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非常规律。
特训场上,教官继续教授防身术、擒拿术、棍法,白岑的领悟能力超强,几次课程下来进步飞快,纵观全场,学员已经不再是她的对手了。
“棍法最主要掌握的核心,就是以腰为轴,力从地起。”张锐之示范着基本动作,“通过腰腹的旋转带动双臂,让力量像鞭子一样传导至棍梢。”
白岑手持长棍,很快掌握了要领。
只见她马步沉稳,腰身猛地发力,长棍随之破空而出,舞得虎虎生风。劈、扫、挑、戳,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木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不过看了两遍示范,她就已经能连贯地完成整套基础棍法,学习速度快得令人侧目。
接下来的实战环节,白岑照例望向张锐之,眉毛微挑,意思不言而喻。
张锐之看着场中央的短发女生——一身黑衣衬得她身姿挺拔,双手握棍的姿势标准而坚定,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来当你的对手。”张锐之提起木棍步入场地。
白岑扬眉一笑,“好。”
砰——
两人瞬间交手,木棍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岑的攻势迅猛,但张锐之经验老到,总能恰到好处地格挡化解。几个回合后,张锐之找到一个破绽,一记斜劈直取白岑左肩。眼看就要得手,白岑却凭借进化后增强的体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后仰接侧翻灵活避开,同时棍梢点地借力,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长棍顺势扫向张锐之下盘。
这出其不意的一击让张锐之仓促后跳,白岑趁机突进,棍尖直指他胸前。
两人动作戛然而止,棍梢离张锐之的胸口只有一寸之遥。
白岑收起长棍,朝着张教官拱手,灿然一笑,“承让。”
“是你学得好。”张锐之也拱了拱手回礼。
“是吗?我也觉得自己很有天赋。”白岑弯弯嘴角,笑得灿烂。
大抵是激烈的运动让张锐之心跳加速,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白岑,张锐之总觉得自己的心安静不下来,他的眼睛一直落在白岑身上,如此年轻,如此身手,如此有实力......
感受到了张教官对白岑的特别关注。
祁连只觉得心头有些发闷。
白岑是如此的耀眼夺目,张锐之也势均力敌,祁连第一次如此焦灼,为什么自己不是进化者。
自由休息时间。
大部分的人喝完水之后,都躲到树荫底下休息去了。
只有白岑还在挥舞着长棍,坚持不懈地练习着基础动作——只见她时而弓步前刺,木棍如毒蛇出洞;时而转身横扫,带起一阵疾风;时而跃步下劈,力道刚猛霸道。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反复打磨,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黑衣。
这大概就是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要努力。
张锐之的视线随着牢牢锁定在白岑身上,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破土欲出,他满怀着一腔激情,激动地走上前去,想跟白岑说几句话。
但是斜下里,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是祁连——他端着洗好的树莓,拎着泡好的绿茶,径直走到白岑身边,温柔道:“白岑,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给你洗好了你最爱吃的树莓。”
“好呀!”白岑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很自然接过了祁连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这里是我刚刚洗好的树莓,特别大特别甜。”祁连展示着饭盒里的树莓果,颗颗深红色的树莓,个头饱满硕大,在阳光下散发出莹莹红光,看起来十分诱人,“你赶紧尝尝。”
说着,祁连拾起其中最大最红的一颗递到了白岑嘴边,指尖轻轻擦过白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