不过,他俩都挺软萌的,真是让我欢喜得紧~
某圣物满心满眼跃跃欲试——真想把他俩都占为己有~
某圣物疯狂点头——我也想~
某圣物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起来,苏梓芩和苏梓莘的后院儿要起火了~
某圣物眼神精明——你放心~就算起火,也不是从这里起的~
某圣物还有点好奇——哦?
某圣物笑笑——这里呆着的,谁不是长老的心腹啊?谁不知道该守什么规矩啊?
用尾巴挠着下巴——不过是在嘴上过过瘾罢了~至于这真正要起火的地方,怕是另有他处啊~
某圣物略有猜测——你是说...还未见过他俩的苏家旁系,乃至外系?
某圣物一脸嫌弃——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家的人是什么人~而且,就他俩这么惹人怜的,苏梓莘和苏梓芩的后院儿不起火才怪~
某圣物眨眨眼——可他们现在是‘青玉案’的人,这就不太好办了吧?
某圣物用尾巴轻轻捂着嘴——所以就说苏梓芩这步棋下得挺好,如此一来,把这俩妖孽扔进‘青玉案’,其他人想要肖想也是很难的。而且,‘青玉案’之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都戴有面纱,自然也就少了很多的起火机会。并且,把他俩扔进‘青玉案’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给了他俩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你也知道,精怪之类的,总是不那么入流。所以...
某圣物用尾巴戳戳同僚——这一点就是你来得晚,不太清楚了。‘青玉案’本就是凌驾于其他组织之上的组织,为了保持其独立性,都是由像沐曦和芷溪一样的人操持。如此,才能保持它们的独立性、唯一性、忠诚性。毕竟,人心难测。
某圣物点点头——原来如此~倒还真是长见识了~
某圣物又补充了一句——所以,其实苏梓芩把他俩都扔进‘青玉案’这事儿,完全是不用奇怪的。
某圣物这下是明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