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困在倦云轩会腻的。”
他往软榻上一坐,“给自己取个名字吧,长武这个名字哪像能勾人的模样。”
谢长武被药物和符咒催生出更多的渴望
男人越多越好,最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被他缠得神魂颠倒才好。
“心妍。”
他脱口而出时,声音忽然尖细了些,“我叫谢心妍。”
谢长朝挑眉:“心思妍丽,倒是贴切。”
他看着谢长武迫不及待将药丸吞下,
“出去走走,也能减少谢景行对你的怀疑。”
“万一那小子发现了阴阳符的秘密,就不好玩了呢!”
谢长武站起身时,走出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姿态,连自己都愣了愣。
谢心妍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女子的娇憨。
她伸手摘下头上的银簪,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竟真有了几分翩若惊鸿的意味。
沈宅●谢姨娘处
这几日夜里,沈贵的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
他偏不信邪,今晚喝了浓茶,打定主意要查明幕后主使。
三更,帐子外忽然传来轻响。
沈贵屏住呼吸,眯眼从帐缝往外看
谢姨娘端着托盘进来,将碗放在案上,转身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靠近床榻半步。
果然不是她!
沈贵心头一紧,正想坐起身,后颈忽然袭来一阵剧痛,眼前顿时发黑。
他挣扎着想要呼救,被人死死按住肩膀,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是雷猛!
“你们是……”
沈贵的话刚出口,雷震已俯身凑过来压下
“这是我弟弟,雷震!”
“往日一人伺候沈老爷,沈老爷不够尽心,今夜兄弟俩陪你,保管让你舒坦。”
远处
谢姨娘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看着窗纸上交叠的影子,“二爷,这才刚开始呢。”
雷氏兄弟没打算怜香惜玉。
雷震拽着沈贵的脚踝往床边拖,雷猛按住他的肩膀。
沈贵的挣扎越来越弱,往日里侃侃而谈的文官,此刻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谢姨娘看得兴起,竟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手里还多了碟瓜子。
她嗑着瓜子,“你们下手有点分寸,王妃一会儿还要过来呢!”
屋里的沈贵彻底没了力气,任由那雷猛和雷震折腾。
五脏六腑都被人剜了去,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雷猛、雷震兄弟对视一眼,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戏谑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
帐帘被人轻轻掀开,一沈清抬手摘去兜帽,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