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看一看上线渡劫都我们可以去找司命打听打听,上仙此次是以什么身份去历劫的。”
听到这小仙又好奇的发问。
“难道上仙先前以不同的身份历过不少次劫?”
“那当然了,否则又怎会用了这么长时间都迟迟没有历完劫。”
听男仙说了这么多,小仙也十分好奇,忙拽着男仙向着司命殿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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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府年纪最小的少爷曲川,上有三个兄长两个姐姐,爹娘恩爱和睦,他的父亲贵为一国丞相,他娘则曾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按理说曲川家境优渥,又是嫡出幼子,本应无忧无虑过完一生,奈何他生来便体弱多病,曲丞相与其夫人不知找了多少大夫也没将曲川治好,甚至还找过不少道士来作法,皆无用。
曲川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遗憾的,他自觉已是十分会投胎了,比起那些食不果腹的贫苦人民们,他已经过得很不错了。父亲母亲对他十分好,哥哥姐姐们也处处关心照料,这样的日子他没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因为身体不好,他也不能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否则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自懂事以后便再也没有大哭大笑过,曲夫人一度十分自责将曲川生成了这个模样,反倒曲川懂事的不行,时时安慰着她,这反倒令她更加难受了。
曲府上下小心都对府里的小少爷照料的格外细心,可这也没能挽留住曲川日渐流失的生命。
自打曲川的十六岁生辰过完后,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曲夫人每日以泪洗面,曲川的哥哥姐姐们也时常来陪他说话,却总是一不留神便红了眼眶,曲丞相倒是看似小儿子的事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有曲夫人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了,便是小憩一会也会从梦中惊醒。
曲川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即将枯死的树,虽外表看起来只是掉了几片叶子,可内力却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
他时常咳出好些血,可每次都让婢女及时收拾了,还嘱咐了对方不要让他的父母兄长姐姐们知道,可这又怎么能瞒得住呢,既然曲川不想叫他们担心,他们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心里有有数,能将曲川的命吊十六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多的再也不能奢望了,而曲川残破的身体也再经不住折腾了。
看着曲府顶上都如同笼罩着一片浓浓的乌云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曲川希望自己快些走吧,他不想再让他的亲人们为他这般难过了。
他想制造些夸张的情绪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些无法消化掉的负担,可他尝试了很多次都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情绪。
除了这样曲川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寻思,不是没有想过自我了结,只是这样只会让他的亲人更加痛苦罢了。
而就连那些吊命的汤药他也不能不喝,他终日缠绵病榻,已经没有力气去将汤药不着痕迹的销毁了。
曲川的大姐前两日出嫁了,曲川又觉得还好自己没有死的太早,不然给大姐的婚礼带去晦气就不好了,之后曲府便也没有什么喜事,曲川又开始安心的等死了。
索性曲川也没有等很久,在那冬雪彻底消融,柳树的枝条悄声欢迎春风到来的二月里,他如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