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生蕤轻笑着摇了摇头,便低着头,先布帛轻柔地擦干了湿发上的水滴,再用蒸笼慢慢地烘烤着。
这是一个极细致的活计,程生蕤几番没有耐心,把熏笼贴得太近时,都被鼻尖的焦味惊醒。最后,是歉意让他沉下了心,完成了这项艰巨的挑战。
熬了半宿,程生蕤独自躺在冷硬的竹榻上,就着不太明亮的烛灯看着小屋内的陈设,忍不住质问起自己。
“怎么就……拐走了别人家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