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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祁小少爷的“用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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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瑛却依旧好脾气,笑着解释道:“是啊,我们原来自己在山坳里开荒种地,倒也过得去。只是现在……” 她话未说完,蒋俞轩猛地咳嗽两声:“咳咳!”

许瑛立刻收住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嗯……现在有了新打算,听说明山那边环境好,管理也规范,还有像样的医院,就想去看看。”

蒋俞轩显然不想透露太多,他恶狠狠地打断对话:“你少打听那么多!那儿我们就分道扬镳!谁也别碍着谁!”

“你别听他的,他就是紧张惯了。” 许瑛说着,拿起另一个水壶递给白岑,“走了这么久,渴了吧?喝点水。”

“谢谢。” 白岑接过,喝了几口。她的目光扫过蒋俞轩时刻紧绷的侧脸,又落在许瑛宽大衣物也难掩的腰身弧度,以及她时不时无意识轻抚小腹的动作上,心中了然——这位许瑛,是位孕妇,而且看起来月份不小了。

为了不让这对显然缺乏安全感的夫妻更加紧张,白岑选择了沉默,只是表现得分外顺从,一路安静地跟着他们,朝着明山基地的方向走去。

终于,熟悉的明山基地大门出现在视野中。然而,当守卫的士兵看到被绳子牵着、略显狼狈的白岑时,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白岑姐?!你怎么……被抓住了?!” 年轻的卫兵惊呼出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咔嚓”一声将肩上的步枪上了膛,枪口瞬间对准了蒋俞轩和许瑛,厉声喝道:“站住!不许动!放开她!”

白岑和祁连是基地的常客,更是张锐之教官的“特殊朋友”,时常来切磋、交易,跟这些守卫早已混了个脸熟。此刻见她被捆,守卫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劫持了!

蒋俞轩和许瑛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手足无措:“我、我们……不是……我们救……”

白岑赶紧开口,声音带着安抚:“小陈,别激动!都是误会!是这两位救了我,把我从河里捞上来的!”

一场虚惊过后,守卫虽然收起了枪,但眼神依旧充满怀疑地打量着这对看起来风尘仆仆、不像善茬的夫妻。

而当蒋俞轩和许瑛,跟着白岑来到那栋整洁宽敞的二层小楼院门前时,两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蒋俞轩看着白岑用备用钥匙打开院门,又看看这明显比普通宿舍好上太多的独立小院,脸上凶狠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深的不安:“这、这这……真的……免费给我们住?你、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努力想从白岑脸上找出算计或戏弄的神色,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真诚。

白岑没立刻回答,而是先走进院子,熟练地找到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脸,用挂在旁边的干净毛巾擦干。

清爽过后,她才转过身,对着依然满脸戒备、站在院门口的夫妻俩,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企图?跟你们在河边救我时,心里想的‘企图’一样啊。”

这座小院的长期使用权,已经被白岑和祁连买下来了。二楼左边两间房是她跟祁连的,右边两间,被张锐之和杨铭洁占了。

在某个动乱时期,张锐之为了保护杨铭洁,也搬了进来。

“楼下的空房,你们可以暂时先住下。” 白岑语气温和。她看得出,这对夫妻初来乍到,许瑛又身怀六甲,基地人多眼杂的大通铺宿舍绝非好选择。

这里,至少能给他们一个相对安稳的过渡空间。

蒋俞轩显然被这“天上掉馅饼”般的好运砸懵了,他瞪着白岑,努力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以至于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你你……真的没什么别的条件?不用我们干活?不用……付出什么?”

这世道,无缘无故的好意比恶意更让人害怕。

白岑看着他,眼神通透:“那你们捞我起来的时候,又想过要什么条件吗?”

