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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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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旌南路看向陆恪。

陆恪点头,“你先,没说到的部分我来补充。”

旌南楼点头,随意捡了一根小树枝,在地上作图。

“柳叶汀,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正中间是舞台,舞台下方是整齐的座椅,两侧是用屏风遮挡的小包厢,第二层应当是有些名气的小倌住所,三层未知,整体的布置偏雅致,但又不失华丽。台下大多是达官贵人,出手还算阔绰,但老鸨对我们的态度很奇怪,那眼神,像是饿狼见了肉一般,满眼贪婪。”

旌南楼揪住自己的衣袖摸了摸,“虽然鲛纱珍贵,但对见惯了好东西的老鸨来说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才对。”

陆恪从怀中拿出一张帕子。

“这是……上次在客栈中你给钱长峰的帕子!”旌南楼看到了帕子下方那熟悉的标记。

陆恪点头,手帕在陆恪的指尖转了一圈,落在了旌南楼的掌心中。

薄薄的手帕上带着陆恪指尖的余温,引的旌南楼心跳加速了一秒。

“这个手帕怎么会出现在你这?”

“那天在钱府,宋大人杀了自己手底下的兵后从怀中抽出了这块手帕,擦了手,随意的丢在士兵的脸上,我感觉样式有些眼熟,于是在逃跑的时候顺带将这块帕子带走了。”

“当时不是你带着我跑的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旌南楼一脸狐疑。

“当时是谁紧闭双眼,说太高了自己害怕?”陆恪打趣道。

“哎呀,一时没适应,后面适应了之后不久没喊了吗?”旌南楼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语气中满是心虚。

“不过,这个手帕怎么会出现在宋大人的手里?”

“自然是为了栽赃。”陆恪把玩着手里的帕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什么意思?”

一大群官兵将三人围住,为首的正是宋大人。

“几位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是这样的场面。”

旌南楼瞬间明白了方才陆恪话里的含义,这是要将钱氏一族的死都归咎于我们。

旌南楼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直接反客为主。

“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抓捕逃犯。”宋大人笑着捋了捋胡子。

“宋大人这就说笑了,此处只有我们三人,哪有什么逃犯?难道去柳叶汀吃些茶也算罪犯了吗?”

“今小姐说笑了,这是跟柳叶汀无关,跟钱氏灭门惨案有关。”

说完宋大人招了招手,“来人,将她们抓起来。”

“等等!你们官府怎可随意抓捕!证据呢?”

“证据?证据不是已经在你们手上了吗?手帕就是证据。”宋大人捋了捋胡子,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阮希无语,小声嘟囔:“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这手帕是我今日所买,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来人,将画呈上来。”

一张宣纸上,画着手帕的正反两面,每一面都栩栩如生,像是真的手帕放在其上。

旌南楼捏紧了拳头,他早就计划好的,所以那天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将几人一网打尽。

“大人再仔细瞧瞧,这两个手帕可一样?”陆恪笑着从旌南楼身后走出,将手帕展示在宋大人面前,随后在官兵面前展示了一圈。

周围的人很快便开始窃窃私语。

“这两块手帕看着可真像。”

“帕子右下角的图案不太一样。”

“你眼神真好,是不太一样,一个绣的是兰花一个是兰花草。大人不会真的抓错人了吧?”

宋大人扫视一圈,骚动的声音瞬间沉寂下来。

“怎么,宋大人还未看清,需要我将证据交至大人手中,让大人好好看看吗?”陆恪站在原地,嘴边噙着一抹笑,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压迫。

宋大人摇头,“既如此,是我错怪你们了。”

“就一句道歉就想了事?”

“那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宋大人堂堂郡尉,行事如此草率,证据未确定就开展抓捕行动,是否有违律令?判断出错后,毫无悔过之心,试图蒙混过关,是否有违君子之道。”陆恪微笑着,嘴里吐出的话却字字珠玑。

宋大人神色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两个罪名坐实了,官途也算走到头了。

他斟酌了片刻,“话不能这么说,你这帕子跟罪证实在相像,认错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屠戮钱家满门,必定是穷凶极恶之徒,多带些人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至于毫无悔过之心……”宋大人的眼睛转了转了两圈,在旌南楼和陆恪身上来回打转,随后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柳叶汀的茶水甚是不错,为表歉意,今小姐本月的茶水费用,本官都包了。”宋大人朝旌南楼拱了拱手,又转头看向阮希。

