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但他确实是个温柔可靠的男人,他值得被好好对待,孩子,我祝福你们,一定要幸福,下次路过来找奶奶玩,奶奶把他小时候的照片拿来给你看。”
李蕴看向祁言,柔声说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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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糖水店,他们没再动车,祁言说下一个地方,走路就能到。
宽大的衣袖遮住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李蕴回味着刚才双皮奶的味道,忽然想起来,“刚才你和罗奶奶说了什么,她怎么一脸惊讶?”
祁言的手臂碰了碰她肩膀。
他表情淡淡的,垂眸时,睫毛轻颤了两下,像是蝴蝶在抖落翅膀上的水珠。
“因为我找她要老房子的钥匙,”祁言举起另一只手,从袖口露出刚才的钥匙。
他顿了顿,房子里有他人生最灰暗时候的记忆,他本不该主动去回忆,但那里也有他的救赎,面对她,他已经没有秘密了。
“罗奶奶替我保管老房子的钥匙,我小学时在这住过,搬走后再住进来,是大四下学期。”
李蕴迅速转头:“大四?”
这是个敏感的时间节点。
“嗯。”
祁言刷卡带她走进一个小区,路上没什么人,一楼一家的阳台堆满杂物,厚重的灰尘糊在玻璃上,萧瑟的感觉让她呼吸有些发紧。
祁言感觉到手被轻轻捏了一下,回过神,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
“被师妹捅伤,让我短期内无法和人肢体接触,我做好了生活会被影响的准备,但发现最受影响的,是我不能再正常演戏,那种感觉,就是……”
他深呼吸了一次。
李蕴露出担心的表情。
她完全无法想象那段时期的祁言,和人接触的每个瞬间,心里的伤口都被刺痛是什么感觉,七年后的今天,他的生活还笼罩在这段经历的负面影响下,那七年前,他到底该是什么模样?
周瑗园是很可怜,但无辜被她伤害的祁言难道就不可怜吗?
李蕴的心像是被人掐了一把,破口渗出酸水,难以言表的难过溢满胸口。
“别往前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