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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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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为此临睡前多吃了一份抑制药,只是易感期并不被药物控制,他除了让自己更难受一点,什么也没捞到。

他清醒过来后倒是很快给余簇发去了道歉消息,只是一直没等到回复。他醒来后意识到这件事,有些心焦,房门却在与昨晚同一的时刻被同样的人敲响。

他照例摸出那根鞋带,把自己的手绑了起来,并默默发誓余簇再怎么纵容,他都不会把绳结解开来。余簇这次也没有去管他的手,一进门就把怀里抱着的几本书往他桌上一摞:“易感期应该快结束了吧?你又要准备补课了。”

闻言,阮疏神色露出些痛苦和无奈。他点点头:“好。”

余簇站得有些远,见他这样子忽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干脆扯过椅子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你们Alpha,这段时间都这么……呃,疯狂吗?”

他身边关系比较亲密的Alpha不多,余任会自己搬出去,余锦呈有和景兰的永久标记,受影响较小,俞火不和他住一起于是无从知道……他是真的好奇为什么平时挺乖的一个人,在进入易感期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的阻隔贴,那下面还有阮疏的牙印,和昨晚耗时许久的临时标记。过了一天,还喷了不少抑制剂喷雾,他仍然能闻到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属于阮疏的红酒味,偏偏其他人无所察觉,让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腺体对此渴求过度,导致神经出现了幻觉。

阮疏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易感期会放大Alpha心中的欲望,忍着还好,一旦找到宣泄口便滔滔不绝,他不想把这样的一面展示给面前的人。阮疏低着头,目光却隐晦地落在余簇的脚踝处,过了会儿,他才模棱两可地道:“……也许吧。”

余簇闻了闻他的信息素,昨天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却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他暗暗坐得离阮疏近了点,并也放出了一点信息素,无辜地问道:“如果我只是亲你的话,你也会像昨天那样吗?”

阮疏:“……”

余簇没等到他的回答,也不需要,说完便忍着笑,跃跃欲试地往他那边走了几步。阮疏见他靠近,心道不妙,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作,一眼不眨地看着余簇走近。

余簇在他面前站定,先探身确定他手绑好了,才慢慢俯下身来,在阮疏的唇上试探着印下一个吻。

他的唇很软,和他的一比却有些凉。阮疏垂着眼,怕岌岌可危的理智再次崩盘,忍着没有动作。

余簇只是像盖章一样,蜻蜓点水般地碰了碰他的唇,亲完他便好奇地去看阮疏的神色,想看他的反应:“感觉怎么样?”

阮疏抿着唇,没说话,余簇却从他遮掩的眼神里读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禁笑了下,真情实意道:“原来这样干这么爽啊。”

阮疏:“……”

余簇似乎特别喜欢看他明明很想回应,却只能憋屈地忍下的样子,端着这副表情欣赏了片刻,才宽容地再次亲吻他,贴着唇含糊道:“反正你手也动不了,亲亲我没关系的。”

阮疏透过睫毛看着他的眼睛,双眸沉静,却好似酝酿着什么漩涡。他没说话,而是顺着他话里的意思,轻轻地含着面前的人的唇瓣。他尚还清醒着,用力并不大,只要余簇一透露出拒绝的意思,他便能听话地走开。余簇却不满足于这点如羽毛般轻柔的亲吻,大胆地放出一点信息素,挑逗着阮疏的神经,同时说道:“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感觉被当成玩物的阮疏的眼神轻轻动了动,喷在余簇脸上的气息灼热,但动作还是克制得很轻。两人一坐一站,因为要配合余簇的动作,也为了不让他太累,坐着的阮疏仰着头,斟酌地亲吻站着的少年。

少年弯下腰,因为距离有些近,刘海的发尾轻轻地扫过阮疏的脸。

这点动作被阮疏敏锐地捕捉到,老实说,有些痒,但为了能和余簇多待一会儿,他还是乖乖的,没有更多动作。

尽管神经在叫嚣,让他疯狂一点。

这个吻绵长又缱绻,阮疏艰难地守住了诺言,余簇也终于头晕地放弃了这个邪恶的计划,站起身来,亲了亲阮疏的左眼下的那颗泪痣。

少年如午夜就将离开的公主,已经见识过此间美好的阮疏捧着水晶鞋,仍然抬着头看他,意识到这一点,忽然问道:“你能不能不要走?”

家里的长辈已经不太管他们了,只要不太过分,一律当看不见。余簇的目光似乎越过他,落在他背后的双手上。他单手捧着阮疏的脸,回避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阮疏在他掌心很轻地蹭蹭,低声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一直被绑着。”

余簇:“……哇哦。”

阮疏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让人误会,眼神终于慌乱地波动一瞬,找补道:“我,我不是……”

“我知道。”余簇再次亲吻他的唇角。

阮疏本来以为事情已无转机,却峰回路转地又得到一个吻,还来不及高兴,便听见余簇说:“等你易感期结束吧?”

