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藤堂同学,揍他。”
藤堂:“?为什么是我啊!”
第一局下半,小手指守备。
解说依旧激情满满。
“第一局下,上场的是从初中就有最强投捕之称的智将要圭和强投清峰叶流火!”
“令人惊讶的是,比赛来到八强赛,比赛场上居然惊人的出现了五个一年级!”
“小手指这个以一年级为主的队伍,对上青道豪强,究竟能打到什么程度,也非常值得期待!”
场上的千早微微低头,整个人重心降低,完全进入防守状态。
解说虽然逐个夸了他们小手指队伍的选手,但话里话外都没有认为他们能胜过青道的意思。
千早看着中间的那对投捕投出了他们的第一球。
“好球——!!!”
“相对于柳生周一的精彩表现,清峰叶流火也上来投出148km/h的直球,完全的回敬了之前的投球!!”
很抱歉,以前碾压过他们的这对投捕,绝对不会再轻易输给任何人。
他们——这群曾经的败者,也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第一局下半,青道只有第二棒打者小凑春市上了一垒,其余人,包括第四棒御幸在内,都没能成功打出安打。
与观众的热议不同,青道几人下来以后,倒是神色自然。
仓持砸了下舌:“果然不简单,那个速度那个控球,简直和面对柳生一样。”
御幸从球场回来,闻言道:“本来想诱导捕手配球的,结果那个捕手真不按道理出牌。”
猜球也猜错了。
泽村立刻赶完一线发出谴责:“这不行啊,,队长大人!我们一年级学弟努力投球,各位学长怎么能不给学弟撑腰呢!”
御幸侧开半个头,用手揉了揉被大嗓门刺痛的耳朵,无奈道:“泽村你今天怎么没去牛棚?今天你要上场的吧。”
去吵观众也比在休息区里吵他们好啊。
泽村:“就要去了,小野学长!”
小野忍不住吐槽:“你比赛开始前就嚷嚷要去牛棚了,结果看完投球看打击,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泽村露出心虚的表情:“哈哈,啊哈哈哈,现在就去!”
休息区的小品暂时演到这里,比赛继续。
虽然第一局出师不利,但总体还在考虑范围内。
清峰确实棘手,比柳生周一投球更有生命力,比降谷更稳定,再加上颇具灵性的要圭作为捕手,短期确实很难有突破点。
但是......
“守备失误!左外野的高飞球,没有接到!第二局下半,小手指的守备就出现了失误!”
“既第六棒东条成功上一垒后,第八棒柳生,成功凭借守备失误站上一垒!同时一垒的东条也上了三垒!”
“二出局,一三垒有人!这是小手指的巨大危机!”
御幸看着球场上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小手指的实力确实算得上优异,但是,比起市大三和稻实,队伍的漏洞实在是太多了。
第二局下半,清峰叶流火爆发性投球,麻生打出滚地球后,被游击手封杀,青道没能得分。
垒上几人下来后,看见片冈站在休息区门口给众人打了强心剂。
“一时间没能得分也没关系!他们场上左外野,中外野,三垒,都没有长期训练的痕迹,比赛经验也很少,抢攻之下绝对会顾此失彼。”
“保持你们强有力的挥棒,持续施压,强压之下一定会有漏洞可寻!”
“是!”
第三局即将开始,御幸走到柳生周一面前,给他递了杯水:“好像出汗有点多?”
柳生周一斜着半张脸瞥了眼御幸,接过喝了一口,把刚刚跑垒后未平息的气息压下去。
“跑动稍微有点多,但是还好。不会影响投球。”
御幸无奈:“我在你眼中就是只会压着你投球的混蛋吗?”
柳生周一没说话,但看向御幸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难道不是吗?”这几个字。
两人收拾好就站起来,一起朝着球场走去。
御幸落后一步,笑容渐渐消去。
从第二局开始,小手指就在针对柳生周一。
能缠打的尽量缠打,不能缠打的就把球往柳生周一的守备区域打。
柳生周一手脚长,反应速度快,很多本应漏给游击手和二垒手处理的球,柳生周一也会去接。
结果导致柳生周一比预期消耗了更多的体力。
一般队伍针对投手都是针对投球本身,结果一局发现这种守备上的细节,然后马上针对投手守备,从侧面让投手浪费体力。
这群公立学校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想出来的计策。
偏偏柳生周一性子独,一般能自己做不会让队友做,还偏起了点作用。
第三局上半,御幸再观察了一局,果然如此。
因为后半打线打击力不强,能看的出平时的训练都是着重于训练打击落点,力球打的不准的情况下,尽量往漏洞的地方打。
这群人个个往柳生周一附近打,柳生周一偏偏不挑,什么球都接。
第三局上半结束,攻守交换,仓持和小凑春市也察觉了些许不对,两人绕在柳生周一附近,威逼他把球漏到后面来。
柳生周一连忙点头应是,但御幸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没听进去。
这个人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到场上估计该接的还是会去接。
想到此,御幸没有多犹豫,几步走到柳生周一面前,抬手拎住柳生周一的领子,把他拉低。
“柳生同学,”御幸声音微有些低沉,看不清面色,“你被对面针对了。”
柳生周一的眼睛蓦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