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信里写的什么,殷氏没看清,却认出信封上是萧桓远的笔迹。”
“她本就生疑,回去后翻查箱笼,竟找出他藏着的账本,
上面记着如何转移她的家产,如何借本王之势步步高升。”
豫王冷笑一声,又从锦盒底层抽出几张纸,“这是你二哥写给我的信,你自己看!”
信纸飘落在地,上面的字迹清秀:“承蒙王爷厚爱,桓远无以为报,愿夜夜侍奉……
殷氏妇人不识大体,若扰王爷清净,桓远自会处置……”
“不…… 不可能……”
展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些声泪俱下的控诉,那些义愤填膺的誓言,原来全是假的?
“他怕和离后分不到家产,更怕丑事传出去丢了官,竟趁着殷氏熟睡,” 砸烂了人家的头!
事后还装模作样来求本王,说只要本王压下此事,他甘愿做牛做马。”
“本王念着与他的旧情,又想着自己名声本就不好,便应了替他背这黑锅。
可没料到,这白眼狼竟以此为由加入断佞司,明着是行侠仗义,
实则是怕官府查到当年的血迹!你以为他为何对查本王如此上心?
不过是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所有的证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展越的信念彻底绞碎。
他想嘶吼,想否认,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豫王俯身拽住展越的小腿往榻边拖,展越的脚腕被死死攥在掌心,骨骼像是要被捏碎。
“不…… 不要……” 他泪水糊了满脸,可嘴里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不要?” 豫王的膝盖顶在他后腰,迫使展越往前倾
“啊!” 展越绷紧身体,却被豫王死死按住。
“说,你是什么?” 豫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这一问,展越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
他想起自己与穆雁月双剑合璧时的风光,想起江湖人对 “金童玉女” 的赞誉,
内心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宁愿此刻就死去,也不愿吐出那几个字。
“我是金童剑侠客!惩恶扬善!” 展越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豫王见状,用力地掐住他的后颈,
“你是金童贱没错,“不过是下贱的贱!”
墙上的暗格打开,一面水镜赫然出现,镜中映出的,正是穆雁月与乌云昙激战的身影。
镜中的穆雁月,手持玉女剑,身姿矫健,尽显女侠风范。
那是展越再熟悉不过的剑法,是他们新婚燕尔时,反复切磋的 “流风回雪”。
展越的呼吸骤然停滞。
“多英气的女侠。”
“想当年你们新婚燕尔,江湖上谁不羡慕?可你呢?”
“不是的……”
展越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骗不过。
屈辱的快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与水镜中穆雁月的英姿形成荒诞的对比。
他明明该愤怒,该羞耻,可传来诡异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是?”
“那你告诉这位正气凛然的穆女侠,她的夫君此刻在做什么?”
“你听听,多少人敬她爱她,可她偏要守着你这……”
豫王故意顿住,欣赏着展越骤然惨白的脸,“守着你这贪欢的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