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于以治家的路上,两人手牵着手走着,白璧感到很安心,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对对方的感情,都心知肚明。
于以治打开门,让白璧先进去。房子很大,有三层,也很干净,简约的装修,让白璧感觉很舒适。
白璧觉得今天过得特别累,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于以治无奈地说:“白老师,你先去洗吧,这样睡沙发上容易感冒。我去给你找衣服先穿着。”
“好,”白璧站起来,环顾四首,问“额,你们家浴室在哪?”
“哦,在那。”于以治指了指楼梯下面的方位。
白璧在浴室里洗澡,于以治帮白璧找衣服,他给白璧拿了一件白衬衫。
于以治敲了敲浴室的门:“白老师,我送衣服进来了啊。”
“别,别进来,你就把衣服放外面吧。”
白璧一慌,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于以治听到他摔倒,赶紧推门进来,把白璧抱起来。白璧就这样裸|着被抱进了卧室里,放在了床上。
于以治怜惜地说:“白老师,你这样我会很心疼的。坐好,我帮你擦干。”
他看着这样的白璧,自己脸不红,心不跳,说话不害臊,但是白璧脸皮薄,脸一下子就红成了苹果。
“嗯。”他躲过于以治看过来的目光,低着头。
于以治轻轻地帮白璧擦拭着水,虽然隔着一条毛巾,但是仍能感觉得到白璧的体温。
“擦好了。”他揉了揉白璧软软的头发。
白璧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把身体蜷里面,不理于以治。
于以治嘴角微微扬起,偷笑着看着自己害羞的夫人。他把刚刚拿的衬衣放在床头,然后蹲下来,说:“白老师,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了。”
白璧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瞎摸索着,碰到衣角后,一下子把衬衣拉进了被子里穿上。突然他意识到,于以治没有给他拿内|裤,于是又把手伸出来,说:“给我内裤。”
于以治抓住白璧伸出来的手,一把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又用双臂环抱住他。然后看着脸红扑扑的白璧,说:“我不想给你内|裤怎么办?白老师,你亲亲我,我就给你。”
白璧很快地吻了一下于以治,于以治这才放开他,去拿内|裤,但是他还拿来了剪刀。
“你拿剪刀干嘛?”
于以治在他面前,拿着剪刀把内|裤的裆部剪开了,然后递给了白璧:“呐,给。”
白璧脸一下子黑了,把内|裤往地上一丢,下床把于以治赶了出去。然后指着于以治的下面,冷言:“你今天要是敢进这个房间,我就把它剁了!”
于以治只觉得下面一凉,然后房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夫人把自己赶了出来而且还想让自己失去幸福。
白璧回到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于以治在储物间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放在洗手间里——他很想和白璧同居。
于以治轻轻地打开门,又轻轻地说道:“白老师,你睡着了吗?白老师?我进来了。”他拿着找来的新内|裤,轻手轻脚进来,走到白璧身边。白璧光着下半身,衣衫不整,长长的睫毛,柔软的唇被于以治尽收眼底。他帮白璧穿上内|裤后,又悄悄地躺进了被子里。
夜里,于以治被耳畔弱弱的哭声惊醒,白璧在哭,嘴里还说着梦话:“齐辉......出轨的是你......原谅你......不可能......你感情......身体......都出轨......我恶心......你......”
于以治听完后,就大概明白了自己夫人上一段感情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心疼地抱住白璧,白璧也似乎感觉得到了安全,渐渐熟睡过去,没再说梦话。
第二天早晨,白璧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内|裤,脸又一次红了。他又看了看旁边,虽然于以治已经离开了,但是枕头上有明显的睡过的痕迹。
他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白璧走出房间,看到正在厨房做早餐的于以治。
于以治看到自己红着脸的夫人就知道,他一定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同床共枕的事情了。
他笑了笑,对白璧说:“白老师,我把新的洗漱用品都放到卫生间里了。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就把早饭做好了。”
白璧没吱声,径直走向了卫生间。一番洗漱后,他回到了餐厅,做到了椅子上,于以治把早餐端上来,放在了他的面前。白璧眼前一亮,这早餐真丰富——一个心形的三明治,半个苹果和一杯牛奶。刚准备夸赞于以治,但又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憋回去了。
看着自己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好笑,于以治端起牛奶,单膝跪地,递给白璧:“夫人您不生气了好吗?为夫错了,您喝杯牛奶消消气。”
白璧被于以治突如其来的撒娇逗得哭笑不得:“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于以治笑了笑,轻轻地吻了一下白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