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复杂,我不觉得你们能生出什么别的事端了,有句话说:什么锅配什么盖。既然不是你们的问题,那就是外界阻力。”夏弥学着叶星来的样子吃面,她盘子里的是番茄酱,意面的经典搭档,一口吞掉被卷成塔形的面条,她问:
“所以,是八点档那种,‘给你五百万让你离开我儿子’,还是苦情剧那种,你们有谁得了不治之症?”
叶星来:“……”
可见智能手机不止害人不浅,也害龙不浅。
“开玩笑的,”夏弥说:“你继续。”
“我觉得日本法律该负全责。”叶星来说。
“真的,日本人实在太奇怪了,”她抱怨,“法律上还不是成年人,但是可以结婚,怎么想的,怎么可以和未成年人结婚啊!饶了我吧,我是保守派,要是这么干了我的道德会把我按在地上打!”
夏弥:“……”
老实说,夏弥对这个理由不是很意外,叶星来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很高的道德底线。
但考虑到她的现实情况,她说这话就有点站不住脚。
夏弥微笑:“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和太宰治谈上的时候他还未成年的事吗。”
叶星来:“……”
“吃饭好吗,我们先吃饭,你看牛排要凉了。”她欲盖弥彰地切起牛排来,因为用的力气太大,盘子都差点被她切开。
夏弥:“……”
总之,需要请的人都收到了请帖,虽然有人愤怒地表示“那种言辞是在挑衅我吗?该死的青花鱼!?绝对不会去的!”。
但那不重要,反正请帖都发出去了,该收到的人都收到了,至于来不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阿嚏!”森鸥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横滨这么快就进入秋季了吗?还是说清洁人员偷懒了?”他有点疑惑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