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谭乐安领着向棋和夏薇一同前往寰星娱乐。
“这是你们的办公区。”秘书领着几人到了工作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姐,我们得罪他了?”夏薇觉得莫名其妙的遭受了白眼,心里很不痛快。
“安总,您的办公室在这边。”办公区角落走出一身姿挺拔,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礼貌的说。
“我是韫总的首席秘书,邓圻。”男人先一步自我介绍
几人看了看那角落里简陋还有些破旧的办公桌,桌子就像从哪个犄角旮楼找出来的古董,又看向独属于三人的办公区,所用的设施设备都是最新款,就连椅子都是精心挑选过,不免有些疑惑。
“邓秘书,韫总平时给你们秘书的薪资一定很高吧,要不就是工作轻松,提前享受养老生活。”夏薇见着邓圻的脸走不动道,一脸花痴的望着邓圻问。
“怎么说?”邓圻好奇的问。
“你作为首席秘书办公条件都如此艰巨,其他人的办公环境可想而知,再者说,方才那位女秘书的怨气感觉都要把我送走了,要不是待遇特别好,我实在想不到你们留下来的理由,总不是热爱工作吧。”
邓圻一脸营业假笑“因为你们的位置原本是秘书处的,最风光的部门现在被赶到了后勤部那个角落,成为了全公司的笑话,而我的办公室也贡献给了安总。”
“秘书处的位置。”夏薇指了指一旁被防窥玻璃遮盖一片漆黑的办公室“这是韫总的办公室?听说韫总长得特别好看,五官精致的如雕刻一般。”
邓圻微微点头,异常自信道“和我差不多。”
“这是怕我们耽误进度,想要时刻监视呀。”向棋看向办公区,在看了眼谭乐安的办公室说
曹知韫办公室的位置比其他区域要高出许多,站在他的位置下面的区域连同谭乐安的办公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谭乐安望向那只能反射出她身影一片漆黑的办公室,心又凌乱了,她不明白曹知韫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我们三人用不了多大的地方,我去和韫总说说,将办公室还给你。”谭乐安心中莫名生出歉意。
“不用,强者从不抱怨环境。”邓圻一脸自信的说。
“我们工作室就三人,需要时常在一起讨论,不用单独给我安排办公室。”谭乐安拒绝了曹知韫特意为她安排的地方,既然没有不透明的空间,还不如就在一个地方呆在个,省的来回跑动。
“韫总也真是奇怪,大白天的也没有太阳,干嘛将四周都遮起来。”夏薇趴在玻璃上向里面张望着。
“薇薇下来。”谭乐安提醒着。
见夏薇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上前去,想将她拉过来。她不想刚来新环境,就给其他人营造一种夏薇是偷窥、变态狂。
“叮”屋内的变色玻璃从漆黑变得透明。
曹知韫坐在沙发上,领带早已丢在一旁,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开,他怀里抱着一长发美女,女人穿着修身连衣短裙,裙子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的腿一览无余,女人娇羞的将头靠在他胸口,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曹知韫对外面的场景并不感到意外,倒是用挑衅中带有几分凉薄的眼神望向谭乐安。
谭乐安心底犯起一丝苦涩,让自己努力保持冷静,我是他的谁,他又是我的谁。
“现在满意了吗?我们是来工作的,有些事不要太好奇。”
谭乐安像无事发生一般,回到办公区收拾东西。
曹知韫失去了某种趣味,心底产出一种挫败感 ,凌厉道“出去。”
“韫少,刚刚不是你将我拉到身边的吗?不要因为一点意外就扰了我们的兴致,如果觉得这里不方便,我们可以换地方,只要您愿意,我怎样都行。”女人不依不挠的说
“《桃夭》的女主给你,立马给我滚。”曹知韫不耐烦的说。
女人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果断的起身走了出去。
随后几天都有不同的女人找上门,曹知韫倒是来者不拒。
“韫总的精力真是旺盛,而且那方面一定很行,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是露出一副十分满意的神情离开的。”夏薇一手撑着脑袋,一边咬着笔头说。
“砰砰”谭乐安敲了两声桌子,“好好工作,《花羽宸玥》茯苓的人物初稿我明天就要看到。”
夏薇眉头微皱,极不情愿的回答了声“哦”,转头用笔尖敲了敲向棋的胳膊,“安姐最近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她每次心情不好就变成工作狂,折磨自己。”
“嘘”向棋将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夏薇闭嘴“你再说下去,恐怕折磨的就不止她自己了。”
曹知韫从办公室径直走到谭乐安的工作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谭乐安说“今晚聚餐。”
向棋、夏薇二人欣喜的回答“好呀。”,又齐刷刷的望向谭乐安。
谭乐安全程没有抬头看一眼曹知韫,一直埋头解读人物角色,准备给角色起草画稿。
“安姐。”向棋小声喊道
谭乐安这才漫不经心的回答“多谢韫总好意,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外面的东西太杂了,我消化不了,就不去了。”又对着向棋夏薇提醒道“向棋、夏薇有些东西只是看着干净好吃,实则经历了多人之手,脏的很,你们一定要学会辨别,免得吃坏了身体。”
谭乐安言语犀利,字字句句似乎都另有所指。
“韫总,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向棋捂着肚子说。
“韫总,我也不去了,工作要紧。”夏薇尴尬的笑着说。
曹知韫舌尖顶了顶腮,气的轻笑了声,扭头离开了。
曹知韫走后,谭乐安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说“你俩想吃什么就去吃,我报销。”
“还是安姐最好。”夏薇爽快的起身,拉起一旁的向棋冲出了办公室。
二人刚离开,曹知韫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就这么不愿和我接触,连一顿饭都不愿意和我吃?”曹知韫问。
谭乐安收拾着桌面的资料,想用忙碌掩盖内心的慌乱“怎么可能,我就是太忙了。”
“忙?你比老板都忙?”
“自然没有您忙,您是生活工作两不误,时间管理大师。”
曹知韫步步紧逼,将谭乐安逼到墙角 “你这语气像是吃醋。”
“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争宠的,吃什么醋。”
曹知韫轻笑了声,欲抬手去捏谭乐安有些气鼓鼓的脸
谭乐安带有嫌弃的神情将头扭了过去
曹知韫笑意消散,后退了几步“忘了,你嫌我脏,想起高中时有人碰了你的绘画本,你嫌脏没有一丝留恋的将它撕毁,如今我也成了那本绘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