这一路,虽然蒋俞轩总是恶声恶气,但给她的水和食物从未短缺,那凶狠,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保护色。

蒋俞轩和许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难言的情绪。他们当初救人,真的没想太多,甚至更多是出于许瑛“给未出世的孩子积福”的朴素念头,以及蒋俞轩对妻子请求的无法拒绝。捞起人,捆起来,带着走,到了安全地方再分道扬镳,最多最多对方离开之后回报一点吃的喝的这事就算了——这已经是蒋俞轩能想到的、在自保前提下最大的善意了。

他们从未奢望,更从未想过回报,尤其……是如此厚重的回报。

这一时间惊喜太大,搞得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白岑一双眼睛像是了然一般看透了蒋俞轩的不安:“许瑛怀了孕,去到大宿舍会很不方便,所以,你们确定不要住下吗?”

蒋俞轩微微一愣,旋即惊讶出声:“啊这,原来你、你早就看出来了?”

许瑛环顾着小院——干净的水泥地,结实的二层小楼,独立的厨房、淋浴间,虽然简朴却充满生活气息。

这里比他们想象中最好的落脚处还要好得多。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眼中带着感激和决定,柔声对白岑说:“谢谢白岑妹子,这里……我们很喜欢。那我们就厚着脸皮,叨扰了。”

蒋俞轩看着妻子眼中久违的轻松和期盼,喉结动了动,最终,那惯常的凶狠表情慢慢褪去,化作一丝笨拙的局促和深深的感激,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他们本以为,这已经是“善有善报”的极致了。

所以,当入夜后,祁连开着一辆风尘仆仆的面包车,心急火燎地冲进小院,然后从车里搬下一箱箱贴着外文标签的罐装牛奶、精致的羊奶粉、葡萄糖粉剂以及各种各样常用药品时,蒋俞轩和许瑛彻底惊呆了。

“这……这些……都是给、给我们的?” 许瑛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看着那些在末世堪称“黄金”般的奶粉和药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能保障她腹中孩子降临后的生存了。

白岑肯定地点点头:“嗯。虽然有些已经过了保质期,但一直是真空罐装密封保存的,应该不影响使用。我想,你们应该用得上。”

许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说“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可看着那些奶粉,想到即将到来的孩子,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蒋俞轩这个糙汉子也红了眼眶,他手足无措地搓着手,最终挺直了脊背,像发誓般郑重说道:“白……白妹子,大恩不言谢!以后……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蒋俞轩的地方,刀山火海,我绝不含糊!”

白岑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没那么严重。你们安心住下,好好准备迎接新生命吧。” 说完,她拉着终于找到她、脸上犹带后怕的祁连,转身上了楼。

祁连几乎是收到杨铭洁辗转传来的消息,就立刻丢下一切,循着可能路线一路寻找,最后才赶到这里。

天知道他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田地、孤零零的锄头,却不见白岑踪影时,心里是怎样的天崩地裂。此刻将人实实在在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他那颗悬了几天几夜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

“你吓死我了……都说了一起回家了,你......唉...”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浓重的后怕,“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了,绝对不会了!”

白岑也用力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微颤,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暖意:“嗯,知道了。我没事了,你看,不是好好的吗?”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这次算是大难不死,还遇到了好人。看来幸运之神还是站在我这边的,不过这次劫后余生,倒是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祁连抬起头,看着她,眼中还残留着担忧,但更多的是专注:“嗯?想明白什么了?”

白岑微信不语。

直到数日之后,他们再次回归自己的小家。

入夜。

白岑早早就洗好澡躺在床上,等待着台灯下依旧在翻书的人。

橘黄色的台灯像一小团温暖的火焰,照亮一隅。

祁连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本有些卷边的旧书。他微微低垂着头,神情专注,灯光在他优越的侧脸轮廓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从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到线条清晰的下颌,无一不精致。鸦羽般的睫毛偶尔轻颤,在眼下扫出一小片扇形阴影,真的是优越的骨相,精致的皮囊……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赏心悦目,就是也不知道“那里”还是不是像当初一样粉红的赏心悦目?也不知道这么久没用,也没有什么反应,该不会......是不太中用?

