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弹山外发生的事情,王庭所在的匈奴人根本没有察觉,也没有多余的人去察觉。
就在扶苏解决神秘人的时候,王庭所在的单于和贤王也处在了白热化的阶段,就等谁先出现失误,或者坚持不住,成王败寇很明了。
王庭内,双方交战焦灼,贤王有雄心,但是多年待在部落里,没有行军打仗的机会,在战场上还是有所不足,和单于无法相比,加上单于对王庭的了解,更是让易守难攻的王庭隐隐出现了下风。
“萧先生呢,萧先生去哪里了,王卫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把人请来。”
贤王坐在王宫内,焦急的一刻也坐不住,在大殿上来来回回的行走,时不时的看向外面,还有王宫之内,就连王宫都出现单于的人,不知从何处出现,贤王已经快要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刚开始贤王还以为单于根本打不进来,可事实证明,单于不仅找到破绽,而且攻势很猛,让贤王有些措手不及。
谁都没有想到,王庭之内还有一条隐藏的密道,只有王室一族才知道的逃生通道,就连扶苏都没有从死去的王妃口中得知,贤王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王宫内出现单于的人,打了贤王一个措手不及,这才给了单于可乘之机,一时间城外也在攻打,王宫内也是源源不断的出现单于的勇士,不再是占据优势的一方。
进攻的攻势是暂时阻挡住了,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贤王连忙去找萧何出谋划策,可是王卫出去请萧何,却是过去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等来。
就在贤王要按耐不住的时候,殿外终于等来了王卫的身影,但没有萧何的身影,贤王等不及上前就是询问。
“萧先生呢,人呢!”
“大王,城内都已经找遍了,都不见萧先生的身影,就连他所带来的侍卫都不见了,各处城墙都没有见到萧先生。”
王卫颤颤巍巍的说道,连续的寻找和奔波,就连王卫的呼吸急促,汗流浃背,更多的还是害怕贤王怪罪。
“什么,萧何不见了,难道。。。。。。。”
贤王大吃一惊,萧何的消失让其心里的信心少了很多,这次贤王才发现对萧何的依赖有些过于侧重了。
而这个时候贤王也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整个人处在非常大的吃惊中。
“看来萧何从一开始就是扶苏的人,之前来献计,看来就是为拉黄金部落下马,造成匈奴的内乱,要真是这样,那扶苏可就真让人刮目相看了。”
根据一开始发展到现在的种种,扶苏作战加上萧何的献计,每一步都是在引诱黄金部落的上钩,也只有这样才能暂时解决边疆的危机,造成匈奴的内乱。
越想越心惊,贤王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萧何不过是为任务而来,真正在背后不是别人,就是扶苏。
不过就是让贤王再一次选择额的机会,贤王依旧会选择出兵,他已经是半边身子埋入黄土的年纪,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原本他是想这次战斗结束就留下的萧何的,哪怕是用强,现在看来跟随萧何的侍卫也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一个文人怎么可能在万军之中消失离开。
“哈哈,萧何,扶苏,你们等着,等我大胜,你们谁也走不出匈奴。”
贤王低沉的放出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到的狠话,走到这一步和萧何有着极大的关系,这一路上的突杀其他部落,萧何一步步的赢得了贤王的信任。
而贤王一直留有警惕之心,却没想到萧何在说动他举兵谋反之时,就已经成功了,剩下的已经不重要了。
“报告大王,城门危急,缺口越来越大已经抵挡不了多久了,请大王定夺。”
消息从城墙上传来,情况很不乐观,这时其实留给单于和贤王的只有一个选择,只剩下你死我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哼,拿我战刀来,本王要亲自督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贤王面对现在遇到的情况,心中也是颇为无奈,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么好的计谋,只剩下真刀真枪的见分晓了。
城门外。
单于所带的勇士搭建梯子冲向城墙,在城墙上打成一片,每秒都有一人以上的死亡,甚至开始了以命换命的情况。
都是草原上的匈奴人,谁也无法想到现在他们会自己人打自己人,攻击大秦没有获得好处,反而让匈奴陷入了分裂和打仗,这不是匈奴勇士想要看到的。
没有人愿意将兵器对准自己人,可又不得已而为之。
步兵冲到了城门下,用攻城车不停的冲击着城门,每一下都在扩大城门的缝隙,距离打开已经不需要多少时间了。
嗖嗖嗖。
城墙上贤王的人射箭阻止攻城的步兵,但因为单于的人已经攻上城墙,所有底下就没有人及时阻止了。
不远处,单于一直在观察着城墙的情况,眼看形势越来越好,单于当机立断的说道。
“所有人跟我冲,我单于许诺,大战赢后,凡是参战之人都将升为贵族,本就是贵族奖赏牛羊等,减少上贡。”
这是提升士气的办法,当下不管是谁失败,都将是彻底抹除的下场。
攻城梯,攻城车,弓箭手。。。,整个王庭被鲜血浸染,早就不是那个繁华的王庭,更是有些地方已经遭到破坏,王庭变得破败不堪。
单于带兵出手,预示着这场大战走向了决战时刻,全部出动,磨得时间越久对双方都不利。
单于的出现,贤王也在第一时间发现,随即带兵出发,来到单于所攻的方向。
“勇士们,成败就在此刻,是荣华富贵还是子孙辈辈穷困潦倒,结果都在你们手上,本王所说天地可鉴。”
一时间,单于和贤王两人交手,周围两人手下的所有勇士全部动手,大战走向了揭分晓的时刻。
就在双方开启决战的时候,不远处的汗弹山上,扶苏一行人早就隐藏在其中,看着匈奴双方走向决战,直到这一步,扶苏才开始有所动作。
“如此盛况,又怎么能少了我们呢,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庭。
贤王已经亲临前线,站在城墙上鼓舞士气。
经过一天一夜的大战,匈奴兵们都身心疲惫,反观单于的大军,还有精神冲锋。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按理说单于所率领的大军,经历了边疆的大战,路途上的奔波,早应该人饿马疲,不应该具备这样的战斗力。
这一点是贤王如何都想不明白的,虽说第一天他们坚守了下来,可接下来要怎么做,一直缩在王庭吗?
