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这边,赤焰的软剑如灵蛇般缠上他的枪杆,粗声笑道:
“威武将军筋骨真结实,摸起来比营里的母马还带劲!不如从了爷们,保你舒坦!”
他说着,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
云琅的铁刃则贴着沈信的腰侧划过,阴阳怪气地说:
“威武将军这般英雄,在床上定也勇猛,跟小的们乐乐,保管比你家那黄脸婆销魂百倍!”
他也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上面几道浅浅的疤痕更添了几分邪魅。
沈信只觉一阵恶寒,这两人的身材与言行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怒吼着运力,长枪舞得密不透风,猛攻两人。
可他越是动怒,章法越是混乱,破绽也越多。
赤焰看准时机,软剑猛地一收,缠住沈信的手腕,
云琅则祭出铁刃上的糖丝,糖丝落在沈信的手臂上,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束缚。
“将军别急着动气啊,”
“让爷们疼疼你,保管你忘了罗雪雁那婆娘!”
云琅的铁刃挑落沈信的头盔,两人合力将他按在沙地上。
沈信挣扎间,幻境在此刻悄然降临,眼前的沙地变成了柔软的锦榻。
赤焰和云琅的身影变得模糊又清晰,
“不……我是罗将军的丈夫……”
他在心中呐喊,眼前浮现的却不是结发妻子的面容,
是赤焰满和云琅,这种背离伦常的感觉让他溃败不已。
另一边的沈丘正提枪赶来,脚坠入个沙坑。
池心妍的水绿色裙摆铺在坑边,“沈小将军急着去哪?姐姐的好东西还没给你看呢。”
她拂过沈丘的眉心,阴阳咒一闪而逝。
沈丘眼前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纱帐,帐里传来诡异的声音,
仔细端详,竟是父亲沈信被赤焰和云琅按在榻上,场面不堪入目。
“不 ——!这不是真的!”
他嘶吼着想冲出去,池心妍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边:
“沈小将军,这有什么不敢信的,男人之间的乐子,可比跟女刺激多了。”
沈丘拼命摇头,试图反抗
池心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娇笑道:“别装正经了,小将军,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沈丘想反驳,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搂住池心妍的腰。
随着池心妍的动作,他逐渐沉沦,将所有的惊慌、愤怒与羞耻都释放在她身上。
池心妍在他耳边不断羞辱:“看看沈小将军这副样子,还说不是假正经,现在不也挺享受的吗?”
沈丘摇头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