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临那宛如犯罪分子认领犯罪行为的发言,中也第一反应便是皱眉:“这可不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事情,趁现在和站你身后的那家伙撇清关系还来得及,祁临。”
祁临抚摸着手上的罪歌:“没有开玩笑,难不成中也在小瞧我?”
中也顿了顿,如果他没猜错,被小瞧对祁临来说是一处地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临就对这个很有意见。
尽管他对祁临的印象相当大一部分是中二的小鬼,但他可不会过于轻视,第一次见面的“中招”,以及至今还没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十六岁那段时间里,都足以说明祁临身上还有着未知的能力。
“只是确认罢了,”中也道,“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想要与port mafia宣战。”
祁临摇头:“那倒不是宣战,因为我只是想确保太宰酱的安全。”
因为在一个瞬间明白了太宰有那种从大楼高处跳下的可能性,就无意识造成了port mafia大楼在部分人眼中不存在了的情况,她的目的是保证太宰的安全这个陈述确实没错。
只是,因为信息差就很容易理解出现偏差。
就连太宰本人,都发出了疑惑,又或者宛如天上掉馅饼砸到的有些惊喜的声音:“诶,我吗?真的吗?”
虽说他多少猜到原因与他有关,但这么直接的原因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太宰的反应落到中也眼中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中也只会以为太宰在装傻,他紧盯着太宰:“事到如今还演戏有意义吗?肯定都是你教唆的!”
祁临答得很认真:“?不是哦,这个严格来说算一场意外,太宰酱没有教唆任何东西。”
可是中也已经见多了被太宰骗得团团转还执迷不悟的人,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我就说不能跟太宰走得太近吧。”
祁临与十六岁的他们相处过,明白过来中也的偏见没办法简单地用语言消除:“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首先要做的是……”
“中也,请看着我。”
祁临将罪歌拔出后,因为罪歌带来的特效(祁临语)会使得她的眼睛变得更亮,犹如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蝴蝶,也就是闪蝶那样的光泽闪烁着。
中也刚想问什么意思,但在问之前,他原本聚焦在“罪魁祸首”太宰身上的目光已经偏移到祁临身上了。
无形、夺目又梦幻的力量。
不是强制着让人视线转移,那是一种难言的吸引力。就像你在一片黑暗中行走,忽然有一只发光蝴蝶在给你指引道路,很难不去注意。
中也听到心跳扑通一下的重音,世界顷刻之间只剩下黄昏分晓的蓝调,灵魂与身体仿佛有轻微的分离,他向附近port mafia大楼看去,却只是普通的高楼大厦。
——不对、port mafia,是什么?
不清楚,他想不起来了。
“这并非被教唆动摇的心灵能筑造的「风景」,并非花言巧语能引导诞生的「果实」,并非扭曲的愿望实现的「梦境」,”祁临的声音仿若自天上来,“亲身体会之后,应该能明白了吧,与异能有关亦才诞生的无梦生命体,中也。”
说到这里,祁临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她刚才脱口说出了自己本身也不知道的中也情报……?难怪中也不会做梦。
这情报是怎么到她脑子里来的?
不过这个局面可容不得她沉思,她继续道:“那么,罪歌,脱出就拜托你了。就算是我……应该说尤其是我,也不该在很多人已经认知生效的梦境里过久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