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生到了限,便要再换到名誉的池里去捞些好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平儿眉目含笑,早已观遍这世态炎凉。
所谓美人,也不过是权利之下看似光鲜的一环枷锁。花魁是谁重要吗,重要的只是花魁这一名号本身,又有几人挂念的是这名后之人?不过少许添头罢了。
“过了今夜,林公子的名号怕是传遍七国京城了。”
“只凭你一人?”
“单凭妾身一人。”
“好!”萧望川连道三声好,饮下茶水,倒置杯盏,示意一滴不剩。
平儿起身,走至屏风之后,屏扇半透,其后是热汤一池。
“林公子心中疑惑怕是不少,不如同平儿讲讲。”她一面说着客套话,一面在屏风后卸去层层纱裙。
萧望川记着万晏宁的叮嘱,不敢放松警惕,集中精力,唯恐着了暗道。
“平儿姑娘可曾认识过一位许娘子?”他也不再掩饰,直接将许清平抛了出来。
平儿的动作明显一顿,声上却不显,回道:“天下娘子这般多,奴家怕是不知公子所指何家?”
“我也不知这许家娘子姓甚名谁,只是她弹的一手好琵琶,其貌更是惊为天人,听闻平儿姑娘也擅手弹,还当你识得这位许娘子。”
萧望川看似端坐原地,不动声色,实则借茶水之便观这平儿之行。
“哦,公子如此说法,我却是有印象了。”
屏风后的平儿衣衫褪尽,没入池中,水汽蒸腾也难掩其身段窈窕。
她笑意连连不息,接着说道。
“公子说的可是这前梁贵妃,妖女许清平?”
正是此刻!
萧望川团扇一旋,变回佩剑原型,一击破开屏风,冲至池前,却见那一汤花瓣香浴上空无一人。
调包了?什么时候!
他正欲通告万沈二人封锁此地,却忽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反应,抽剑刺出,同时澎湃的剑气裹挟住他的全身以做护盾之用。
可来者却更快他一步,擒住他拿剑之手,猛力一折,将他半身拎起。
变故只在一息之间发生,萧望川没料到会如此,只好将心一凛,两腿缠住来人腰侧,顺势一带,便携前人共坠汤池之中。
他忘了憋气,于是伤己八百的也呛了老大一口水。
不敢懈慢,萧望川腿间不放,知道如此虽不能将来人溺死,却能叫他吃口苦头,两手也不放闲,在池水之中拨滑,待他凫出汤面,看清来者全容,惊呼道。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