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神情意味不明:“好。”
*
另一头。
胡鹏拎着纱布和碘酒从医务室出来,经过走廊拐角,与原冰炀碰了头。
冰山还是那个冰山。
任何情况下突袭都是那个冷脸。
胡鹏总觉得不说话有点尴尬,就声若蚊蝇的打了个招呼:“原队……”
原冰炀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洗手间走。
正前方的走廊上,挂着一个绿色指示标牌。2号导师突然从指示标方向走出来,毫无预兆。胡鹏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甩飞出去。
2号没好气:“见鬼了你?”
胡鹏:“……”
2号朝原冰炀摆摆手:“满了原队,咱俩去对面。”
满了?
洗手间满了?
胡鹏壮着胆子问:“我们一阳……”
2号:“在里头呢。”
“其他人……?”
“艺人全在。”
胡鹏倒吸一口凉气:“那伯南……”
2号不耐烦了:“伯南不是人啊?问的什么废……我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黑耗子”窜了出去。
2号懵了???
这是上赶子去吃.屎吗?
原冰炀冷脸看着胡鹏跑了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只见胡鹏待机似的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接连喊了几声“我操!”,把手里的纱布扔了出去,不要命似的往洗手间狂撩。
原冰炀:“……”
2号:“???”
胡鹏拿出当年扔铅球的劲冲进洗手间,就见他家那位大爷手里正握着两张擦手纸,半张脸都沉在阴影里。
幸好!
来得及!
然而下一秒,就见蒋夜霖长腿一抬——
胡鹏心中大呼不好!
蒋夜霖一脚踹开了隔间的门板!!
“哐啷!”一声。力道之大,一阵狂风迎面扑来,连带的力量甚至波及到了小便池旁的人们。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
胡鹏吓得当场跳了段赵四舞。转身的时候,抽筋的爪子不小心勾到了什么人的衣角。
“我靠!”被袭胸的2号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赶紧护住胸肌。
胡鹏嘴皮子哆嗦,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原冰炀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
男艺人们不约而同打了个尿战,动作一致的捂住裤.裆,转头向后看。
只见隔间里,一个人裤子提了半截,白花花的屁股正撅着面对他们。那人正脸扣在了马桶上,仿佛再近一点就要埋头亲吻黄金翔。
蒋夜霖把纸丢进去,“十分贴心”的错开身子。这下众人看的更清楚了。
是伯南……
是伯南的屁股……
我操……
伯南不仅被门砸了个狗吃.屎,还尿了自己满裤子。他正要回头骂人,却措不及防与艺人们隔着门框互相观望。
……真是观望。
几双眼睛对在一块。
伯南那表情瞬间扭曲,好似真吃了屎一样:“啊啊啊——看什么啊!!!”他仓皇提上裤子,但已经是亡羊补牢了。
洗手间地面打理的很干净,甚至能映出虚晃的人脸。
蒋夜霖看向伯南的眼神如同看着蝼蚁。转身的时候,身后还在鸡飞狗跳。他把胡鹏的爪子从2号身上扯下来,即将与堵在门口的人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身旁的人却动了一下。那手微微抬起,幅度很小,明显有种想要拦路却又不知从何拦起的冲动。
“干什么?”蒋夜霖面无表情的侧头。冷冽的眼神对上的一个寒冰般的眸子。冰山与冰山之间的碰撞必将激起一阵浪花。
尽管原冰炀内心已经小小的浮动了一波,但面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
他的手杵在那,没等收回,就听眼前的人操着清朗的冷调说:“要是让我给他道歉,就把话憋回去。”
态度强硬的可以。
原冰炀看着他,没说话。
两人之间那种势均力敌却谁也不让谁的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