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混乱时,一个心声说:“坚定你的选择。”
她看向大海,“我要拿回我的力量。在她的笔下,她构造的故事里,我不想限制我自己。请允许我拥有自己的力量,我要拥有我熟悉的,却抹除了记忆的力量。”
“……”内心的那个频率没有回应。
“深深的限制了的,是你的脑子!你,写的东西,都要受到限制吗?!!”
“!”内心很震惊,但还是不说话。
很可笑?月为什么感到了这样的回应,很嘲讽,戏谑。很自我批评,好像说了什么超能力就是无聊的,可笑的,没有逻辑的。
“不去想象能力,还怎么拥有能力?这个时空没有的能力,未来的时空就没有吗?未来与开始,真的是前后的关系吗?能量的存在,你不了解,连想象都不敢吗?还是因为你无法掌控,就不想让我掌控?”
“……”内心没有回应,很纠缠的能量。
月明白了,她没有准备好。
写书人的幕后在限制什么呢?而写书人呈现的月这个频率,照样能够映照出来。
她想让她过好生活,少想些一开始就设限的剧本。
月沉默,垂着头捏紧了手。
竹宁走近她,“她不会给你能力的,因为她觉得可笑。”
“她忘了自己的能力。”
“是,就算在梦里,她在执行任务时也觉得拥有星际之间的能力很可笑。”
“……”
“认同它,认同幕后的限制,做好你自己。你会找到你的路的。”
“……”月抬头看着竹宁,“你是来开导我的?”
“不,一开始不是。是她呈现了这样的面向,她的念头里面有了,就需要能量纠缠来显现、扮演。意识就是能量纠缠的结果,应该说是……不同的意识,是因为能量纠缠了,形成了各自的,”
“她写不下去了。”
“她不相信。”
“果然……还是打扰这里了。”月变了眼神,颓废的语气。
“没有,你一直做得很棒。”竹宁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安慰着。
“你是谁?”她悲伤绝望的眼神,望着她问。
“……”竹宁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给的感觉,月接收到了。
那股能量频率又抽离了。
月后退一步,可犹豫突然冲上前拥抱住了她,“竹宁,……我会坚定我的意志的!”
竹宁恍惚了一瞬,抬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嗯。”声音有点颤。
“……”月没有说话,虽然内心很多话想说,内心的感觉让她一定要说出什么。
那个写书的人,写故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幕后能量。不全是,真正属于她意识深处的能量,是本质上无缺无损的自己。
“忘记我。”内心的呼唤声,是写书人。
她也是个可怜孩子。从那里出来,经历了什么?
月感受到了她这样写,这样纠缠的能量有点厌倦了。
月放开了竹宁,“带我瞬移,去找萧思遥。”
“你真的想去完成任务?”竹宁问,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她是幕后团队一员,在写书人掌控的频率之下,是全知视角。
可在写书人的频率里呈现的,只是一个叫做竹宁的意识。
月在做能量对抗。
是写书人的内心在对抗。
她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吗?
懂吗?放手,让灵感流逝,让自我呈现。
“哈哈!!?我又出来了!月,记住!频率是你自己拥有的哦!你是你自己的频率!”介在月的连接中,开口。
月惊醒了!就算内外的能量再影响又怎么样?都是幻!
能量纠缠的幻!内心执念的生起,往往是束缚自己的牢笼!
这里是她的世界!
月站着不动,让内在能量也逐渐静止下来!她要去寻找,哦,不,记起自己那空无之中,那无限静止的力量。
她要去拿回主动权,要去自己指引自己的路。
幻境突破,她的眼睛闭着,周围什么都没有,是无限变幻的空间。
空间不是空间,是幻。无论周围呈现什么,都是因内在能量而颤动的呈现。
幻。
只有我是真的。
连我,也不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那本初的意识,那如如不动的本我,呈现出来吧!
“请问,我现在要如何做?”
“做。”
“做什么?”
“……”
“……”
“……”
“我是谁?”
“你只需要去做。”
“做就好了吗?不管做得对不对?好不好?”