一旦让单于派人联合其他的部落形成统一战线,王庭没有补给那后果非常危险。
这个时候贤王也无法寄托与扶苏的合作,双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情况,之前能有短暂的合作,已经相当不易了。
“或许现在的扶苏巴不得我们被单于打败,或者两败俱伤…。”
贤王说着说着便没有再说下去,心中也出现了迷茫,不知当初与扶苏合作,这份选择到现在是否值得。
不过人总有需要休息的时候,天刚亮单于和贤王都停了下来整顿休息。
不过在双方交手的地方以及周围,布置了不少的斥候和暗哨,以防对方偷袭。
累了一天的匈奴兵,不管是双方哪一边都瘫软在地上休息,根本不知道一股巨大的危机正在笼罩着他们。
汗弹山上,扶苏亲自率领着儒家、墨家、医家的人,个个都是内息之境,武功达不到要求的全部被安排离开,与大部队汇合,包括萧何。
虽然之前听萧何说双方交战处在白热化阶段,王庭还在坚守,当扶苏看到的时候,不免闪过了一抹失望。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黄金部落的战斗力,隐忍多年竟然能和单于的大军相抗衡,看来只好如此了。”
扶苏心想,看着王庭与其心中所想的情况有所偏离,不过情况不会都如扶苏设想的一样,情况已经很好了。
“所有人听令,从王庭后面摸进去占领高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扶苏低声细语,化身幽灵悄无声息的前行,之前萧河引燃了部分火油,但在城中扶苏可留下不止那一点。
王庭的守卫都注重在前方防范单于,后方防御力量很少,所有人都且意识的忽略了扶苏的存在。
按照匈奴人的想法,扶苏现在应该在赶路逃亡,哪里敢停留在匈奴。
然而这正是扶苏的谋略之道,兵者诡道也,无论是诡道还是阳谋,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办法。
很多时候不管是大秦还是匈奴,还是周边国家所使用的兵法都是循规蹈矩,想要在兵法上有所突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扶苏能跳出这个圈内,一方面是因为从小的积累,所有的时间都在学习和修炼,而自从有了梦境的相助之后。
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那神秘莫测的事物,种种因素加起来让扶苏跳出了圈内,像是打破了一种局限,可以走得更远。
嗤。
一道道微弱的声音响过,王庭后面的守卫看似都在站着,若是走近看,早已没了气息。
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便闪入王庭之中,几人没有碰头,进入之后四散而去,在进来之前扶苏已经做好了布置。
想要将城内的火油都利用起来,必须要隐藏在不易发现的地方,必须拿出来才能有所作用。
王庭之内,原本繁华的街角道路上,全是匈奴人席地而休息,个个污秽不堪根本没有时间清洗,正是这个时候给了扶苏他们可乘之机。
扶苏在众人汇合的隐秘角落等待,守护着离开的通道,这一次也算是孤军深入,虎口夺食。
“原本想单于攻入王庭的时候引燃火油,给匈奴一个沉重的打击,看来是等不到了。”
“不过,这可并不代表结束,结果是不会变的。”
扶苏趁着众人前去准备火油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心中对于这样的情况有了其他的想法。
驱狼吞虎,何不狼虎并吞。
想到这里扶苏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抹惊人的杀意,不知下了什么决定。
没一会儿众人归来,准备好了火油,全部安然归来,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匈奴兵。
没有没有人说话,全都看着扶苏重重的点了点头。
……
就在王庭内的匈奴兵睡得正舒服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可气味越来越重,等有人起身观望的时候,眼前并没有什么,天刚亮还乌朦朦的。
“什么味道?”
不等有人询问,远处就出现了一道火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柄火箭射中,瞬间燃烧起来。
这一下可是惊醒了不少匈奴兵,正当他们迷迷糊糊的时候,天空出现了。数十道火箭从王庭的后方射出,分别射向王庭的各个角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火箭落下之后,火势瞬间漫然开来,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整个王庭全部处在火海之中。
“是火油,快灭火。”
“快去通知头领,通知大王,单于偷袭。”
有人终于发现了情况的异常,吓得大喊,明白之前的味道,那是火油的味道,
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单于,也不怪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就只能是单于,这里又没有别人。
可就在匈奴兵慌乱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水怎么没了。
“水源被破坏了,可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人发现。”
有人从房子里带出一些水,但都杯水车薪,想要从水井中取水,却发现水井早已经被破坏。
这个时候,匈奴兵才发觉王庭中早就被敌人潜伏进来,而且他们还没发现。
此时王宫之中,贤王脸色铁青,被火光照的通红。
“啊!”
贤王一招击倒王宫内的装饰,全部变得粉碎,可见贤王的愤怒。
“单于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要是单于做的就不可能等到现在,这里一定还有第三波人,可这么多的火油从何而来?”
贤王想到这里,心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他明白了。
“萧何,扶苏,定是你们在背后行动,真是好一招一箭双雕。”
贤王胸膛起伏不定,一个字一个字从嘴中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