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邱是爽到了,万桉连哭都哭不动了。软乎乎的趴在贺言邱身上。抱怨了几句,但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搂着他,也早早就睡了。
贺言邱带着万桉以他的方式玩了几天。万桉玩的很开心,很久都没有玩得这么尽兴了。
万桉心情好,话也多,一路上一直在说,好在贺言邱也是个话痨。两个话痨在一起谁也不嫌谁烦。
每天晚上,他们俩总是聊很多很多,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因为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聊天了吧。自从贺言邱母亲死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信任一个人。万桉呢?阿姐从没有教过他怎么信任一个人,他不能理解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他只知道如果有一个人像阿姐一样不想他疼,那么一定是可以托付的人。
贺言邱轻轻为万桉整理额头的碎发:“万桉,你现在有我的第一手消息。”
万桉开玩笑说:“我把你的消息卖出去是不是能赚一笔。”
“卖给谁呢?除了我爹,没有谁会要我的消息。”
“那我就卖给你爹。”
贺言邱捏了捏万桉的腰,笑道:“你要是敢卖给我爹,那你下次怎么求我我都不停下来了。”
万桉拍掉他的手,瞪他一眼道:“你就知道那这事威胁我。每次都这样。”
贺言邱以为万桉生气了,轻声哄他:“我下次不这样了,明天我带你去买莲花灯,我们去放莲花灯好不好?”
“好。”
贺言邱把他搂在怀里,万桉闷声说:“今天不做吗?”
贺言邱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想做的话就做。”
万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他低头吻他,万桉翻身坐到贺言邱身上,他能感觉到小贺言邱已经准备好了。他低声求他:“今天不要太多次好不好?你昨天做|了五次。也不要弄在里面。求你。”
“好。”
贺言邱很守信,只做了两次,万桉求他休息,他就停下来。万桉很诧异,这不像贺言邱的风格。
万桉身体铺上红晕的时候,看起来格外诱人,贺言邱想狠|狠蹂|躏上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的脑子里的想法多的让他觉得自己可恨。
总有一天,他会一一实践,但不是现在。
回去之后,贺言邱确实一一实践了,万桉很生气的样子,几天没有搭理他。也不是他不想理他,只是一看见他,浑身上下都在疼。
贺言邱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百般讨好他,万桉就是不肯见他。到最后他真的急了一脚踢开了门,像疯魔了一般探头寻找万桉,找到了,便紧紧抱着,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贺言邱,你松开我,阿也,阿也,你松开我。”万桉落下两滴泪。
“你为什么不见我?我害怕。我怕你走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贺言邱也哭了。
万桉不会哄人,他连自己都哄不好,上哪哄别人去。
他没见过贺言邱哭,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僵硬地抱着他。想说点什么安慰他,但是半天也没憋出什么。贺言邱窝在万桉肩头哭,就一直淌眼泪,也不嚎,就是止不住眼泪。
“你...别哭了,我不会哄人的,你别哭了。阿也?阿也?贺言邱。别哭好不好?”万桉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从前阿姐拍他一样。
贺言邱把他扑到床上,窝在他怀里,像只猫一样。炸了毛的猫不好哄,万桉没办法,只能抱着他,轻抚他。
刚才贺言邱把他扑在床上,他在抖,他以为贺言邱又要做,现在,他宁愿接一百个客人也不想和贺言邱做一次。贺言邱太能折腾了,他驾驭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