“阮小姐……”宋大人刚开口,就被阮希打断了。

“我可不像她这么好糊弄,这么着吧,你把你库房里那把名为风刃的弓给我,当做赔罪礼。”阮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宋大人。

宋大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很快便恢复了,“阮小姐要玩,只管拿去便是。”

旌南楼听着这话有些刺耳,“弓是赔罪礼,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像是小孩的无理取闹。”

阮希瞬间意识到宋大人嘴里的漏洞,面色不虞道:“宋大人如此不情愿,不给也行,我自会一字不落的跟父亲禀报此事。”

“下官没有不情愿,下官马上让人把东西送至郡守府。”

宋大人抬手,围着三人的官兵退去,看热闹的人散落在各处,看着几人指指点点。

旌南楼并未在意,只是拉着两人的手,快步回到郡守府,将门关上后,才示意陆恪将帕子拿出。

“还真不太一样。”旌南楼仔细端详后挠了挠鬓角,“但是我感觉最初看的那个帕子上沾了点血迹。”

说完抬头看陆恪。

“记性不错,最开始的帕子确实是宋大人口中的罪证,不过,在发现异常的时候,我就将两块手帕互换了,这才是钱府的那块帕子。”陆恪从袖口中拿出另一块帕子,上面也确实入自己所说,有一小块血迹。

“他竟然没有要求搜身。”旌南楼有些奇怪。

“他敢吗他。本来证据就不足,还敢搜身,周围百姓的闲言碎语都够他喝一壶的。”阮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旌南楼坐下,手伸向茶壶时发现自己面前的杯子已经倒上了茶水。抬眸,陆恪微笑着看着她。

她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茶杯,垂眸,不再看陆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怎么知道帕子在我们手上,那天……我们明明听见了马车离开的动静。”旌南楼低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那个官兵,真的死了吗?”

两人齐齐看向她,旌南楼继续说道,“当时天色昏暗,我们仅能听见剑刺入身体的声音,那人是否真的死亡,我们无从考证,而钱府那么多尸体,多一具少一具也不会有人发现,如果那个人是宋大人特意留下的……”

“那么随意将帕子盖在不辨面容的尸体上,他躲在旁边,就能确定嫌犯。”阮希顺着旌南楼的思维往下走。

“但是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仅用这样的办法确定嫌犯太过草率了。”旌南楼托着下巴,眉头紧皱。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做局。”

“什么?!”旌南楼回头,陆恪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映着烛火的光辉,嘴角微微上扬至固定的弧度,无端的让人心头一紧。

“他知道我们在钱府内,特意为我们设的局,不过……”陆恪的视线在阮希身上一闪而过,“他大概没料到阮小姐也在其中,所以今日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放过了我们。”

陆恪拉开旌南楼身边的椅子,坐下,手指在桌上轻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局从我们踏进关州就开始设了。”

“这么早……难道之前客栈那个掌柜……”

“没错,他也是其中的一环,你当时察觉到不对,不是还给了他金瓜子试探吗?”

“是,但没想到牵扯这么深,当时看他对关州三大势力这么了解的样子,想试探看下他背后是否有人。”

“他们具体想要做什么,现在还看不出来,明日继续去柳叶汀和荷花亭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旌南楼整张脸皱成一团,心里有股强烈的预感,这些事情都与白氏有关。”

脸颊两边的软肉受到了袭击。

阮希笑嘻嘻的掐着自己脸颊上的肉,语气轻松,“别愁眉苦脸的嘛,事情一件件解决,总会有答案的。”

转日晌午,庭院中,阮希围着旌南楼左看右看甚是满意,“这颜色穿的也好看,再带上我给你的翡翠耳环,完美!”

旌南楼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抬头挺胸,不要不好意思,你很美。”阮希看着旌南楼的眼睛认真说道。

陆恪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幅场景,不悦一闪而过,“准备出发了。”

马车在小巷口停下,三人依次下马车。

旌南楼远远的就瞧见柳叶汀门口围了一群人。

走近一看,柳昔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旌南楼,柳昔的眸光瞬间亮起,“今姑娘!”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旌南楼。

旌南楼硬着头皮,跟柳昔打了个招呼,便迅速往里走。

外面人声嘈杂,似乎都是在议论两人之间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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