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顺理成章地耗到时间结束,
完美避开与断佞司其他人的会合。
他靠在一棵树上,假意调息,
听着穆雁月在一旁不断尝试用剑劈开迷雾,
心中默默数着时辰。
穆雁月没察觉异样,以为是乌云昙邪术太强,
连他们这对曾配合无间的夫妻都难以应对,
对身边这个 “重伤” 的丈夫,
更是全然信任,一心想着要与他合力闯出这片林子。
雾气深处,展越悄悄看了眼肩头的伤,
那毒是乌云昙特制的,看着吓人,
实则只会造成短暂的虚弱,并不会伤及根本。
他轻轻吁了口气,熬过这三个时辰,一切就都在计划之中了。
三日前
沈清派云筝将萧逝水约到城南的暮云舫。
萧逝水刚从断佞司的议事厅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
沈清开门见山:
“萧少侠可知,王爷近来总念叨你,
说和桓远的那几夜的情谊,比朝堂上的阴谋实在。”
“断佞司这潭水太深,燕衡野刚直,你跟着他,何时才能出头?”
她将一张图推过去,上面用标着梨花苑与另一处别苑的位置,
“只要你应下这桩事,
帮王爷演场戏,将来断佞司的自然会到你手上。”
萧想起爬豫王在床榻上的缠绵,
想到燕衡野每次喊 “二弟” 坦荡的眼神,
“其他人我不管,大哥得活着。”
他像是在讨价还价,实则早已应允。
沈清戏谑:“他活着,才能亲眼看着你坐上他的位置。”
算准萧逝水会反水,沈清才提前让信鸽给赤焰与云琅送了密令。
‘梨花苑’
萧逝水按住燕衡野的肩:“大哥,这就是梨花别苑的侧门。”
燕衡哪里知道,眼前分明是‘镜花苑’,仅仅换了块‘梨花苑’的牌匾。
他见与事先绘制地形图分毫不差,当即提剑冲向正厅。
‘豫王’走出时,手中铁弓拉如满月,近身搏杀时便将铁弓当作短兵,
弓臂砸、弓弦勒,招式狠戾远超寻常刀法。
燕衡野横剑格挡,太极剑的圆弧刚触到弓臂,就被对方旋身带偏。
‘豫王’借势用弓弦缠上剑脊,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短匕刺向他。
燕衡野借势后翻避开,剑峰反撩,削向对方握弓的手腕。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燕衡野的太极剑行云流水,‘豫王’的铁弓克制弓臂不知淬了什么,
剑刃砍上去只留浅痕,反被震得虎口发麻。
萧逝水立在圈外,青锋软剑虚晃两下,上前夹击,挡住燕衡野的退路,逼得他硬接‘豫王’的杀招。
几十招过后,燕衡野左臂已添血痕。
他瞅准间隙,剑势陡然加速,“唰” 地刺穿‘豫王’左肩。
铁弓哐当落地,‘豫王’用带血的手死死攥住剑身,
另一只手将短匕狠狠扎进燕衡野的右臂。
“找死!” 燕衡野痛喝一声,弃了长剑,反手扣住对方咽喉。
‘豫王’的短匕还在往深处钻,两人在地上撞翻了药炉,异样的毒汁溅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