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跋扈,上面有仙尊护着,无人敢管教他。下次要再针对你,你最好直接跪下求饶,省得吃苦头。”
谢争流不语,扔下了擦拭伤口的帕子。
帕子浮在水盆里,一点猩红荡开。
灰衣弟子知道谢争流性格执拗,有股不服输的劲,劝道:“和他们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谢争流冷不丁道:“我问你件事。”
“什么?”
谢争流的目光中带着一点疑惑:“若是一个人总是折腾你,又不想离开你,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