那点刚燃起火苗的愉悦便这样被温柔地浇灭,阮疏无法要求余簇为自己做更多的什么,只好听话地点点头。

“解得开吗?”余簇问道。

阮疏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很悲剧地发现鞋带被他挣得更紧。余簇有些想笑,留下来帮阮疏把结解开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阮疏在满是两人信息素的房间里又待了一天,才感觉自己身上一直散不去的燥热冷却了一点。

易感期快要结束了。

他终于可以没有顾忌地拥抱余簇了。

余簇也没有食言,确认他已无威胁之后便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他的房间,挨着人睡了一晚上。阮疏偶尔还会被身体里的火气叫醒,但此时的他已经能忍耐许多,只是看着黑暗中余簇的轮廓,心便被满足填满。

他睡相已经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翻身,把人吵得睡不着。但他还是很轻地握着余簇的指节,于是深藏的一腔热情,终于透过这点触碰,传递到了余簇的掌心。

余簇本来不甚在意,但一起睡的次数多了,对此也有点好奇:“你怎么老拉我的手啊?”

阮疏被他抓到过许多次,却也不知该作何解释。余簇下一秒便直白道:“我以为你会抱着我呢。”

阮疏:“……”

两人毕竟都是从小一个人睡的,没怎么和人同床共枕过,亲人不常,朋友更不曾。虽然阮疏过去短暂地拥有过一只玩偶,却也并没有抱着睡觉的爱好,而是放在枕边,侧着面对着。

要他一时改掉这个习惯还真有点难,不过对象是余簇,倒是让他轻松许多。他确认道:“你真的答应吗?”

余簇被问,于是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感觉怪怪的。”

从这次易感期之后,余簇似乎觉醒了什么。阮疏又被他溜了一圈,偏偏毫无所觉,仍天真地觉得余簇是真的不喜欢这样。余簇眼里藏着笑意,也并没有解释,而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阮疏这份无知无觉的、渴望和他有更多接触的期待。

两人似乎更亲密了一点。主管家里大小事的景兰将此尽数收入眼底,不过什么也没说。

阮疏易感期刚结束一天,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上课。

休假快一周,他已经落下了不少课,留下了不少作业。几位任课老师体谅是易感期,宽容地不对他缺席的作业和小测发表意见,他却不能不写,又忙忙碌碌地过了一周之后,他才勉强能放松下来喘口气。

余簇没他忙,但是一旦碰见体育课就跑没了影。阮疏坐在一边写了会儿作业,才终于等到他回来,不禁抬头:“你去干嘛了?”

“查岗?”余簇随口道。

阮疏顿时无言,动了动嘴唇,无奈道:“我没有。”

“我知道。”余簇在他身边坐下,状似无意地提起,“校联赛好像就在下个月了。”

阮疏眼神一滞,随后也故作不经意地“哦?”了一声。

他试探的手段实在拙劣。余簇瞬间笑出声,看着他根本藏不住心思的脸,这次却没再逗人,而是颇为认真地邀请道:“所以,你要来看我比赛吗?”

他说着,学着西方礼仪,却又十分随意地往他面前伸出一只手,五指摊开掌心向上。阮疏跟着他的动作盯着那手看了片刻,才终于理解他说的是什么,瞬间抬起头来看着他。

余簇仍然笑着,轻轻动了动指尖,算是对阮疏的催促。

阮疏笔都没来得及放下,生怕晚一点余簇就要撤回“参加联校运动会”这个决定。他抓着余簇的手有些用力,黑色水笔就这样硌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间。阮疏视线也不敢移,明明余簇手上传来的体温已经告诉他这一切的真实性,却还是生怕这样的场景只是他臆想过度的幻境:“我,真的可以去吗?”

余簇挑挑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我不让你去,你难道就不会偷偷去吗?”

他说着便消音了。如果他真这么说,那阮疏,阮疏……好像真的不会去。

阮疏估计自己也想到这一可能性,有些逃避地移开视线。余簇也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了片刻他的手背,佯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道:“总之,你来,我会很高兴。”

阮疏的耳尖红了一些。他问道:“张姐和体育老师那里会同意吗?”

“都同意了。我办事你放心。”余簇点点头,锤了下自己的胸膛。

他只是,去圆年少时的梦想中的一个。

因为只是市校联赛,比赛级别并不高,对参赛人员的要求也并没有那么苛刻,能确保情况稳定的敏感症Omega未尝不能一试。而要是更加正规点、比赛级别更高点,只是这项基因病就可以将他彻底拦在外面。

他只有这个了。当然,如果他搞不定,还有景兰。他妈一向很和蔼,除了之前反对闻人泊和余任的交往,其余几乎都会答应。

最大的困难都解决了,其余的,他总归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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