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心情微妙,原来王叔你也知道,自己有多无理取闹啊~
“如果,我说如果。”竞日突然扭头看向千雪,问道,“如果没有我,你会更开心吗?”
千雪张口便想讲会,但看着竞日的眼神,他突然回想起那天雨夜,对方注视着自己的神情。
“不会的。”千雪说得字字肯定。
“万一呢?”竞日显然不想就此作罢,又问了一遍。
“没有万一。”千雪笑了一声,“王叔,你平白无故说这些做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不是在这里好好的,这种假设根本不存在。”
“是啊,假设不存在。”竞日应着千雪的话往下说,不再强求,淡淡道,“千雪,刚才我咳嗽得厉害,咬到了舌头,你去拿药粉给我涂一下。”
“舌,舌头?”
“嗯。”
“好!等我去拿。”
涂过药,千雪明显松了口气,这几日他可没少为了竞日的病操心,一时放松下来,此时难免精神疲惫趴在竞日床边。
竞日靠坐在床边,看着趴着的人,抬手拂过那红棕色的发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那样。千雪下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手心,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手握住对方仍是有些冰凉的手,他喃喃道。
“王叔,你要快点好起来。”
“我会的。”
温柔的话语,轻柔的抚摸,一根细针,从指尖而出扎在后脑勺的方位之中,未及反应,千雪便进入了更深沉的睡梦中。
“小千雪~”竞日含笑又轻柔地抚摸,帮对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声道,“好好睡一觉吧,等你睡醒就什么都结束了。”
“你醒了?”
拂樱进屋,便见床上人睁着眼睛正看着房顶发呆,一副深思不属的模样,他顺手将门关上,倒了杯茶给笑禅递了过去。
笑禅恍惚中接过茶杯,等喝完杯中的茶才回过神,一阵后怕,小心翼翼道。
“谢过斋主了。”
“嗯。”拂樱坐到桌边,严肃道,“笑禅,你知道这次你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
“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一场针对我的算计,反而一步踏入故步自封,致使最后危难的发生,若不是,若不是斋主赶到,皇甫笑禅只怕是已经淹没尘埃了。”
拂樱见人小声低气检讨又隐隐示弱,也不好再说什么严厉的话,不免叹了口气。
“小禅,还记得斋主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
“……那一句?”
“……”
“……”
皇甫笑禅眨眨眼,难得幼稚的举动,让拂樱也不好一直板着脸,耳边却突听动静,他瞬间端正语气道。
“今日,斋主就再教你一句话。若有谁劝你原谅,那么从对方这话说出口,便已不再是你的朋友。原谅二字除却你自己外,无人能谈,知道吗?”
话讲得字字郑重,窗户口的声响,笑禅亦听闻,他知晓斋主的用意,张张口也说不出一句周全,张口应下了。
“……笑禅,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