想到这里,白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她轻轻地咽了下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柔软的被子更服帖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然后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放软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还不睡觉吗?很晚了。”

祁连的注意力似乎还沉浸在书页间,他下意识地翻过一页,含糊地应道:“嗯……等等……再看完这一……” 他“页”字还没出口,余光的视野里,忽然闯入一抹嫩白。他动作微顿,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抬眼望去——

只见白岑正单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望向他。她身上随意地搭着薄被,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边的肩膀露在外面,细腻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引人遐想的是,她身上似乎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质感特别的衣物,被子虽然盖着,却因为她的姿势,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体线条,引人无限遐思……该遮的似乎都遮住了,但又仿佛什么都没遮住,反而比直接的裸露更添了几分暧昧难言的诱惑。

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壳,祁连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原本平稳的呼吸也乱了一拍。“啊……哦?我、我这——就来,马上就来。” 他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合上书,站起身,动作间带倒了椅子也顾不上扶。

“好——” 白岑拖长了语调,一个简单的“好”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

祁连刚走到床边,还没等他坐下或做出任何反应,一条嫩白的手臂便从被子里倏地伸出,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拉倒在柔软床铺上,跌入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虽然他们已经早早睡在了一张床上。

但是但是——

他一直老老实实地,动也不敢乱动。

今天......白岑这是怎么了?

那双作乱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一拂过他的腰,他的腹,他的脸……它们调皮地、缓慢地拂过他的腰侧,那里肌肉瞬间紧绷;流连过他平坦紧实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最后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怜爱和某种更深的暗示。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像被点燃了细小的火星,叫嚣着难言的渴望,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接触。

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祁连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微显,用尽全部意志力地扼制住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他不想,也不愿违背爱人的意愿。

所以每一次情动难耐,他要么是靠强大的自制力强行平复,要么就是自己狼狈地躲到浴室解决。而白岑似乎也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极限,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松开他,给他空间冷静,从未真正越过那条线。

只是这一次,白岑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那双带着微凉却足以燎原的手,有些粗暴地扯开了他身上轻薄的棉质T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薄茧的掌心与微凉的指尖抚过他裸露的胸膛、紧实的腰腹、线条流畅的背脊……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也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让他浑身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直到这时,祁连才看清,白岑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丝裙。柔软的缎面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仿佛第二层皮肤,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的裸露更添无尽诱惑。他能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其下柔软的起伏和惊人的热度。

柔软的手慢慢向下滑去,眼看就要滑向失去控制的方向。

“怎、怎么了?”祁连抓住那双作乱的手,压住身体的痒意,浑身颤抖着,望向趴在他身上的人,“怎么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轻微的颤抖,望向趴伏在他身上、眼神晶亮得惊人的女人,再次问道,“白岑……怎么了?” 他的眼神迷蒙又困惑,还夹杂着浓烈的情欲,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不知所措却又被本能驱使的猎物,而白岑,就是那个步步紧逼、笑容危险的猎人。

“怎么?不可以吗?” 白岑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碎钻,她微微俯身,垂眸望进他泛红的眼底,那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和她眼底那抹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侵略性。

她轻轻含住他早已通红的耳垂,用气音呢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最敏感的耳廓,“怎么?你不愿意吗?祁、小、少、爷?”

或许是“小少爷”这个带着几分戏谑和调情的称呼,又或许是她喷洒在耳边的灼热气息,再或许是祁连自己早已溃不成军的意志和身体深处疯狂的叫嚣……

最后那道名为“克制”的堤坝,轰然倒塌。

白岑的“作乱”进行得彻底而放肆。虽然到了最后关头,祁连还是凭借着残存的本能和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一个天旋地转,将她反压在了身下,掌握了这场“战役”最终的主导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这场由她挑起的燎原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而深入。

当老旧但结实的木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又富有节奏的“咯吱”声响,当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冲击得涣散破碎,当身心彻底向最原始的本能臣服时……

白岑在沉沦的间隙,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清晰而带着餍足的念头——

啊,实践出真知。最后事实证明,她的祁小少爷,不仅表里如一地“赏心悦目”,而且……非常、非常、非常“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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