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角色不同,主角——任何人,甚至是物,都能成为故事的主角,只要故事从ta那里展开。
接下来,就是故事如何写的问题了——
现实。
以她为主角的故事正在进行......但,会存在不一样的走向吗?
最终的兴趣还是落在了命运上,在许多方面,命运比小说拥有更加复杂的走向。
她又开始好奇芭比的结果了。
魔女B拂去面前的水占盘,沉默不语。她结束了占卜。
“怎么样?”
“...”
芭比洛斯没有立刻回答,艾莉丝似乎不在意结果,尼可没等到结果,她有些焦虑地拿起杯子喝茶,被茶水烫了一下。
“...如果你时间方便,尼可。”芭比说,“可以转告她一句...来自魔女的提示。”
_...尾随我在歌唱中驶向彼岸的木筏啊..._
_...请回到你们熟悉的故土..._
_...不要随我冒险驶向茫茫大海..._
_...因失去我而迷失。_
_...我要横渡的大洋从没有人走过..._
_...但我有密涅瓦的吹送和阿波罗的引航,九位缪斯女神指示大熊星。_[1]
诗歌?
“...对方听得懂吗?”
不像是一个明确的指引,但说出这些话的人是芭比...她的结果从来是可靠的。
“芭比,你看到了什么?”
“...”
“无非是命运,莫测,无序,隐藏在重重迷雾中。我不得不说,很少有命运能难以解读胜过于它。”
...特殊性。尼可想。
——就连最擅长占卜的魔女也无法看清的命运。有一些特殊的主角,很不错。
“如果她能记下它,尝试理解它...如果有一天,她真正理解了它,她就会知道自己将要走的道路。”
“...”
模糊。魔女N有这样的感觉。
“有好的结果吗?”
“我无法确切表明这点,那不是一个充满光明的命运。”
“但我还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迹象...魔女会将在其中扮演某种角色。”
“哦...什么角色?会让我们倒霉吗?”艾莉丝愉快地发问。
魔女B没有回答。
“用璃月的说法,这也叫作...仙缘?”
“哇。”艾莉丝说,尼可从她的表情里感受到了一种被莫名其妙戴高帽的尴尬——替别人感到尴尬,那个“别人”此刻并不在现场。
“狡猾。”芭比洛斯说。
“当一位好的占卜师从别人的命运里看到自己,她常常会感到讶异。”
“为什么?”
“仔细想,就能意识到一种微妙的可能性——那段命运在注视你,并给你展示出它想要展示的事物。”
“...”
“就像一个空房间里,镜子会吓人一跳。”
尼可觉得,说出这句话是自己引导的本能。
“有趣。”说完这句话后,芭比没有再开口。
“你的比喻也很有意思,尼可,水占术同样是一种镜像。”
_擅长占卜的魔女没有说出全部。_
_譬如,即使理性尝试说服她占卜结果的莫测方为自然,她还是对此产生了些微的不虞。_
接下来,尼可在心里尝试记住那句将由她转告的话,她重复了几遍,直到自己能在心里好好复诵下来。这首诗很有趣,她决定在传话的时候,像诗一样把它朗诵出来。
_怨恨。_
_这是它降生于世界时,所承载的最初情感。_
_这个词语淹没了一切。_
_它长久地注视着这个词。_
_造主没有回应。_
_于是,它在无尽的黑暗中思索..._
_造主_
_呼唤_
_没有回应_
_它看向自己,直到那些组成自我的文字干涸。_
_..._
_它只能注视着黑暗本身。_
_直到它的造主再度翻开书页的那一天。_
_..._
_[即使您赋予我生命,赋予我如造主般思考的能力]_
_[这是没有您的世界,您带着一切答案离我而去]_
_[或许您并不存在]_
_..._
_它想,自己知道了怨恨究竟为何物。_
_怨恨并不诞生于仇敌。_
_怨恨诞生于呼唤。_
_而于怨恨诞生的那一刻,它便理解了何为悲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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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摘引自《神曲·天堂篇》
也有引用电影《维罗妮卡的双重生活》意象的打算
可以理解为六个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