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到底是在外受了伤害,没多久就,去世了......”
闵莜张了张唇,也只能将堵在鼻尖的气慢慢呼出,他靠过去,慢慢扣住任沉木的双肩,轻轻拍了拍。
“没事,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要保护好Ruby,不管付出什么。”
闵莜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透过任沉木的脊背,传入他的心脏,“有时候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它们并不代表失败、错误,与其纠结在过去,妄图改变,不如好好应对当下。”
“你看,Ruby是一个新生命,他不只是石榴花的儿子,你是因为爱他而爱他,而不是因为遗憾、愧疚,不是吗。”
放过,是一柄拿得起放不下的利刃。
垂放在右侧的手慢慢攥紧,任沉木整理好情绪,回过头冲闵莜安抚地笑笑。
这一下太快了,闵莜还没来得及回身,两人的面颊离得这样近,那点单薄的氧气,在鼻息间流转。
*
为了方便及时了解状况,两人下午都没有回去,下午五时过一点时,医院忽然上来了几个簇拥在一起的人,他们戴着黑色口罩,装扮隐蔽,从过道另一边的专属通道进入,行动太快,闵莜只来得及看见那几人中间的人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狗。
什么?
比熊犬吗?还是博美?
闵莜适才在小憩,被动静吵醒后混混沌沌也没太看清。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搁任沉木背上去了。
天呐。
闵莜默默移开脑袋,在心中小人跪地道歉。
任沉木感觉后背人动,身体不动转过头,发现闵莜醒了,他这才直起腰身,伸展了一下,温声道,“醒了?”
“嗯......”
闵莜埋头,闵莜玩手指,闵莜不想说话。
算了,闵莜还是说两句吧,
“不好意思啊,刚刚不小心就......是不是很酸?”肯定的吧,嘤。
闵莜抬头,闵莜双手合十,“真的太抱歉了!”
“没事,我才要谢谢你,一直在这儿陪我,辛苦了。”
闵莜摇头,“没呢没呢没......”
还没“没”完,先前的护士又急匆匆从廊道一侧赶来,
“任先生,血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