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喜欢无趣的碾压。”
被骂了五条悟也不恼,话语中的目的转了一个方向,向对面的男子展示手里的球:“所以——我把这个还你,你再和我打一场怎么样?”
伏黑甚尔再次环顾了一下所处的环境:微笑看不出态度的天元,明显开始戒备的女仆和咒灵操使。
“给钱吗?不给钱不打。”
他不想理会玩闹一般的邀约,那只能继续考虑活下去了。甚尔心里已经在考虑五条悟的提议出去杀委托人拿低保,上次在暗网上好像看见有个诅咒师的赏金不错……不过先得要点穿的:“用那只咒灵吐件衣服给我,另外,”
“我叫伏黑甚尔。”
五条悟甩了甩手,咒灵球毫无反应,索性他就递给自己挚友:“杰你看看——天元说你姓禅院啊。”
甚尔的回答很快,语气满不在乎:“我入赘了。”
“啧啧啧。”五条悟马上看着天元不说话,用表情嘲讽‘这就是全知?’。
夏油杰收起警戒的咒力与水,接过毛虫球打量,他成功把它从球变成了虫,但是也吐不了东西。
那虫还喃喃地发出类似妈妈的音调。趁大家都没听清楚,夏油杰又把它变成了球。
算了,让这男的暂时继续光着吧。
“天元大人,这位羂索——还活着吗?”他更关心这位针对六眼和星浆体的存在。
“当然,她有让自己活下去的方式。而且数次失败后,我的这位老朋友也开始寻找新方法,例如:封印六眼。”
在场的人目光投向封印目标,目标扭了下手腕,满不在乎。
黑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懂人心,”天元挽着袖子托了托脸,让掉过头的那块肉黏回去:“或许是为了有趣吧。”
“……”
知道了敌人是谁,但敌人的外貌目的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一个[羂索],这也不像是会记录在证件上的名字。
“我们等会还要去接老师和学弟,这些故事下次再说。”沉默中,五条悟突然岔开了话题,他好像稍稍脱离了一点刚刚那种狂热的状态:“天元,可以请你提前同化吗。”
那语气其实没在商量。
夏油从这句里窥见了总监部其他坏事的一角,而天元大人优雅起身,非人的面容上是很温柔的表情。
“非常荣幸,我也很期待这次的结果。”
既已商定,夏油杰就跟着站起来,递过怀中的“理子”。当天元的臂弯搂过身躯时,她惊讶异地评价出声:“这么轻呀。”
中年女子外形的存在抱人的姿势像抱孩子,还细心地把少女的脸放在自己肩头。她反复感受了一会与命运的那女孩有相同面貌身份但不同本质的存在,眼中模糊的情绪让人看不懂。
“可能在你们眼中这是惺惺作态,但,”天元大人垂眸专注地凝视怀中之物,声音听起来很是感慨:“天内理子她还好吗?”
几位共谋者对视一眼,唯一状况外的伏黑发呆,甚至有点疑惑。
理子妹妹,在那个世界交很酷的新朋友,拿到了很酷的证书。但天元不是他们愿意分享喜悦的身份,所以夏油杰只简略地回了三个字。
“她很好。”
“……这就可以了。”
天元语气释然,周围的环境在变动,茶室飞速地褪色消散,最后几人身边一片纯白。
天元站得很直,但仪态很随意,她将自己的额头贴上脸颊边“少女”的额头,两人的发丝交缠,为了大义早已遗忘自己本来样貌的女子闭上了复数的眼睛。
“各位,稍后再见。”
白光淹没了所有人。
——
他们被天元的特殊结界“请”了出去。
在伙伴们还在适应蔽目白光后突然转变的视野时,五条已经悟甩着手晃了两圈,爬上御神木庞大的根系居高临下,环视两圈,又跳下来凑近伏黑甚尔。
“在你眼里这边是什么样的?”
上翘的嘴角表现着青年此刻愉悦的心情,蓝眼睛盯着唯一局外人:果男甚尔眯了眯眼,不理会躁动的五条小鬼。他利索地站起,随手扯扯有些拘束的围裙,反问起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你们抱着的那个不是星浆体?”
“告诉我嘛,我会谢谢你的。”
五条悟采取了对方一样的应答方式:不理且反问。且非常积极地重复自己的疑惑:他是真好奇完全没咒力的人在天元特殊结界中的视野,莫非他会觉得刚刚他们是在演无实物话剧?
那还怪有趣的!
“你觉得什么样就什么样,再问给钱。”
伏黑甚尔依然不配合,伸个懒腰丝毫不在意动作弧度。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无语地抿抿嘴。
这人实力可怕,连悟都差点翻车。但要说仇恨,作为胜利一方还真没有这种感受。不过他目前的形象实在不雅,夏油把毛虫丢还给男人,好心地解释了一句:“是星浆体,不是小理子。”
从五条抢球式阻拦中捞到丑宝的伏黑甚尔:“?”
听不懂,这些小鬼神神叨叨的。
“伏黑先生,你受雇于哪一方?”
看着黑发男人熟练的让毛毛虫吐衣服,自己撕掉围裙开始穿。黑白二人组慢一拍反应过来把两位女士挡在身后,又顺口开启了不标准的审问。
“盘星教啊。”
伏黑甚尔无所谓地出卖了单主,把黑色练功服套过头,找到袖口伸出手,然后拉平。
这个熟悉的名字。夏油杰眼睛眯了起来,心中一沉:“羂索……难道就在盘星教?”
五条悟却抓住了另一个关键:“我们要去报复吗?”
黑井下意识回应到:“怎么报复啊。”
“就找他们每个据点然后大喊天元成功同化了,再给他们发天元同化后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