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讯,7月13日晚,23岁女性徐某,乘坐网约车回家途中失踪,家人报警后,经警方5日来的搜索,在江岸发现其尸体……”电视里播报这女子失踪的新闻
曹知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由担忧起来,望向厨房切水果的谭乐安说“把你手机给我。”
谭乐安一手端着水果,一手解开手机屏锁,递给他“怎么了?”
曹知韫在手机上操作一翻后说“把我设为你的紧急联络人,还有,我现在有驾照,你要去哪儿都和我说,我送你去。”
电视里还播报着这几天因网约车发生的刑事案件,谭乐安看了眼电视,说“她们都是深夜出行,我作息规律,这个点我都睡觉了,怎么会去坐网约车。”
“小心使得万年船。”曹知韫将手机递给谭乐安“定位我也装上了,以后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本来也没逃。”谭乐安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曹知韫将耳朵凑到谭乐安面前问
谭乐安拎起曹知韫耳朵,故意放大音量说“我说大爷,耳朵不好,就去好好治。”
说完,谭乐安起身逃窜起来,曹知韫揉了揉耳朵,紧随其后,二人一路追赶到了卧室
曹知韫拽着谭乐安的胳膊,嘻笑着说“谭乐安,你说谁大爷。”
“说的就是你,不服?”
谭乐安怕痒,曹知韫知道,他故意将手往谭乐安的腰肢敏感的地方挠了几下
谭乐安被痒痒肉困扰的,整个身子都在躲闪,一个踉跄,谭乐安滑倒在床上,曹知韫也被一并拽倒,死死压在谭乐安身上。
二人呼吸急促起来,曹知韫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
他眼神扫视着身下的谭乐安,不由得盯着她粉嫩的嘴唇,本能的想靠近,想尝尝它的味道
谭乐安像是明白曹知韫的想法,没想过拒绝,胸口像是有大鼓敲击一般,咚咚作响
柔软的触感袭来,霎时,谭乐安的脑中一片空白
对方还在不断的探寻着,用舌尖强势的撬开她的嘴,她好似不能控制自己,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反击着
谭乐安正沉醉其中,不知为何曹知韫停下了动作,猛地从她身上弹起
“我去厕所。”说完转身走近卫生间
谭乐安疑惑的看着厕所,轻轻敲了几下门,疑惑的问“阿韫,你是不是肾不好,接个吻都能尿急。”
“我好着呢,你不懂就别说话。”曹知韫怒气冲冲的反驳着,片刻后,浴室传来淋浴的水流声,隐约还能听到沉重的闷哼声。
曹知韫从厕所出来时,谭乐安正盘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综艺
“刚才是我失礼了。”曹知韫为方才的冲动解释着
谭乐安有些羞涩,但做一辈子朋友这句话是她说的,她也不想打破,故作镇定的说“没事,我理解,我这么秀色可餐,你把持不住很正常,都是朋友,亲一下抱一下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
话一说完,谭乐安都想抽死自己,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渣女言论。
“你的意思,只要是你的朋友就可以随意对你动手动脚是吗?”曹知韫生气的说
“不是谁,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谭乐安本意是让曹知韫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介怀,怎么到他口中,自己就变成这般随意的人
“谭乐安,你好的很。”曹知韫扔下一句话便摔门而出
后面几天曹知韫都没有在来,谭乐安也不好问,她们两人的感情早就不是朋友之情,只是一个不愿捅破,一个尊重前者的意愿。
“谭乐安同学,你的作品获得了南临市绘画大赛一等奖,但您的证书和奖金一直未来领取,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到美术协会来领取”
“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有事耽搁了,我一会儿就来。”谭乐安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站在小区门口十多分钟都不见有出租车,她本想拨打曹知韫的电话,但又想起前几天的事,只好放下想法,点开网约车软件,叫了辆车。
“嘟嘟”车辆喇叭的声音传来
谭乐安拿出手机,看了司机的位置,位置显示还有一分钟,她谨慎的想去对照车牌
“是你叫的车吗?”谭乐安的想法被司机打断
“是,但不是显示还没到吗?”谭乐安问
“我网络不好,显示的位置会有变动,快上车吧,这里不让停车。”
谭乐安对司机的回答没有起疑,开门上了车。
“妹妹你说一下手机尾号”
“5637”
“妹妹不好意思,我手机出了问题,你的地址他突然显示不了,你跟我说一下地址,我重新导航,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把订单取消,车费我不会多收你的,你照起步价给就行,平台若见我的车没动,会显示超时,扣我的钱,或许还会罚停几天不能跑车。”司机哀求道
谭乐安从后视镜看了眼司机,司机是个胖胖的大叔,前坐还摆放着与女儿的合照。
“你放心,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不是坏人。”司机继续说
谭乐安虽怀疑,但看在合照上,不由得相信一个父亲应该会为孩子着想,不会违法乱纪,便取消了约车“南临市美术家协会。”
“好,现在就出发。”司机说完,便锁上了车门
“妹妹,你是学美术的吗?”
