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我去泡泡热水。”没办法,我手太冰了,估计越按他越清醒。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都说生病会使人脆弱,原来连解老板这种人也会。
回来的时候我顺便带了点舒缓放松的药香点上,然后把电影关了,屋里就只剩那一点红,个人影院的灯一打开实在太亮,我也就没开,直接摸黑坐在软垫上给他按摩安眠穴,然后顺着把他头肩摁了摁。
我一直想帮解雨臣把安眠药給戒掉,毕竟这玩意吃多了真伤身体,而且会有依赖性,越到后面需要的越多,但想了很多办法感觉也没怎么见效,只能每次来北京的时候给他放松放松穴位,好在这个目前为止效果不错,但我也不能一直呆在北京,他也不会一直呆在北京,碰到一起的时候就顺手帮帮。
“什么时候出发?”
“五天后,到时候袈裟应该回来了。”就算不回来也多的是人可以替我,我不担心这个。
“我过阵子也会离开北京,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是该休息休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干。”,他就笑了一声,让我往上摁摁,我说好嘞老板,要加钟吗?
解雨臣说,你摁的我晕晕乎乎的,你先试试烧退了没?
我两只手还在他肩膀上摁,就低头贴了贴他额头,感觉上是不烧了,他当时本来就是低烧,及时吃了退烧药,现在还有点发汗,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保险起见就问他要不要用体温计量量。
解雨臣说不用,我也没坚持,他又说明天我们去买菜,我说好好好,都听你的。他又说我的面擀的太软了,不好吃,我心说信不信我盖你脸上,嘴上还是说下次给你擀硬点。
解雨臣就模模糊糊嗯了一声,我看他基本半入睡状态,就让他先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又摁了一会手越来越凉,我看解雨臣也差不多睡着了,又试了下他确实不烧了,给他盖了条毯子,也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解雨臣已经不在了,我心说你真是个最敬业的老板,下楼就看到他又在昨天的位置喝茶,再一看钟,六点。