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刚才还在凝眉露出后悔神色的赫曼格,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炸毛了。
“怎么可能,雄主你不要胡说!”
如果忽略了赫曼格脸颊突然爬上的红霞的话,赫曼格的话勉强有几分说服力。
格伦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
赫曼格脸上挂不住了,一把抱起格伦,用他尖利的牙齿去磨格伦白皙的脸颊,大有恼羞成怒的惩罚意味。
格伦无奈,擦了擦满是濡湿的脸,把他的脑袋推开了。
赫曼格这什么毛病,老喜欢用尖牙啃他,每每弄得他一脸口水才罢休。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忽略了赫曼格。
于是,他坐在赫曼格的怀里,环抱着赫曼格的脖子,澄澈的眼眸盛满爱意,缓缓倾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赫曼格的唇角:“不要吃醋,你可是我最爱的雌君。”
赫曼格再次被戳破了小心思,尴尬极了,别扭道:“谁吃醋了?”
随后,他像是控诉一般,语调带这些委屈,小声道:“不过……你确实太喜欢它了。”
闻言,格伦的眼眸带上了笑意,望着赫曼格别扭的样子,他轻轻地在赫曼格的耳廓吐息,炙热的气息像是一把刷子一样,轻飘飘地抚过赫曼格的心脏:“那可是我最爱的雌君给我生的蛋,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格伦话音刚落,赫曼格的心脏就随着格伦的话,控制不住地跳动,力道大到仿佛要跳出自己胸膛一般……
这就是幸福吗?
终于,虫崽破壳的日子到了,格伦早早就准备好了光脑记录。
随着一声蛋壳破裂的声音,格伦和赫曼格下意识往破洞看去。
只是,洞口太小,格伦根本看不见。
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等着,大概过了两分钟,一条白玉般的莲藕胳膊露了出来,他握着拳头,一拳把蛋壳上的窟窿捅得更大了。
格伦和赫曼格定定地盯着虫崽的胳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头红发的雌崽从蛋壳里面露出,接着便是黑色的眼眸,然后小雌崽拼劲全部力量,把自己从蛋壳里拯救了出来。
刚出生的雌崽有精灵般大小,他的容貌继承了雌父和雄父的全部优点,他的后背还有一双红色的翅膀,只是羽毛稀疏,现在还不能用来飞。
格伦激动万分,拿出早就注备好的温水和毛巾,把虫崽轻轻地从蛋壳中拿出,轻轻地擦拭着虫崽身上的蛋液。
名字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就叫安瓦尔,代表希望和光明的意思。
雌崽天生亲近他们的雄父,所以在格伦为他清洗穿衣服的时候,安瓦尔格外配合。
他抱着格伦的手腕,闻着来自雄父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开心地咧嘴大笑。
笑声干净开朗,把格伦萌的心都要化了……
赫曼格看着自己格伦对安瓦尔如此喜欢的模样,突然又不后悔生他了。
于是每天下班回家,赫曼格都可以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格伦温柔地抱着安瓦尔,哄安瓦尔入睡的场景,那时候的格伦,浑身散发着温柔的光辉。
他和安瓦尔一起沐浴在阳光下,格伦轻轻地拍着安瓦尔的脊背,嘴里小声哼着赫曼格听不懂的摇篮曲,温柔地哄着安瓦尔入睡。
有时他回来的时候,安瓦尔已经被格伦哄睡了。
格伦躺在暖和的地毯上,呼吸平稳,怀里还抱着安瓦尔,安瓦尔穿着可爱的小黄鸭套装,趴在格伦的胸膛,撅着小屁股,嘴角留着透明的口水,边听着雄父强有力的心跳,边安稳入睡。
如此温馨的场景,赫曼格久久不能忘怀……
他决定再给雄主多生几个玩玩……
直到安瓦尔长到三岁的年纪,赫曼格打消了这个想法。
无他,安瓦尔实在是太调皮了。
而且,格伦对他,也太纵容了。
每次赫曼格教育安瓦尔,都挑格伦去跟莫格出去谈生意的时间。
小小的虫崽早已学会看虫心,他早已知道谁才会给他撑腰。
赫曼格仅仅教训了他两次,安瓦尔便找到了自己会被打的规律。
因此格伦不在家的时候,安瓦尔乖巧的不得了。
就像现在一样。
“雌父,喝牛奶,雄父说,喝牛奶能长高高哦~”
安瓦尔跌跌撞撞,手里的那杯牛奶摇摇晃晃,总算是磕磕绊绊地送到了赫曼格的手上。
“雄父很关心雌父哦~,刚才雄父还打四频过来,要我监督雌父碎觉~”
安瓦尔眨着乌黑的眸子,眼睛圆溜溜的,赫曼格面无表情接过安瓦尔手里的牛奶,任由安瓦尔顺着他的裤腿向上攀爬。
等到安瓦尔扭着屁股爬到赫曼格的腿上后,他才找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坐下。
“我给雌父擦嘴。”
赫曼格还未出口阻止,安瓦尔已经把手伸到赫曼格的唇边了。
这种刻意的乖巧,让想算总账的赫曼格死活找不到出口。
真的可恶,他的雌崽什么时候学会他雄父那套不动声色拿捏他的本领了……
还是不要再生了,万一再生出来一个安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