“嗯”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学艺术的,长得这么漂亮,我女儿也喜欢画画,希望她长大以后和你一样能干漂亮。”
一路上司机的话语就没有停过,自顾自的诉说着家里的事情,渐渐谭乐安车内气味有些异常,紧接着困意慢慢袭来,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司机带上了口罩,行驶的路途也与目的地相反。
“我要下车。”她说着,一边按下紧急联系人的按键,又将通话声音调到最低。
“下车?去哪儿?目的地还没到呢?”司机说完,吹起了口哨,显得格外欢乐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违法乱纪,你让孩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你说这个?不过是道具,不这样说你们怎么会上当呢?女人最是心软了,一听到孩子、老人就会自动给我带上好人标签。”司机尤为高兴,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电话早以接通,曹知韫将二人的对话尽数听去,他报了警,按照给谭乐安的同步定位追去
车内,谭乐安的意识越来越弱,沉沉睡去,直至受到猛烈的撞击意识才有些清醒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被人从车内抬出,最后只看到两辆车相撞后的破碎画面
再睁眼时,已经在医院
“你醒了?”警察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她醒来,有些欣喜的说
“我为什么在医院?”
“不法分子已被抓获,多亏你朋友,才能将罪犯拦下。”一旁的女警官说
“那他现在怎么样?”谭乐安不用多想,就知道警察口中的朋友是谁。
“他用两车相撞的方式,才让车停下,受了很重的伤,险些丧命,现在在icu病房。”
警察话音刚落,谭乐安翻身下床,晕晕乎乎的往ICU病房跑去。
“是曹同学救了乐安,后面的医疗费用我们会支付的。”谭建国从口袋摸出银行卡递给陈韫书。
曹毅扶着因伤心失去力气的陈韫书,回绝道“费用就不用了,乐安还没醒,你们还是回去照顾她吧。”
张文霞听到对方不需要赔偿,立刻将谭建国手里的银行卡抢了过来“曹同学是自愿救的谭乐安,再说了曹总家大业大,怎么会要我们这点小钱。”
说完拽着谭建国就要离开,走到楼梯口,碰巧遇到目睹一切的谭乐安
“安安你身子怎么样?”
谭建国说完伸手就要去扶略显柔弱的谭乐安
张文霞将谭建国一把拉回“谭建国你还没看明白吗,她就是个灾星,谁碰上她谁倒霉,她克死父母、外婆,现在和她走的近的同学车祸的车祸,死的死,更是把我们一家搞得乌烟瘴气,你要是在帮她,就不要回这个家。”
谭建国没有反驳,眼底没有丝毫怒气,甚至在心底认可了张文霞的说法。
谭建国夫妇走后,谭乐安不敢再靠近曹知韫的病房一步。张文霞的话犹如魔咒不断在她耳边响起,她或许就是厄运本身,注定只会给人带来灾难。
得知谭乐安车祸的周茵,强制要求她必须来法国。谭乐安这次没有反驳,只是提出一个要求,不与周茵同住,在周茵看来,只要谭乐安来法国,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住不住一起都没关系。
办完所有出国手续,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离南大开学还有一周
曹知韫也出了院,只是腿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需靠着拐杖走路。
“你还要去找她?你拿命救了她,她可倒好,都不来看你一眼,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徐之遥抢过曹知韫的拐杖,制止他去找谭乐安。
“那秦颜有什么好的,让你魂牵梦绕,性格大变,甚至愿意接受你家的企业,你曾经可是最讨厌这些的。”曹知韫的反驳让徐之遥无话可说
他说完低下头,声音不似方才激昂,变得不自信起来“徐之遥你让我去吧,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徐之遥妥协了,他也一直在想,若是多关心秦颜一些,多问问她为什么,有什么苦衷,或许就不会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了。
徐之遥嘴硬心软,还是将曹知韫送到御府小区才离开
“叮咚、叮咚”曹知韫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反应,只听到屋内传来东西摔落的声响,他顾不得所谓的礼数,按了密码进去
屋内堆满了纸箱,地板上还留有杯子破碎后留下的残渣
谭乐安正从厨房拿扫把出来,刚好对上曹知韫疑惑的双眼
“你要走?为什么?”曹知韫问
“我要出国了。”谭乐安一边扫着残渣一边说,眼睛始终回避着曹知韫
“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
谭乐安戏笑了声“还是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上学,没了我,你还是你。”
“谭乐安,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是捂不热的石头,冷静的可怕,我们这么久的相处,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当然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谭乐安仍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模样,收拾着东西
“我曹知韫不缺朋友。”曹知韫怒吼道
谭乐安放下手里的东西,面无表情的朝曹知韫走去,踮脚吻了上去
曹知韫愣住了,呆站在原地,像木头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不够是吗?”谭乐安说完,脱去身上的T恤,露出粉色的内衣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曹知韫眼神回避,无奈的说
“你说不缺朋友,那就只有炮友。”
“谭乐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变成这样。”曹知韫握着谭乐安的肩膀追问道
“你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只能把身体给你。”
“我不要你报答,我只是想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曹知韫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烦,你自以为是的对我好,但你知不知道对于别人不需要的情感,你的付出也是一种暴力和打扰,我麻烦你,滚出我的世界,我受够你了。”
谭乐安将曹知韫推了出去,曹知韫重心不稳,重重的跌坐在地上,连同他的心,也一并被摔在带上,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