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雄虫这么温柔懂事,家主动心,也在情理之中。
赫曼格眉头紧锁,不善地盯着为格伦检查的欧文,床上脸色苍白的雄虫似乎被打扰到了,清秀的眉头紧蹙,苍白的小脸露出了难受的神情,赫曼格的目光瞬间变得犹如尖刀一般,刺向欧文的后背。
“轻点。”
本就在气势强大的赫曼格的压迫下十分紧张的欧文,忽然听到赫曼格的声音,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已经很轻了,你别突然出声吓我。”
欧文收起听诊器,确认小雄虫没什么大的问题,他才敢跟他这个多年好友抱怨调侃。
虽然平时他俩的相处模式不像是老板跟员工,但是碰到正经事,赫曼格还是很严肃的,如果他工作出了什么岔子,赫曼格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了。虽然说了很多次,但是我还想再说一遍,雄虫身体娇弱,跟雌虫的体质不一样,你把那流氓的做派收收吧,少带他见你圈子里的那帮雌虫。这次只是被吓着,下次如果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欧文开完药,便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早就等在一旁的伦纳德了。
“我哪里担心了?”
听到欧文说格伦没什么大事,赫曼格紧绷的躯体放松下来,他姿势随意地坐在格伦床边,用布满青筋的手摸上格伦清隽的面庞,说了一句:“雄虫就是娇气,这也能吓到,真难养。”
看似抱怨,实则眉头紧锁,眼中的焦急担没有减少一分。
欧文不禁诽腹,不担心刚才还一副要吃了我的眼神。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赫曼格感受到手下细腻丝滑的皮肤,越摸手越不老实,他灼热的视线停在格伦淡粉色的柔软唇瓣上,回忆着他们抵死缠绵时这处美好的滋味,赫曼格喉结滚动。
他向来不是会压制自己越往的,怎么想,就怎么做了,他一向这么狂放不羁。
还处于半昏迷中的格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唇上熟悉的力道让他举起手臂微微挣扎,可是还未等他推开身上压着的雌虫,赫曼格早就察觉到他的意图,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凶狠地接吻过后,赫曼格满意地看着被自己蹂躏地唇色变得鲜红的唇瓣,心底升起一股掌控的满足感。
“你……你你你!”
欧文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你真是畜生啊你,人家都这样了,你还……”
结巴了半天,欧文还是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虽然是自己老板,但是他还是有自己节操的。
其实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画面,但是欧文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转身拿起药箱,迅速离开。
欧文走后,房间里就剩下赫曼格和格伦了。
赫曼格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雄虫,内心一阵叹气,他的雄主真的太柔弱了。
格伦迷糊之间,昏迷前的残暴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频闪,雄虫的凄惨尖叫,雌虫的放肆嗤笑,几只雄虫似乎没见过这种场面,边哀嚎边抱头鼠串。
混乱之间,杯盘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格伦被吓的双脚像是被灌了重重的铅,僵硬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一阵耳鸣在他的脑中响起,他的额头因恐惧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拼命闭眼,不愿看眼前混乱残暴的画面,可是那名跟他一样的雄虫临死前发直的眼神还是死死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有点想他的雌父了,为了雌父的安全,他答应了伯克利家族,会好好侍奉巴顿家主,为伯克利家族谋利。他现在很渴望见他的雌父——那个给予他两世唯一温暖慈爱是父亲。
“雌父,雌父,我好想你。”
格伦感觉自己的身体处在冰火两重天中,他双眉紧锁,满是不安地呢喃。
雌虫的听力极其发达,环抱着他的赫曼格听到格伦的呢喃,身体瞬间僵硬,接着,他的胸膛便升起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猩红的双眸带着怒气,生硬的轮廓线条因怒火变得更加可怖,一双布满青筋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看着格伦虚弱侧脸,他怔了怔,随后像是妥协一般,一拳头砸在了格伦脸侧的枕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柔软的枕头瞬间出现一个凹槽,好似赫曼格此刻的心脏一般,破了一个洞。
雄虫果然都是没良心的家伙,自己都对他这么好了,他竟然还想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