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凌是在身下某处不舒服的肿胀感之中清醒过来的,其实不止那处,手腕,胸口,甚至是大腿根也隐隐作痛。
昨天晚上,蓝银草花样百出,玩得实在过火。
被男人紧紧禁锢住,他一动,唐三也从闭目养神的状态醒来。
“卿卿,抱歉,又弄疼你了。”
怕把累到又习惯浅眠的人吵醒,他只是帮人清理了一下,还没有上药。
唐三手法轻柔地怀里的人揉着腰,手不老实地蹭过谢清凌的小腹,带起一片颤栗,也让彼岸花的眉眼染上春水,生动好看极了。
得寸进尺!
面色红润的青年横了他一眼,示意收敛。男人对上水光潋滟的眸子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掩饰般地轻咳一声,可耻的反应让谢清凌脸色更红了。
“你……”
“别怕,不做什么,哥哥帮你上药。”
……
拖拖拉拉勾勾搭搭地缠了一个小时,两人总算穿戴整齐。
“哥哥,你下次再这样就和一一睡。”
谢清凌指了指还在发抖,使不上劲的右手,避过唐三投喂过来的食物。
看着男人讨好的样子有些无奈,早就把给人一个教训的想法放弃了。
算了,这一路走来,他们何尝容易,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彼岸花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唐三的决定。谢清凌注视男人越发深邃的脸庞,心头微软,抬头在他的下巴上落了一吻。
对上唐三突然炽热的目光,彼岸花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慌乱地转移话题道:“我们该去找队长他们训练了。”
怎么这么可爱。
唐三暗叹,得了便宜识相地不卖乖,几口应付完早餐就跟着人走了。
没了直勾勾的视线,男人认真的样子让谢清凌冷静下来,但他不知道是,正经的爱人这副样子其实只是在想阿狸昨天送过来的药。
很好用的药,唐三评价,也不知道阿狸是怎么做的,好用到现在的谢清凌身上看不出一丝异样,还没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