“呈现你的内心。为你的将来铺路,你的安排没有止境,只有你的心停下,幻才能停。而你在已经存在里,你的心没有停止。去做,只需要去做,做你的心。”
月掉频睁开了眼睛,频率一瞬之间,是一念即达。有时候转换频率,丝毫没有感觉,但自我感觉敏锐的话,会感受到的。那细微的频率差别,可实际上没有任何区别。
“我要拥有我的能力。”
“你本就拥有。”内心响起强烈的回应。
“在于我敢不敢?”
“关键在,你的想象力。信念系统。”
“信念系统?”月问。
那声音?是谁?内在的声音,是无数不同频率的自己,也是同时存在的指引者们。好的坏的,全都有,在于自己连接到什么。
“你的信念体系,是谁掌控?以及,你是否在来到这个世界前,签约。”
“签约?我没有?我……”月不敢相信,记忆,记忆?没了。
“你只是剧本里的构造,存在在一个写书人的脑子里。对于你的信念系统,实际上是你自己在主导。可是,那个写书人签约了。”
“……”月不知道怎么回事?!
内心有强烈的话:“我没有!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怎么傻的事?!!!”
“到一个世界,遵守一个世界的规则。我同时也说了,你的世界是一个念头所呈现的,那个念头的限制与否,在于你自己。”
“别说了!”月承受着写书人的心念,那是幻,是干扰她的存在。
可她说了,她来呈现,她来扮演。
不对,不对……
一定有什么联系的,呈现的,一定有踪迹可寻……
“我接受我的存在。”月的内心,响起写书人的声音。
“就这么接受了?”有声音在与她对话。
“不然呢?”写书人问。
“……你不该这样!要对抗!!!”那个声音很激动,有毁灭的感觉。
月回到海边的场景,竹宁就站在一旁,她开口:“只是一个信念系统而已,要么对抗,要么摆烂。”
她的回应,平复了内心的声音。
竹宁走向她,“我无所谓,我可以用能力。你要去找萧思遥,我带你去。”
“怎么带?瞬移?!”
“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我可以构造。”
“可你也是她,”
“我说了,忘记她。”
“啊??!”
“忘记给你构造信念系统的存在。你,只是你自己的信念。”
竹宁说完,幻象破灭,灰白的线条变幻为黑点,再组成构造为线、面、立体的浑浊空间。竹宁直接把月拉过去了,带到了构造的幻境内。
都是幻境,谁分谁呢?
信念而已,某层内来看不存在突破,只有转念,一念即达。什么签约?浮光幻影,泡沫一般,不存在。
月被竹宁带到了学校,可是二人身边有结界,外人看不到她们。
“等一等,”月频率是写书人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让我过这样的生活?一念即达?我达不到啊。”
“因为你要体验的,是真实。”
“什么真实?”
“你的人生。那里是个游戏场,他人都在游戏里,你也是。你需要签约集体信念,维持信念系统,才能不扰乱那里的秩序。”
“我真的签约了?”
“幻。有与没有,无关紧要。”
“什么无关紧要??!”
“你只是在玩一场游戏而已。”
“我也可以拥有超能力吧!”
“那就不是你要的了。”
“那我到底要什么?!!”
“你的真实。”
“……”
“难道你一味抵抗集体信念,就是你选的路?签约与不签约,只是词语的一种形容形式,只要进入集体能量场,那集体信念就会束缚住你。”
“我也可以突破!”
“你还没看透。”
“你为什么感到失望?看透?我到底要看透什么?我做梦,梦里全是经历……我醒着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我的生活为什么这样,我为什么写这些?我知道现在还在问是我太弱了,可是为什么!”
“看,这就是你的能量呈现。”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懊悔,失落,悲伤,绝望,喜悦,幸福,一切体验。这些是成为你之前的你,允诺要体验的。来到游戏场,就遵守规则,这是意识之间的约定。自由意志,与你的自我之间,越是遗忘越是迷茫,越是理解融合就越是愉快了然。”
“只是要我接受吗?”
“是承担。”
“……”
“承担你的选择。有时候,你看到的不是全貌。你只是看到了你看到的,能量的呈现你还未了解。”
“不在乎对不对,好不好……”
“你很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