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个太监吗,看不清画上的相貌,可他还是分辨出了,从身形上看简直是如出一辙。
只可惜画像上另外的四个人太远,形象更为模糊,昱横侥幸之余认出了一个,另外三个人,他只能猜测应该是他认识的人。
昱横现在很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惊瑶为何要将这么一幕场景给画了下来,并且还这么爱护有加的装裱在了小楼的屋顶上。
难道是给谢夫人看的,又或者是给她自己,昱横大惑不解,画上的秦渊明显只有三十余岁,算算年纪,或许就是在昱清蛰出事的那一年,如果真是五年前的一幕,两件事发生在了同一年,怎么会如此的机缘巧合。
昱横惊觉,这事只有问这位皇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昱清蛰到底是不是为了送信的事被斩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昱横偏头去看晴无夜,犹豫不决了半晌,直到晴无夜侧头看他,晴无夜问:“怎么了?”
昱横还在踌躇,恍惚的答应着:“哦,没事,有事,就是问,问。”
他磕磕绊绊的说着,晴无夜很有耐心的等着他把话说完,昱横这才下了决心,支支吾吾说了出来:“问,你父亲,那,唉,秦渊,他是什么时候走,离开,故去的。”
听到秦渊的名字,正想离开的惊瑶忽然停住脚步,当昱横的故去两字说出来后,惊瑶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之色。
晴无夜唇线紧抿,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五年前,和你父亲,昱清蛰差不多的时候走的,两个人,一个年尾,一个年初。”
昱清蛰是在年初被处斩刑,那就是说晴无夜的父亲秦渊是在年尾走的,昱横不由的皱起了眉,晴无夜和他提起过,秦渊是在昱清蛰之前被杀,对此,昱横深信不疑。
昱横无声的吁了口气,指了指小楼:“我们要问问画这幅画的人,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是在我父亲离开屈城之后发生的。”
惊瑶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滔天的情绪,不知是想起些什么,缓过神色,平复了下混乱的心绪,干巴巴的问:“刑部大牢,姚自量是关在里面吗?”
姚自量关在大牢,这次走水,为何刘公公要来通报皇后,玉夫人却在这时建议:“皇后殿下,我们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惊瑶很想说不去,她想要知道真相,昱横的那句话让她心神不宁,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问不出来,但既然刘公公过来告诉了她,她又不能佯装不知,加上玉夫人建议,她只能匆匆瞟了玉夫人一眼:“刘公公,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